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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面的男人是不是就是蘇慕安?我心里都漏跳了一拍,要是攪黃了蘇慕安的好事,他一氣之下和易東揚合作了怎么辦?
走廊上聽到我尖叫的服務(wù)員已經(jīng)快走到門口:“小姐,請問您怎么了?”
我急忙擋在門口:“沒事沒事,我以為我東西丟了,結(jié)果是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服務(wù)員微笑道:“那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呢?”
我把門關(guān)上:“謝謝,沒有。”
在我和服務(wù)員交代的短短時間里,沙發(fā)上的男人已經(jīng)翻起了身,他裸露著胸膛,胸前的肌肉緊繃而富有光澤,一看就是經(jīng)過長期有序的鍛煉才能保持得這么好。
蘇慕安眼里帶著尚未褪去的情欲,看了我兩眼,又看了靳真真兩眼。
我以為自己死定了,哭喪著臉上前求饒:“蘇總,我不知道您在這里,哦不對,我不知道您在這個房間;哦也不對,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房卡居然會開了您的房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滿面真誠。
預(yù)料中的狂風暴雨卻沒有來,蘇慕安坐起身時靳真真還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兩人保持的姿勢十分曖昧并且香艷。
聽到我的話后,蘇慕安瞪了靳真真一眼,她立即用柔軟的聲音說道:“慕安,你聽我解釋。”
蘇慕安的眼睛里就像快要噴火,他將靳真真從身上猛地一掀,她像雪球一樣滾到了沙發(fā)前,還發(fā)出了“叮咚”一聲,驚得我渾身一顫。
他大概是真的氣極了,說話的時候就像三九的寒冬:“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靳真真也來不及顧及身上的傷痛,爬到沙發(fā)邊,抱著他的腿,哭道:“慕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從洗手間回來你就喝醉了,我怕你在那邊受涼感冒了,所以才帶你到這里來。”
“可是剛進房間,你就……你就開始脫我的衣服。”
性急嘛,大家都懂。
蘇慕安怒視著她的眼睛:“我為什么會這樣,別人不知道,難道你的心里就沒有一點數(shù)嗎?”
他一字一句道:“那杯白蘭地是誰遞給我的?大家忘了,難道你也忘了?”
靳真真有點急了,眼淚就跟斷線的珠子一樣掉個不停:“慕安,你為什么說這樣的話?難道你是懷疑我給你下藥?那怎么可能,我這么愛你。我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蘇慕安冷笑一聲:“你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裝什么?惡心。”
說著他拿起散落在沙發(fā)邊上的衣服,開始穿。靳真真撲在他身上,死死地將他抱住,一身雪白纏繞在他身上,場面一度堪比島國大片。
臺詞卻是典型的瓊瑤劇。
“慕安,你為什么不相信我?你可以懷疑任何事情,但是你不能懷疑我對你的愛。”
蘇慕安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這讓我進一步懷疑他真的就像傳聞中的那樣……不事人倫。
他掰開她的緊抱的手指,將她重重一推:“滾。”
靳真真又要再撲上來,蘇慕安指著她說道:“我不想再多說一個字,如果你還想在娛樂圈混的話就趕緊滾。”
靳真真倒真的愣了一愣。
就在她發(fā)愣的片刻,房間門又開了,伴隨著秦可曼的呼聲:“白如斯,你怎么回事?老娘帶你來嫖鴨子,結(jié)果你來這里住酒店了。”
隨后秦小姐的真容就露了出來。
看到房間里的場景,就算是見多識廣如她,也愣了愣:“你們在玩兒什么,好像很刺激的樣子?”
靳真真瞪大了雙眼:“秦可曼你怎么在這里?”
一瞬間,她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楚楚可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盛氣凌人。
秦可曼攤了攤手:“我不說了嘛,帶白如斯來嫖鴨子。你呢,你到這里來干什么?”
她又看了看一旁剛穿好衣物的蘇慕安,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不會是在這里演片吧?”
靳真真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秦可曼,立即撲了上來:“是你對不對?你嫉妒我比你紅,所以陷害我?”
她可憐巴巴地對蘇慕安說:“慕安,就是她,她就是上次我說的那個女二,她一直和我作對。今天肯定是她想踩著我上位,所以陷害我,離間我們倆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