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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了一聲,對蘇慕安說:“剛才有人說我們是婊.子,我的家是雞窩。說不定在人家眼里,你是個出手闊綽的嫖客呢?!?
我一點情面都沒有給她留,蘇慕安的面色變得難看極了。他沉聲問那個女人:“是你說的嗎?”
她滿臉都對著訕笑:“誤會,剛才真的都是誤會,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
“夠了,滾吧。”他厲聲呵斥:“不管你跟許定是個什么情況,我說過以后我不會說一句話。以后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未婚妻和她的朋友,再讓我知道,就別怪我不顧許定的面子了?!?
她急忙說:“不會了不會了,我再也不會來了?!?
“還不快走?!?
她被蘇慕安吼了一通,灰溜溜地離開了。蘇慕安把我牽進了客廳,白芍還滾著眼淚。我推了推她說:“你別哭了,她已經(jīng)走了。以后要是敢再來,你就直接拿掃帚把她給趕出去。”
白芍好像并沒有被我安慰到,她哭得更大聲了。
我問蘇慕安:“那個人是誰?”
他說:“她的名字好像叫林倩,是許定的初戀女友?!?
我突然想起,以前白芍好像跟我說過。許定有一個初戀女友和她長得很像,所以當初在金苑他才會一眼相中她??墒橇仲徊皇且呀?jīng)離開他了嗎?
看我茫然的樣子,蘇慕安跟我解釋:“許定以前年少氣盛,從家里離家出走,結(jié)果淪落到工地上去搬磚。”
我滿臉疑惑的看著蘇慕安:“是我理解的那個搬磚嗎?”
蘇慕安點點頭:“就是正兒八經(jīng)地搬磚,他在搬磚的時候遇到了林倩。林倩的家庭好像也不怎么樣,那個時候她的年紀也還很小。許定把掙來的錢全部都花在了她的身上。那時候他們的感情也挺好的。不過后來談了大概兩年多,林倩突然就要和許定分手,說她要去別的地方念書。然后她就不辭而別?!?
我說:“為了念書就把男朋友給甩了,這是什么邏輯。”
蘇慕安又說:“她說她是為了念書所以和許定分手,結(jié)果沒過多久。許定就和他的家里人和解,他回去之后,一次偶然的酒會,他又和林倩重逢了。只不過那個時候林倩已經(jīng)家人,男方是一個比她年紀大很多的富豪?!?
我不禁感嘆道:“原來許定還有這么坎坷的感情經(jīng)歷?!?
蘇慕安說:“從那個時候起許定就和林倩藕斷絲連的,林倩一直對許定說她不是有心的,她都是被逼的。她說她的父母欠了巨債,所以她才嫁給富豪就是為了替父母還債。這么拙劣的晃眼,也只有許定那個傻子才會相信。可是他偏偏又信了這么久。”
“既然林倩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那她現(xiàn)在又來找白芍是什么意思?”
蘇慕安看了看白芍,說:“前段時間那個富豪破產(chǎn)了,然后林倩就又回來找到許定,說什么最愛的人是他,要復合什么的。結(jié)果許定還是和她復合了,我猜想,她大概是知道了許定和白芍的事情。”
我憤憤道:“既然是這樣,那許定為什么又要來糾纏白芍?”
而且前段時間林倩回來找他了,他就一腳把白芍給踢開了。甚至在她懷孕流產(chǎn)的時候還說了那么過分的話。我的氣不打一處來,對蘇慕安惡狠狠地說:“你回去跟許定說,以后要是再來糾纏白芍,我就把他的腿給打斷了?!?
蘇慕安有些委屈地對我說:“許定是許定,我是我,你對我這么兇干什么?”
我恨恨地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許定是這種人,你和他是好朋友,肯定也是這種人?!?
蘇慕安大呼:“冤枉啊。”
我走回房間里,蘇慕安下意識就跟著想要進來。我一把把門撐住,從床上車里枕頭和被子塞進他的懷里:“今天晚上你睡沙發(fā)。”
蘇慕安一臉絕望:“用不著這樣子對我吧,你這是要連坐啊?!?
我蠻橫地把他給推了出去:“反正我就是要這么做,你趕緊走吧?!?
