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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倩咬了咬嘴唇,笑了笑說:“蘇總,許定不管怎么說都是你的朋友,難道你就這樣讓這兩個女人整他嗎?”
“你說話放尊重一點,白如斯是我的未婚妻,白芍是她的好朋友。我這個人一向幫理不幫親,要是這件事情是白芍的錯,許定要是讓她喝酒我眉毛都不會皺一下。你說對嗎?”
林倩頓時噤聲不再說話。
許定對她說:“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林倩嬌聲說道:“可是我還不是關系你。”
許定沒有理她。服務員很快就把酒給帶了上來,白芍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淡淡地說:“許少爺,我一定會言而有信的,你把這些酒喝了,以后我們之間就兩清了。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
她說話的時候聽不出來一點語氣,我不知道她現在有什么樣的想法,只是能感受到她的心在滴血。
要和一個自己曾經愛過的人兩清,不管怎么說,都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我拍了拍她的肩頭,表示安慰。白芍朝我擠出了一抹笑容,那一抹笑容疲憊不堪。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許定一聲不吭,抱著瓶子就開始喝了起來。一瓶酒灌下肚,有人在歡呼鼓掌。他挑釁一樣把酒瓶子倒立過來,對白芍說:“一瓶。”
白芍嗯了一聲。
很快許定又抱起了第二瓶,又是一口干下。他喝酒就好像是喝水一樣,除了臉上會抽搐一樣,幾乎看不出來其他任何的醉酒的痕跡.
他一瓶又一瓶,白芍始終冷漠地看著,她沒有叫停。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叫停。
林倩一把奪過他的酒瓶子,說:“你別喝了.”
許定去抓她的瓶子,說:“你還給我。”
“她就是想讓你死,你怎么就這么傻。”
“我讓你還給我。”許定不自覺的就拔高了音量。
林倩惱怒道:“我不給你。”
“你不就是想我和她兩清嗎?你現在裝什么?你趕緊給我。”他憤怒地說,站起來就去奪酒瓶子,多國酒瓶子之后,他恨恨地看著白芍:“我讓她以后再也不能來糾纏我。我要和她兩清,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擾。”
白芍還是沒有說話,她只是淡淡的,看著許定喝酒,重復那一句:“你把這里的酒都喝光,我們就兩清了。”
他站起來,把所有的酒瓶子都抱在了自己的面前,咕嚕咕嚕灌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個陣勢,沒有人敢上去勸解他。林倩急得大哭起來,她指著白芍罵道:“你這個掃把星,你就是想害死許定。你得不到你也就不想讓我得到,你的心太壞了。”
我說:“林小姐,請注意一下你自己說的話,要是你不想許定再受一次這種罪的話,你就消停一點。”
林倩看了看蘇慕安,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只顧著在一旁嚎啕大哭。
白芍就跟沒有看見似的,什么都沒有理。
許定喝到第五瓶的時候,跑去洗手間大吐了起來。蘇慕安一直給我剝蝦,給我喂吃的,我一面看著好戲一面吃東西,覺得無限滿足。
許定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步伐虛浮,走路搖搖晃晃似乎找不準方向,要不是林倩把她扶著,他說不定就已經摔倒了。
白芍把最后一瓶給他開了,遞到他的面前,說:“許少爺,這是最后一瓶了。”
許定拿起最后一瓶酒,在面前看了看,突然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是醉了還是怎么了。他竟然笑著問白芍:“現在我們就要兩清了,你開心嗎?”
林倩的臉一白,急忙挽住他的手臂,柔聲問道:“你現在怎么樣了?”
許定突然醒悟過來,好像剛才沒有說什么話一樣,立馬端起最后的一瓶酒,湊在嘴邊,咕咚咕咚灌了起來。一瓶酒下肚,他終于癱倒在了餐桌上。
白芍站了起來,淡淡地說:“請大家今天幫我做一個見證,以后我和許定就沒有什么瓜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要是他們再來主動生事,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是迫不得已。”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包間。
我跟著就要追出去,蘇慕安隨即起身,幫我把外套穿好,我低聲對他說:“這是許定的場子,你得給他面子招呼招呼剩下的人,我去追白芍就可以了。”
蘇慕安懷疑地看了我兩眼:“你可以嗎?”
