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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無論你怎么懲罰我,我都接受。”瀟瀟也算是仗著安秀賢,才敢這么公然動手。
現(xiàn)在辦公室里就他們兩人了,她還總裁總裁地叫,直叫得心煩。安秀賢站起來,走到瀟瀟面前頓步,卻沒有說話。自己如此為她傷神,她倒好,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突然間腦間冒出一個十分邪惡的念頭,如若把她按到墻上強吻,看她還敢不敢這么無視自己。
“下去,明天交三千字檢討下來。”安秀賢倏間就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得不輕,他怎么可以產(chǎn)生這樣齷齪的念頭呢?她當(dāng)他是朋友,他怎么可以這么褻瀆她呢?
早不晚的座機響了,安秀賢心里正不舒坦呢?拿起電話就吼道:“不管你是誰,有事就快說。”
生氣的安秀賢呢?楊蓉娜可真想目睹一番,道:“我很好奇是誰放出來了你心里的那個野獸。”用野獸來形容怒火中的安秀賢是再貼切不過,在外人眼中他是謙謙如玉的溫潤總裁,又有誰能想到當(dāng)這個男人真正被惹毛了,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曾經(jīng)有幸見過一次,那場面何等精彩啊!
“寧瀟瀟那個女人第一天進公司就打了同事,你說氣不氣。”安秀賢自然地便抱怨起寧瀟瀟的所作所為。
楊蓉娜還以為什么天大的事兒,就這點小事,調(diào)笑道:“秀賢,就這點小事,要我說啊,你什么時候心胸竟變得這么狹窄了呢?我想瀟瀟應(yīng)該做的不止這點吧!”
安秀賢一想到那個可怕的念頭,就不想再把話題繼續(xù)下去了。楊蓉娜可不是其他女人,她心思一向很細(xì)膩,幾句話便能套到她想到的信息。“你打電話到底干什么來著!別叉開話題。”
不用猜就知道鐵定與瀟瀟有關(guān),看來事情的發(fā)展超乎了她的想象啊。“也沒什么重要的事,今天不是瀟瀟第一天上班嗎?想為她慶祝來著。”
“明天出差,今天沒空,掛了,有電話進來。”秀賢撇了撇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有故事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呢?楊蓉娜太好奇了,真想立馬把瀟瀟約出來問問。不過還是等幾天好了,等他們出差回來一定得好好逼問一番。
寧瀟瀟從不知道一個人男人可以獨自生氣這么久,從上飛機以為安秀賢竟然一句話也沒說,甚至一個眼神也沒溜過來。這是個什么狀況啊!瀟瀟在糾結(jié)要不要冒著風(fēng)險去搭句話找找存在感。可不及她下決定,就被別人搶先了,不是別人,正在同乘一駕飛機的寧華貞和鄭敏基。
“秀賢,姐,你們也在?”
寧瀟瀟已經(jīng)深深地感到來自劇情的捉弄了,她已經(jīng)是一個無用的女配了,可男女主還是無時無刻在找存在感,是鬧的哪樣啊。對于華貞的友好搭訕,瀟瀟完完全全地選擇無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看向華貞。
“沒家教。”
針對于來自鄭敏基的惡意諷刺,瀟瀟選擇聽之忘之。鄭敏基沒有受到對方的回執(zhí)也便自討沒趣地閉嘴了,安秀賢早已在鄭敏基說話的那一刻便不自覺地看向瀟瀟,唯恐著她因此而產(chǎn)生負(fù)面情緒。
“秀賢,聽米琪說姐在你公司上班,我還有些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呢?”習(xí)慣了一個人無償?shù)貙ψ约汉茫鋈婚g這個人收回了這種好,華貞真有些不適應(yīng)呢?別人都說分手了還可以做朋友,怎么到她這兒就不是這么一回事兒呢?她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亦無力回報他的感情。
鄭敏基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瀟瀟的機會,同情道:“真是委屈秀賢你了。”
以前是以前,至少現(xiàn)在秀賢已經(jīng)不喜歡敏基對瀟瀟的排斥了,道:“讓瀟瀟進公司我想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她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秀賢,你睜眼說瞎話了吧!”秀賢為瀟瀟說話已經(jīng)很讓人震驚了,竟然還如此親密地稱之為瀟瀟。她寧瀟瀟有幾斤幾兩他怎么會不知道呢?說她是個有能力的人,除非太陽下紅雨。
秀賢的開口不在瀟瀟的意料中,她以為他還要繼續(xù)生悶氣呢?
