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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趕緊走了進去,卻見院中有倆人倒地正在抽搐,口吐白沫。夫人浮在慕容秋身上很是慌亂,哭喊著,
“老爺,老爺,你怎么了,來人啊,救救老爺。”
已是泣不成聲,不一會也跟著暈了過去,趴到在了他身上。李云趕緊上前一步,叫人把這位夫人扶了回去。探了下鼻息,搖了搖頭。慕容秋印堂發(fā)黑,口中白沫夾帶著紫血,即便死了,眉宇之間也顯得極為痛苦,一干下人都在抽泣,臉色也很是恐慌。
邵陽也走了過來,指著另外具倒地的尸體搖了頭,
“侯爺,已經(jīng)沒氣兒了,看樣子跟他們家少爺慕容雨中的是一樣的毒。”
李云看著地上的一桶水,桶外面還有些濕,里面放著個瓢在搖晃,水很清澈,看樣子并無他樣。打起了一瓢放在鼻尖嗅了嗅,他鼻子天生比常人靈敏,能夠嗅到一種怪味兒,說不上來,但是很淡。
“剛才他們是不是喝了這桶里面的水?”
旁邊一個滿臉淚痕的老者走了上來,
“是的大人,方才青木說口有些渴,回伙房看了沒水了,便拿著木桶前來井里面打了一通,老爺也討了口喝,誰知,喝下去不到片刻功夫,就倒在了地上抽搐,哎。”
李云看了下這個府邸,大門進來就是院子,很普通,院中種滿了樹,上面開著一朵朵白色的花,樹旁邊有一口露天井,沿路可以看見有著一道水流滴過的痕跡。對面就是住房,連成一排,中間是堂屋,倆邊分別是若干個房間,這是普通的蘇州住宅格局。
“邵陽,你去把這個府邸的所有人集中起來,在這兒等我把,你應(yīng)該是這兒的管家把?”
“是的大人,老奴阿福,從小看著老爺長大的,在這兒已有四十年了。”
“你跟我來吧,”
說完李云向著井邊走去,周圍散落著很多斷枝,想必是昨夜狂風(fēng)暴雨打折下來的。井口約有半尺來大,里面的下沉了一米左右,旁邊還放著個木蓋。
“你們平時吃喝用的水都是從這口井里打的嗎?”
“回大人,都是這的,這井在府邸建成之初就請人打的,一直到現(xiàn)在都從未干涸。昨日老奴見天要下雨,就叫人從這兒打了幾桶放至缸里已留備用,之后封上井蓋,到了夜間便下起了雨。”
“下雨?”
李云不由得有些詫異,想起了昨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一幕,那些人好像都知道要下雨一樣。
阿福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大人有所不知,蘇州天氣多變,這兒的泥土里有一種蟲,長的有些像蛇,但是很小,我們叫地龍。平時都在地下鉆土,每逢下雨之前就會露出地面翻滾。俗稱地龍滾土,天降甘霖。在這兒的人都知道。”
就是蚯蚓嘛,這倒是放在現(xiàn)在也差不多,只不過冬天并不會。只有夏天下雨之前悶熱它才會鉆出土面,估計也跟蘇州的氣候有關(guān)把。
“也就是說,昨天都沒事兒對吧,那封上之后一直到今天還有人來過嗎?”
管家想了有一會兒,
“應(yīng)該沒有,昨日大家都飲用過井水或者吃過其做的事物。昨天雨下的很大,一直到了今天早上才停,之后就是小靈到公子房間服侍公子起床發(fā)現(xiàn)慘死床上,然后就到了剛才青木打水喝了。還請大人明察啊,咱老爺待人一向溫和,樂善好施,從未得罪過什么歹人啊。”
說完老淚一橫,留了下來,看著他佝僂的身軀,李云也是有些心酸。
“嗯,管家放心,本侯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眼下不是傷心的時候,你在這兒呆了最久,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跟了解。這桶應(yīng)該成雙的對吧,麻煩你帶阿七取來把。對了阿七,順便在跟他們討倆根銀針過來,他們應(yīng)該有的。”
老管家擦了下眼淚,領(lǐng)著阿七往那邊房間走了過去。不一會兒就拎來了一個桶,跟先前的一模一樣,李云示意他打了一桶上來。看上去跟那桶一模一樣。拿銀針探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取出來,銀針上已呈淡紫色,果然有毒。
李云把銀針放在了另外個桶里,拔出來的時候呈深紫,皺眉思索了下,等了一會兒,在把銀針放到了之前那個水桶,拿出來的時候也變成了深紫。看來兇手是把毒下在了桶里。
“阿七,把井封上把,順便去叫邵陽過來。管家你去知會他們一聲,讓府邸所有人都不要用現(xiàn)有的所有餐具碗筷,都換新的把。還有飯菜什么的,都去重新買了做。”
不一會兒邵陽走了過來,行了一禮,
“侯爺,都叫過來了,不知,您這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