說完我就回房,把門鎖得緊緊的。
我覺得肯定是我們這個房子的風水不怎么樣,否則不然為什么住在這里面的人都這么不順心呢。白芍過得這么不順心,眼看著日子一天過得比一天還要好了,結(jié)果又突然竄來這么一個林倩,在她的傷口上撒鹽,還有可曼,好不容易把舒新給放下了,結(jié)果不知道又遇到了什么事情,把她給傷心成那個樣子。
還有我,這一年多以來,經(jīng)歷了爸爸的去世,婚變、流產(chǎn),各種讓人糟心的事情。現(xiàn)在看著好不容易才消停一點,我只希望不要再鬧出什么幺蛾子了,讓我能好好過一個年。
我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
半夜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醒了,醒了之后就再難睡著。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大半天,最終還是難以入睡,干脆起來,穿好睡衣下樓。
結(jié)果我剛剛下樓,就看到蘇慕安抱著被子和枕頭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呼呼大睡。
蘇慕安這種人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精明能干而又十分在意細節(jié)的,我今天讓他在沙發(fā)上睡覺的時候的確有一點生氣。許定做的事情讓我足夠生氣了。我也知道不該遷怒于蘇慕安,可是在當時我就是很難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我讓他睡沙發(fā)也不是真的想要讓他睡沙發(fā),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回他的家。卻沒有想到他在我的沙發(fā)上睡得格外香甜。
我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本來想讓他上樓去,結(jié)果又害怕影響他睡眠,于是只好幫他掖了掖被角。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伸出手緊緊地把我的手給拉住,我一驚,正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他沒有要醒的意思,他抓住我的手腕,嘴里振振有詞:“如斯,不要走?!?
我湊近他的嘴邊才聽清楚他究竟說了什么。
他一直在說:“如斯,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不知道他究竟夢見了什么,在他的夢里我是不是執(zhí)意要離開他。因為他不撒手,我要是執(zhí)意要離開,他肯定會被窩給吵醒。所以我干脆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旁,慢慢地和他一起躺在沙發(fā)上。
狹窄的沙發(fā)要擠兩個成年人,有一點狹窄,可就是因為這樣,他順手就能將我緊緊摟緊懷里。
蘇慕安轉(zhuǎn)了個身,雙手把我緊緊抱住:“如斯?!?
他的聲音穿透我的鼓膜,振蕩在我的腦海里,一絲一絲一縷一縷,像幻化的煙塵一般輕薄。
第二天起床我們倆都是腰酸背痛的,他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詫異地問我:“你怎么在這里?”
我睜開惺忪睡眼,發(fā)現(xiàn)蘇慕安起床的時候原來也這么耐看,眉宇間有一絲慵懶,看起來十分令人心癢。我說:“大概是因為我昨天晚上夢游,爬了你的床吧?!?
蘇慕安壞壞笑道:“那以后你每天晚上都夢游好不好?”
我掀起被子準備下床,蘇慕安一把把我抱住:“你還沒答應我好不好,怎么能走呢?!?
我打了個哈欠,說:“要是你再不放開我的話,我開會就遲到了?!?
他含住我的耳垂,親吻我極其敏感的耳垂,說:“你答應我,我就放開你.”
那一縷熱氣騰騰的呼吸讓我的身體猛然緊繃,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很明顯我這個激靈打得蘇慕安事非得已,他重復了一遍說:“你快點答應我,我就好放你走了?!?
我想著自己有姨媽護體,好像根本就不用怕蘇慕安的威脅。我盈盈一笑,既沒有答應他,也沒有拒絕他。我轉(zhuǎn)過身把他抱住,學著他的樣子生澀地去親他的耳朵,還時不時用柔軟的舌頭去探索他的耳洞。
蘇慕安就像是觸電,下意識就要躲閃,我的手快,一把抱住他的頭,孜孜不倦地探索。
他的身體不斷緊繃,又放松。我勾起一絲笑意,輾轉(zhuǎn)去親他的脖子,蘇慕安把頭高高地揚起,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似乎是在鼓勵我深入探討。
結(jié)果我在最關鍵的地方停住了。
蘇慕安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我,那叫一個媚眼如絲。
他翻身就把我壓在沙發(fā)上,手探進我的睡衣里面,雙手握住我胸前的兩片柔軟。他的唇在我的身體上輾轉(zhuǎn)纏綿,雙腿也不自覺地在我的腿間摩擦。
我感覺他腰間的東西像是火爐一樣炙熱,又像鋼鐵一樣堅硬。
他的手不斷下滑,開始褪去我的睡褲。
我覺得時機應該差不多了,使出渾身的力氣把他稍微推開了一點。
蘇慕安的眼睛里燃燒著欲望:“如斯?”
我笑了笑,說:“難道你忘了嗎?我可是有姨媽護體的。”
一句話把蘇慕安所有的欲望都給澆滅了。他恨恨地看著我:“你剛才都是故意的。”
我吐了吐舌頭:“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沒有定力。要是你有定力的話,任憑我怎么勾引,你肯定都會不為所動的。”
蘇慕安傾身下來,吻住我的唇,帶著報復性似的,力氣用得極大,似乎不想要我說話。
直吻得我難以呼吸,用全力把他給微微推開了一點,氣喘吁吁地說:“蘇慕安,不行了,你別親我了?!?
他的臉上這才揚起了勝利的微笑:“要你以后再給我調(diào)皮,我有的是辦法來治你。”
我冷哼了一聲,這報復心這么強的家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