“鄭先生怎么就這么篤定地否認(rèn)了我的一切呢?不要真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那會只讓人覺得在看笑話。”作為堅定地屬于秀賢一邊的人員,瀟瀟怎么可能看之聽之什么也不做呢?
☆、第12章 ※012※
鄭敏基湊近瀟瀟,直接威脅道:“識相的離秀賢遠(yuǎn)點。”
“敏基,作為朋友我知道你可能是為了我好,但瀟瀟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最應(yīng)該做的不是應(yīng)該照顧好華貞嗎?”秀賢不太喜歡敏基對于瀟瀟的態(tài)度以及……靠近。
無可救藥。鄭敏基只在心底感慨道,寧瀟瀟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他會不知道?“米琪那么好的女人你看不上眼,你到底想要個什么樣的?”鄭敏基一直沒找到機會和秀賢談介紹女朋友的事,現(xiàn)在不就是好機會嗎?正好該在的不該在的都在,此時不說更待何時呢?
“你不用擔(dān)心我對你的華貞心懷不軌,我是真的放下了,所以沒必要這么關(guān)心我的感情生活。”作為男人,秀賢怎么會不清楚鄭敏基的想法呢?什么時候他安秀賢變得在他們的生活中這么占份量了啊,可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呢?
“證明給我看。”
安秀賢挑著眉反問道:“我為什么要證明給你看。”無論論財論貌,他沒有哪一點輸于他,就不明白是什么促使他竟然這么敢和他說話。曾經(jīng)他們是朋友,是情敵,現(xiàn)在卻什么都淡了。
“安秀賢,你心虛了。”鄭敏基皺了皺眉。
畢竟是朋友,安秀賢不想鬧得不愉快,可如若對方不依不饒,他也不是干受著的份。“鄭敏基,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寧華貞一個女人的,她固然是最完美的那一個,但卻只限于在你眼里。現(xiàn)在在我眼里,她甚至和瀟瀟相差無幾。不要再試圖挑戰(zhàn)我的底線,有些話你已經(jīng)過了。”
“敏基。”華貞拉住敏基的手,搖了搖頭。
一路上,雙方再無任何言語交集,就這樣一直持續(xù)到了下機時刻。
瀟瀟沒有想到的是到了下機的那一刻,橫飛了一個驚醒給她。她和安秀賢提著行李正欲出機場,剛要到前來接的車面前時,瀟瀟就被一個高大藍(lán)眼睛的男人給熊抱住了,瀟瀟推不開他。
“離她遠(yuǎn)點。”安秀賢三下兩下便打發(fā)了男人。
“埃布爾。”瀟瀟這才看清他的面貌,也從記憶里搜尋到了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埃布爾,曾經(jīng)的校友以及追求者。甚至在她回國時,還信誓旦旦地說會等著她。
埃布爾擠掉安秀賢,站到瀟瀟身邊,道:“是我是我。”
真是個熱情的人呢?“你怎么會在這里?”是巧合的可能性可有些低呢?瀟瀟還記起了一點,埃布爾說過,假若有一天她沒帶著她最愛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就代表著她接受他的感情,瀟瀟想著這不會還被當(dāng)真吧!都這么些年了,應(yīng)該不會吧,她不敢保證。
“我有密探在你身邊,你終于來到我的身邊了,我的愛。”
眼見著又要被挨布爾抱,瀟瀟立馬便閃到了安秀賢身后,道:“埃布爾,我是來出差的,不是來找你的。”
埃布爾眼神里透露著深深的失落,但一秒的功夫立馬又恢復(fù)了精神,道:“沒關(guān)系,你可以抽時間我們聚聚嗎?我會把在這里的同學(xué)都叫來,怎么樣?”如果不拿別人當(dāng)借口,他知道瀟瀟不會去的。
“她沒有時間,借過。”安秀賢高興的一點是瀟瀟主動地站在了他身后,在那一剎那,他心底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他愿意為她遮風(fēng)擋雨。而不高的一點就是沾花惹草的功夫太強了,這都到國外了啊!還冒出個這么號人物。
埃布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離開,他有些難過,不過他不會放棄的。瀟瀟可是什么都沒說,所以他有機會的。
“不說說那個男人嗎?”安秀賢以為瀟瀟會主動交待些什么的。
瀟瀟認(rèn)真地看了眼他,回道:“以前的同學(xué)。”
“不僅僅是這樣吧!”他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安秀賢緊問道。
“我想這是我的私事,你沒必要過問的,不是嗎?而且我不想說。”瀟瀟望向安秀賢,這個男人不覺得自己在很多事情太過關(guān)心過頭了嗎?如果他沒有意識到這點,她不介紹點醒他。
安秀賢又開始呼呼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