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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羞得緋紅,咬咬牙,最終什么都沒有說,悶頭吃蝦。蘇慕安大概是一個小狼狗系列的男朋友,他一直專注于給我剝蝦,以至于他的面前已經累積了厚厚的一堆蝦殼,我的面前還空空如也。
我問他:“你不用光給我剝,你自己也吃啊。”
蘇慕安笑了笑,說:“我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女朋友,你應該知道我吃海鮮過敏的。”
一口鹽汽水卡在我的喉嚨,我轉頭看向他:“真的嗎?”
他一臉認真地說:“難道我有必要騙你嗎?”
“那你為什么要答應來吃蝦,你明明過敏,我們可以去吃別的東西的。”我鼓著腮幫子對他說。
蘇慕安笑了笑,說:“我以為你會比較喜歡吃海鮮,所以就來了。”
我吐了吐舌頭,說:“你沒必要對我這么好的。”
他又飛快地給我剝了一只蟹黃,塞我嘴里說:“我這輩子沒有打算再找第二個女朋友,所以也不會這么寵別人,干脆就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你好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腳,我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眶有點不爭氣的濕潤了。蘇慕安看我這個樣子,急忙說:“你千萬別哭啊,我說這個話是讓你高興的,要是把你惹哭了,我會很難過的。”
我又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蘇慕安把水杯子遞給我,又說:“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做別人的男朋友,肯定有很多需要進步的地方,要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對,你一定要及時提出來,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委屈的。”
我在心里說道,你哪里是不會做男朋友,你簡直就已經得到一百分了。要是以前易東揚有他對我的一半好,說不定在協議離婚的時候我都不會那么堅決。
吃飽喝足走出了酒店,他坐在車里問我:“我現在要去吃點東西,你要陪我嗎?”
鑒于蘇慕安剛才給我剝了好幾個小時的海鮮,所以我根本就沒有猶豫,立馬點頭:“我陪你,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你。”
他朝我的腦袋彈了一下:“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用得著上刀山下火海了?就算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你也得離我遠遠的,最好裝作不認識我,還陪我呢。”
我說:“你放心好了,要是真的到了你要上刀山下火海的那一天,我肯定都會陪著你的。”
他笑了笑。
我以為他不信,急忙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只要別人對我好,我就會比他對我好好十倍地對他。你對我這么好,我當然要對你好一點。”
蘇慕安說:“你這種人還真是沒有一點信念感,要是別人給你一個糖,說不定就能把你給騙走了。”
我表示不滿:“你太小看我了,一個糖想要把我騙走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他朝我上下瞄了一眼:“最多十個就能騙走。”
我仰面躺在座椅上,伸了伸懶腰。蘇慕安的大手突然摸到了我肚子上,因為上車的時候我把外套脫了下來,里面只穿了一件不怎么長的毛衣,這樣一伸懶腰,半個腰桿都露在外頭,他的大手在我的肚子上游走,一瞬間我的身體就很快地起了反應。
我一下子跳了起來,把毛衣往下扯了扯:“你干什么?”
也許是被我的戒備心給嚇到了,蘇慕安笑了笑:“你在想什么?我只是看你的肚子涼在外面,容易感冒,所以才幫你捂著的。”
一下子我的臉又變得緋紅,我支支吾吾地說:“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蘇慕安看我的臉紅得就像熟透了的柿子一樣,一臉壞笑:“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把頭埋進手臂里,說:“你胡說八道,我明明什么都沒想。”
“那你的臉為什么這么紅?”蘇慕安打定主意要取笑我到底了。
我別過頭,哼了一聲:“我吃飽了要睡一會兒,到吃飯的地方你就到了。”
蘇慕安收起臉上的壞笑,說:“那好,你大概還能睡兩分鐘。”
“為什么?”
說完,車子一個拐彎,駛過一長段下坡路,徑直開往了天勝的地下停車場。蘇慕安說:“我想了想,不知道吃什么,所以干脆來照顧自己家的生意。”
他把車從馬路對面開過來,停到了天勝。我覺得蘇慕安有些怪異,可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卻一直都想不通。
他拉起我的手往樓上走:“你在想什么?”
