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留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云搖了搖頭,
“剛才你也看到了,兇手并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早上你來的時候,慕容雨是死在床上的嗎?”
邵陽思索了一會兒,
“嗯,我來的時候檢查了,尸體并未被人動過,他側躺在床上,被褥只蓋了一半,想必是剛剛回到床上,半塊兒桂花餅掉在了胸前。桌上還放著一盒,盒子是關著的,里面正好少了一個,目前都送去停尸房了。”
“嗯,”
院中的幾個下人雖還在抽泣,臉色是緩和了一些,李云坐了下來,看著眾人的表情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三天前,護衛安行山不辭而別,你們都有誰看見了?”
一行人搖了搖頭,那個伙夫大牛上前一步,撓了撓頭,
“回大人,那天吃晚飯的時候,他就開始喝酒了。后來深夜,我起來如廁,看見他房間的燈倒是還亮著,時間的話,不太確定,估摸著是快寅時了把。”
“燈亮著?你當時有沒有看見人影子?”
大牛有些為難,
“這,大人,當時小人有些迷糊,倒是記不清了。”
“嗯,沒事兒,你下去把。”
加上三日前離開的安行山,三十七歲,加起來就是十一個了。畫里倒是剛好十一個,這個朝代還沒生肖,從歲數上弄不出來。因為老頭畫的也可能是種形象的比喻,得待會兒回去好好比對下看看。
不一會兒老管家就拿著那封信呈了上來,李云拆開看了下,字跡有些粗狂潦草,倒也符合一介武夫。
“老爺,行山近日有要事在身,要離去一段時間,月余之前回來請安,不辭而別,還望見諒。安行山。”
既然當時他們家主也確認了字跡,字跡也不多問了,收拾好放在了懷中。
“阿七邵陽,你倆跟我過來下。”
說完移步到了門口,
“初來乍到,邵陽,你看要不要把他們全部帶去衙門審問?”
“這個,怕是不行,”
邵陽有些為難,
“雖說都有嫌疑,但是咱們都查過了,并沒什么證據,這不合章程。還有,咱們全抓回去就沒人處理后事了,一家人突然死了三個,也挺難受的,顯得咱們不通情理。于情于理,都不太妥,我知道侯爺是擔心他們安全,不過這個倒沒事兒,我留些人手,在這里日夜守候,都是些好手,問題倒也不大。”
“嗯,還是你考慮周全,你去安排下把。另外,派人去查探那個安行山的下落,務必要找到他的下落。”
“安行山?嗯,有武功底子,在這兒呆了二十年,對整個慕容府了如指掌。而且我覺得他這個不辭而別也有些蹊蹺,他的嫌疑屬下認為最大了。”
阿七也點了點頭,
“是的頭兒,這廝才走三天就出事兒了,這武林茶話會還有段時間,也不著急打個招呼再走啊。”
李云搖了搖頭,
“是不是他我不知道,不過我總覺得找到他應該能弄明白一些事兒。反正全力去找把,目前沒有任何線索證據,他會是個突破口。走吧,咱先去停尸房看看,先把這毒弄清楚。”
仵作是個五十多歲的人,動作有些慢了,李云他們來的時候還在尸體上忙碌著,已剖開了倆具,臉上甚至還能看見些嫌棄厭惡,比起張叔差了很遠。李云干脆喚停了他,自己拿著刀忙活了起來。
剛開始仵作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隨著李云嫻熟的刀法,切開了慕容秋的肚子,把里面的器官井然有序的分開,把胃直接摘了出來。整個已經呈四紫黑色,已被毒素蔓延,還有些潰爛,腸道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