我點點頭:“嗯。”
說完,他又把我的包遞給我,我拿起包之后對他說:“我在家等你。”
我追出去,幸好電梯還沒有來,白芍正在電梯間等電梯。她滿臉都是淚水,滾在她的臉上,濕漉漉的。
我叫她的名字:“白芍.”
她轉過身來,用力地擦拭臉上的淚水,可是她越擦也就滾得越厲害。
電梯到了,我牽著她走進了電梯里。她靠在電梯的墻壁上,就像被抽去了靈魂的布娃娃,沒有一絲生氣。我只能用力地把她給扶住,以免她摔倒在了地方。
我們走出酒店,她一下子蹲在大街上,街上人來車往,她哭得那么傷心,那么絕望。
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現在我好像說什么話都安慰不了她,只能干癟癟地說:“你別哭了。”
她放聲大哭,幾乎就快要把我的聲音給淹沒。
“白小姐,那個時候他讓我喝了六瓶酒,然后給我二十萬塊錢,那二十萬把我媽媽的命救回來了。”她哽咽道:“今天我讓他把那六瓶酒給還回來了。我們終于兩清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沒關系,現在你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不會有誰再來打擾你的生活了。”
白芍哭得更傷心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該有什么關系。要是以前我不認識他,現在我也就不會這么難過了。”
經過的人,大概都會覺得我們很奇怪了,兩個女人在深夜的街頭痛哭流涕,足夠他們像看戲一樣頻頻回頭。
我用盡全力把白芍拉了起來,扶著去打車:“我們先回家,洗個澡睡一覺,明天就什么都好了,管他誰誰誰,管他什么事情,都是睡一覺就可以解決的。”
帶著白芍回家,她去洗了澡,回房間去了。我知道她現在的心情肯定很復雜,想要自己靜一靜,所以我沒有去打擾她。
我倒了一杯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蘇慕安回來,我跟他說過我在家等他,他肯定會回來的。
十一點左右,蘇慕安在門口敲門。
我蹦跶著,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跑去開門。蘇慕安似乎喝了一點酒,身上有淡淡的酒氣。他低頭看我光著的腳,皺眉說:“怎么不穿鞋。”
我說:“聽到你回來,很激動,所以來不及穿鞋。”
他彎腰,把我打橫抱了起來。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他把我抱到了沙發上,坐好后問我:“怎么這么晚了還沒有睡?”
我輕輕地把他抱住,說:“我一直在等你,結果你這么晚才回來。”
蘇慕安笑了笑:“天天到你這里來,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上門女婿。”
“明天我準備把白芍的媽媽接到s市來,到時候我就沒地方去了,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收留我?”
蘇慕安笑了笑:“歡迎之至,你也來體會一下做小媳婦兒的感覺。”
我抿了抿嘴:“我要做那種每天就做做指甲去去美容院,不用燒菜做飯的小媳婦兒。”
蘇慕安抱住我親了一口,說:“你要做什么樣的小媳婦兒都可以。”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蘇慕安突然又問我:“你明天有空沒?”
“干什么?”我轉過問他。
“你就說有空沒有。”
“有吧,公司最近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處理。”
“那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綠林。”蘇慕安說。
我一愣:“是那個新開的樓盤嗎?”
“你知道?”
“聽說過,聽說那里的房價挺貴的。那里也是你的產業嗎?”
“說是也是,我想帶你去選一套房子。”
“為什么?”
“咱們既然要結婚的話,還得先去選一套婚房。我現在的家那邊離江祁太遠了,你上下班通勤不方便。這里又是秦可曼和白芍的聚集地,我經常到這里來會很尷尬。所以我們還是另外去置辦一套房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