“沒有啊。”
“你的眼珠子轉得這么快,根據我的經驗,就是在想事情。”
我心虛地沒有說話,在電梯前,有好幾個穿著酒店工作服的服務員也在等電梯。他們看到蘇慕安走了過來,一個個地站得就像沙漠上的白楊樹,一個比一個的背還要挺得直。
“蘇總好。”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蘇慕安朝他們點了點頭,按動了電梯的按鈕。
電梯一開,蘇慕安卻不急著上去,他反而退了下來,走到幾個服務員的面前,指著我嚴肅地說:“她是我的夫人。”
我一愣,幾個服務員也很明顯地愣了愣。
還是領頭的一個小伙子反應快,對著我急忙叫了一聲:“蘇夫人好。”
其余幾個人終于回過神來,紛紛對著我說:“蘇夫人好。”
蘇慕安臉上的壞笑更明顯了,我偷偷地擰了他一把,面上帶著笑,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蘇慕安咧嘴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樣子十分好看,比電視上的明星都還要好看。電梯又來了,我怕蘇慕安再出什么幺蛾子,立馬把他推上電梯,說:“趕緊走吧,看你都餓成什么樣兒了。”
電梯的門緩緩關上,門口幾個服務員的笑容都快能夾死蒼蠅了。太丟人了,太丟人了,我從來沒有這么害羞過。我抱住蘇慕安的胳膊又掐了一下,他直痛得齜牙咧嘴:“如斯,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我眼一橫:“誰叫你亂說話的?”
他突然傾身,看向我,他的臉離我的只有一公分,我們頓時呼吸相聞。他說:“難道你以后不是蘇夫人嗎?不是我的夫人嗎?”
我急忙去推他:“趕緊讓開,這里是公共場合,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蘇慕安笑道:“這里是我的地盤,我不讓他們看到,他們誰敢看到。”
最怕他這種有權有勢又不怕威脅的人了,我急忙求饒:“好好好,這是你的地盤,趕緊把我放開好不好?”
蘇慕安嘿嘿一笑,說:“你快說,以后你是不是我的夫人?你是不是蘇夫人?”
今天我總算是明白了一個有毅力的男人的可怕之處了,我無奈地說:“是是是,以后就是。”
蘇慕安追問:“是什么?”
我哀求他:“趕緊放開我,電梯馬上就要到了。”
他卻笑意更甚:“快說,是什么?”
我恨不得一把掐死他,羞紅了臉,說道:“我是……蘇夫人。”
說到最后聲音都低了下去,我感覺到有一把火在我的臉上騰騰地燃燒,一直到快要把我給融化了。
蘇慕安哈哈大笑,這才慢慢地把我松開,一把攬住我的肩膀,笑著說:“嗯,對,沒錯,你是我的蘇夫人。”
我的一顆心在他面前好像就快要融化了,一直在冒粉色的泡泡。我面上帶著嗔意,剜了他一眼:“你就會威脅我。”
“男女之間的威脅不叫威脅,情趣罷了。”
我切了一聲:“以前你有沒有和別人情趣過?”
“女人為什么會糾結這種問題?沒有。”
我說:“哼,要是被我知道你騙我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這句話是在某種特殊的場合說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他突然一本正經地跟我說,我側過頭看著他:“什么地方?”
他低下頭,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床上。”
我被他逗得又是滿臉通紅:“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好在電梯及時開了,沒有給他機會繼續逗弄我。隨著電梯緩緩打開,許星奧的臉頰突然出現在了面前,大概他也沒有想到出來的人會是我們。所以他也愣了一秒,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就恢復了正常,看向我微微笑道:“如斯。”
我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見,許先生。”
他問我:“那天的事情,對不起。”
我知道他說的是那天在安家的事情,可是那件事情完全就是安意在搞鬼,跟他沒有半點關系。所以我根本沒有怪他,我搖了搖頭說:“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必要跟我道歉。”
許星奧搖了搖頭,看了看我身邊的蘇慕安,突然問我:“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你方便嗎?”
“這……”我下意識就看向了蘇慕安。
蘇慕安滿臉都寫著不悅,他問許星奧:“有什么事情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嗎?”
許星奧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笑了笑:“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改天再約一個時間。”
蘇慕安的臉色可以說是很難看了。
我急忙把他往餐廳里推了去:“你先去吃東西,我馬上就來。你等我一下。”
蘇慕安不情不愿地朝餐廳里走了去,走過沒有多久,他低下頭對我說:“快去快回,不要待太久了、”
驚詫于他的態度變得這么快,我下意識就問:“為什么?”
蘇慕安摸了摸我的額頭:“你怎么會問這么愚蠢的問題,當然是因為我會吃醋啊。要是我和喜歡我的女人一起吃法,你會不會生氣?”
我朝他咧出一嘴白牙:“要是你現在和靳真真一起去吃飯,我保證不會生氣。”
蘇慕安被我氣得吹胡子瞪眼:“以后咱們能不能不要提她?”
“心虛了?”
話音剛剛落腳,蘇慕安就彎腰在我的嘴上親了一口。他義正言辭地說:“這是對你亂說話的懲罰。”
我往許星奧的方向看過去,發現他正在朝我和蘇慕安看。剛才的那一幕應該已經被他看去了吧,我有些慌神,但是很快又安慰自己,總有一天他會知道這些事情的,還不如早一點就讓他知道。我沒有習慣去吊著我不愛的男人,既耽誤自己,也耽誤別人。
我抹了抹臉上,說:“好的,你放心吧,保證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