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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很傻,我眼瞎,才會千挑萬選選了易東揚當老公。可是難道你就沒有奮不顧身愛過一個人嗎?我有什么錯?我只不過是走了一條錯路而已。人生不就是這樣的嗎?在重要選擇的十字路口,有的人幸運,能夠及時吹散前方的霧霾,看清自己要走的路,但是有的人運氣不好,一條路走到盡頭了才發現是一條死胡同。他們有什么錯?你們這些選對了的人為什么還要站在制高點對我們的人生指手畫腳。”
“是,我現在和易東揚鬧得很難看,可是孩子有什么錯。難道就因為他有一個和我撕逼吵架的爹所以我就剝奪他的生命?如果我這樣做,和食人肉的野蠻人又有什么區別?”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情緒忽然變得很激動,話說到最后的時候已經近乎嘶吼。
和易東揚鬧翻之后,我崩潰過,絕望過,可是在外人面前我從來沒有露出半點私人的情緒,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崩潰的樣子,不想別人說我為了男人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想別人詬病爸爸寵在手心里養大的女兒為了別的男人傷心難過。
我不想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可是現在這些偽裝忽然就全盤崩潰了,蘇慕安沒有過過我的日子,沒有經歷過我經歷的事情,他憑什么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我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堅持把孩子生下來,也許是我做過最愚蠢的決定,可是生命不能用愚蠢與否來定義。
哪怕以后會后悔,我都不能眼睜睜個看著一條生命從我的身體里溜走。
我沒有辦法和易東揚一樣心狠手辣。
被我莫名其妙吼了一通,蘇慕安徹底沒有說話,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那絲笑容卻是我看不透的笑。
一路無話,回到湖光。
直到家門口,蘇慕安都沒有再跟我說過一句話,秦可曼下車后殷勤地向他道謝:“有勞蘇先生了。”
他冷漠而又疏離地沖她點了點頭,就又引燃車子揚長而去。他的態度讓我心里一寒,也許,我就快要失去江祁了。
秦可曼很八卦,上樓的時候一直纏著我:“快跟我說說,你什么時候認識個蘇先生的,他好像對你很有意思的樣子。根據姐姐我縱橫歡場多年的經驗,這小子都是用眼角在看你,肯定是對你有意思。你趕緊從實招來。”
我一面摁開關,一面推脫:“你胡說八道什么,也不看看我現在是幾個月的肚子,人家為啥要看上我。”
“嘖嘖嘖,這就是你的不自信了啊。”秦可曼說道:“不是我說,雖然你現在挺著個大肚子,但是姿色卻是一等一的好,整個s市也找不出來幾個比你好的。我看那個姓蘇的好像也不錯,肯定比易東揚那窮小子好了個上千萬倍,你這就是剛出虎口,就掉進了蜜罐。可得好好把握機會。”
我在墻面上摸索著開了燈,在玄關處換鞋:“我把握你個大頭鬼,盡說些有的沒的,本小姐已經頓悟了,比起找一個男人,我更愿意花錢去找十個鴨子,想要鮮肉要鮮肉,想要大叔要大叔,伺候得我爽上天,可不比結婚來得強。”
秦可曼又嘖嘖了兩聲:“那行啊,明天我就帶你去找鴨子,找十個同時伺候你。”
“那敢情好,反正我還從來沒有上過天呢。”
“哈哈哈,是不是易東揚太小太細,滿足不了你。”
我也打著哈哈說:“可不是嘛。”
換完鞋我和可曼一起進的客廳,水晶燈一開,沙發上投出了一道黑影。秦可曼嚇得一聲尖叫,急忙將手里的包給扔了上去:“那是什么東西?”
那道黑影轉過頭來,我才看到原來是易東揚不知道什么時候到這里來了。
他皺著眉看著我和秦可曼,開口道:“這么大一晚上,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秦可曼抄著手,冷哼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什么東西,原來不是東西,是一只臭蒼蠅,我們還沒問你為什么私闖民宅,你倒管起我們來了。你家住在太平洋啊,管得這么寬。”
易東揚臉色一沉:“秦可曼,我和白如斯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要你多管閑事。別說我和白如斯現在沒有離婚,這里是我們的共同財產,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有你管的份嗎?就算是我們離婚了,白如斯還沒有說話,你開什么口。”
可曼被他氣得不輕,跳起腳來問我:“人家這讓你說話呢,你倒是開腔啊。”
我慢悠悠地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手指往門口的方向重重一指:“滾!”
易東揚臉色鐵青,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個“好”字:“白如斯,算你狠,我想好了,咱們離婚吧。”
聞言,我抬了抬眼皮子:“哦?你終于想通了?”
“沒錯,我們離婚,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我再次指著門口,聲如洪鐘地說:“滾出去,有事約見我的律師。”
易東揚站起來,指著我,氣得反而笑出了聲:“白如斯,你果然做得出來。現在自由了,能找鴨子了,果然能耐了。”
我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是,鴨子伺候得我很舒服,不用每天裝高潮,啞著嗓子叫厲害了,能省很多精力了。對了,你可能不知道,雖然我知道你的長短,可是你卻一直不知道我的深淺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