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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朝我握起小拳頭:“你放心吧,我會的。”
下午下了班我照例要到醫院去看望白芍,順便把中午買的東西給她帶過去。可曼躺在沙發上看漫畫,見我進來了,抬起頭瞥了我一眼,說:“你今天是不是提前下班了,怎么這么快啊?”
我放下東西,搖搖頭:“沒有啊。”
可曼站起來,抓起身邊的衣服,說:“你今天在這里陪一下白芍,我晚上公司那邊有點事,要去一趟。”
我一臉抱歉地說:“可是我今天要回去做一個年底的報表,明天開會要用的。”
聽到我這么一說,白芍急忙說:“可曼姐,你們有事情你們去做就好了,我一個人在醫院可以的。”
可曼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我也滿臉抱歉。我把食物提給白芍,說:“那你今天有什么事情都叫護士吧,我明天肯定一下班就過來,會很快的。”
白芍咧嘴笑了笑說:“放心吧白小姐,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的。”
我這才收拾收拾準備和可曼一起離開。
可曼在醫院待了一天,我問她:“你居然能安安靜靜在醫院待一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她笑了笑:“難道你忘了,我那一次可是在療養院里待了好幾個月,這一天又算什么。”
“怎么又提以前的事情?”我皺了皺眉,說:“不是說好了,以后都不提那些事情了嗎?”
她嘆了一口氣,說:“沒錯,不提了,反正過都過去了。也沒什么好提的。”
我們剛剛走下樓,可曼的臉色就變了變,站在原地沒有動。我推推她:“怎么了?”
她捂了捂腦袋說:“怎么這個牛皮糖又來了?”
順著她看的方向看過去,艾維斯正站在醫院大樓下的一棵樹旁邊,戴著口罩,正在玩兒手機。他分明已經看到我和可曼了。但是他又很快地低下頭了。
我訝然一笑,難道這就是他理解的距離產生美?我感覺到自己的腦瓜子疼了一疼。
我拽著可曼說:“沒關系,別理他,假裝沒看見,說不定他不是來找你的。”
可曼將信將疑,看到他的確沒有上前來搭訕的意思,松了一口氣,快步朝門口走去。我們經過艾維斯旁邊的時候,艾維斯還是沒有忍住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剛好可曼側目打量她,他們倆四目相對。可曼的步子邁得更快了,假裝沒有看見。而艾維斯就更做作,他重重地把頭一甩,轉到了另外一邊。
可曼一頭霧水,她問我:“他搞什么鬼?”
此時此刻,我的心里也是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艾維斯說漢語的時候表達力不是挺好的嗎?怎么理解里這么差.?
我和可曼坐上了回家的車,她不時地向后張望,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跟上來了嗎?”
“好像沒有。”
可曼長松了一口氣,躺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陽穴:“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把這塊牛皮糖給甩了。我真是被他折磨得沒有脾氣了。”
我哈哈大笑:“可曼darling,你真是絕情絕意,人家對你一片真心,你就這樣子對人家。好難過。”
可曼剜了我一眼,她這一眼剛剜完。我的車子往前重重一閃,我去,在這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的路上,居然還能有人撞到我。
我當即熄火停車,下車。可曼也正是一腔怒火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撒,她跟著我一起去敲后面車的窗戶。后面那個車的人知道自己犯了錯,把窗子搖到了最上面。意思縫都沒有露出來。
“你奶奶的,撞了車,就知道在里面當孫子,有本事你出來啊。”可曼拿出了罵街的態勢。
那個車子忽然搖開了一絲窗戶縫隙,然后我和可曼就看到有一小疊錢從里面伸了出來。
我們倆面面相覷,這人玩兒什么呢?
可曼氣不打一處來,接過去往旁邊一灑,說:“你干嘛呢?當龜孫子不出來,就想拿幾個破錢打發我們。我告訴你,姑奶奶我不缺錢,你趕緊滾下來。”
車子里一時沒有了動靜。
我說:“大家都是出來跑路的,有什么時候下車我們面對面解決不好嗎?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來避而不見?”
又過了一會兒,車門終于開了。
艾維斯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慢慢的走了下來。
他看了看可曼,又看了看我,說:“白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可曼整個人就像一座雕塑一樣立在了原地,她張張嘴,問道:“艾……艾維斯,你這是在跟蹤我嗎?”
“不是不是不是。”艾維斯急忙解釋,說:“我這是距離產生美,因為我覺得以前離你太近了,所以你看不到我身上的優點,才不和我在一起。所以我現在換了個思路來追你。”
可曼指著我的車說:“你的思路就是跟蹤我,然后帶著我一起出車禍?”
艾維斯的臉憋得通紅:“不是的可曼darling,這是一個誤會,我也沒想到會撞到你們的車。我沒有開慣你們這里的車,所以才會出現這種事故。”
可曼翻了個白眼,說:“那就請你先回去把車技練好了再出來,車都開不好,學什么人家跟蹤啊。”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朝車上走去,艾維斯還算是比較有義氣的,居然沒有把我給供出來。我去追可曼的時候,順便朝他豎了豎大拇指。這憨厚的孩子朝我嘿然一笑。
車子可曼還在發火,我笑著說:“沒想到你的追求者這么瘋狂,要是今天我們因為他追你而出車禍死了,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被記入史冊。”
“你還有心思笑,我現在煩都煩死了。”
“煩什么煩,反正你不是很喜歡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嘛。你看這個艾維斯,簡直就已經被你套得牢牢的了。”
她向我做了個苦瓜一樣的表情:“可是你有沒有覺得我現在就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一樣。我都快被他逼瘋了,也不知道我上輩子究竟做了什么孽,這輩子居然遇見了他。”
第二天中午許星奧到公司里來找我。
看到他的時候,我有些詫異,因為他從來不會一聲不吭地就出現,更何況現在這個時間吃晚飯也太早餓了一點。
他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笑瞇瞇地問我:“如斯,你這會兒忙嗎?”
我有些詫異,抬起頭搖了搖,說:“怎么這會兒來了?”
“難道你不喜歡我這種不速之客?”
我笑道:“不是不喜歡,只是很驚喜。驚喜得說錯了話,你要原諒我。”
許星奧走進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我上午在這附近開會,中午就順便來找你了。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所以我只好不請自來了。”
許星奧淡淡的說。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果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許星奧打進來的。我朝他揮了揮手機,說:“上午的工作比較忙,所以沒有注意,不好意思。”
“沒關系,幸好你在辦公室,否則我就白跑一趟了。”
我抓起包,胡亂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說:“那我現在就去吧,再晚餐廳人會有很多。”
他點點頭,走在前面:“好。”
中午我們選了一家泰國餐廳,好久沒有吃過泰國菜了,我的味蕾有點懷念泰國大米的味道。許星奧一邊走一邊說:“上次我們去的那家餐廳,什么時候有空再去一次。”
上次我們到尋園,因為白芍的事情,急匆匆就回來,飯沒吃上,很是遺憾。我聳了聳肩膀,說:“看你什么時候方便,都可以的。”
許星奧又說:“對了,上次我們在尋園碰到安老,他后來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說讓我們去參加他們的年會家宴。”
我一愣:“這怎么好意思?”
許星奧淡淡的笑了笑:“他還專門邀請了你。”
說著,他又抬頭看著我,說:“我幫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