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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寒正在回復郵件,聽到這話頭都沒抬, “生日不是還沒過去嗎?”
“……”聽聽,這說得是人話嗎?
時淺鼓起腮幫又開始生悶氣, 心想等下次傅知寒過生日她就給他買個巴掌大的蛋糕,然后等他問的時候用淡淡的語氣跟他說,“這不也是蛋糕嗎?”
好不容易等他忙完, 時淺都開始打瞌睡了, “可以出去吃飯了嗎?”
“先去換衣服。”
“什么?”時淺終于清醒了幾分, 這才發現傅知寒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化妝師造型師, 她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頭發也燙了好看的卷兒,再換上白色拖地禮服,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之后她一臉懵逼地被帶到西餐廳,傅知寒大概是包場了, 里面空無一人。時淺彎起笑眼,原來傅知寒還是準備了驚喜的啊,沒想到他一直男還挺浪漫的。
她剛這么想完,白色的燈光突然照亮了露臺,傅知寒優越的五官展示在燈光下,他低著眸子沉醉地拉小提琴。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白的毛衣,里面搭了一件白色襯衫,看上去比往常更加儒雅溫柔,高大的身影讓人移不開目光。
時淺一時看呆了,她從來不知道傅知寒會彈小提琴。不過就算傅知寒會彈,以他的性格也很少會在這種場合專門為一個人彈。
她過于沉醉,以至于忽視了露臺上的風景。在傅知寒彈奏完畢之后,時淺才看見他身后浪漫的背景,鮮花和氣球堆砌在一起,白色為主色調,中間的桌子上放著淡藍色的蛋糕,一抬頭還掛滿了星星形狀的彩燈,像是一片銀河。
傅知寒剛放下小提琴,時淺直接跳到他身上,“傅小狗你真好。”
身后負責拍攝的幾個公司員工突然停止了動作,懵逼地看向總裁,什么狗……他們剛剛是聽錯了嗎?
不會吧,在公司里那么正經的總裁在家里被叫小狗?噗……就離譜,這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吧?
不合格的員工這時候已經開始忍笑,而合格的員工沈晨假裝自己沒有聽見,兢兢業業地繼續拍攝,為總裁追妻貢獻光和熱。
時淺還陷在激動里不肯下來,傅知寒只好一邊接受員工的目光洗禮,一邊拖著她的臀部,“這么感動?”
“對啊。”時淺在他臉上“吧唧”了一下。
她不經意地抬眼,這才發現正對著露臺的幾座大樓的屏幕上寫著自己的名字,時淺說,“你為什么不寫傅知寒愛時淺?你是不是不愛我?”
傅知寒明顯是不好意思了,他向來是含蓄的人,不會經常說直白的情話,更不會將“我愛你”掛在嘴邊。
時淺知道自己為難到他了,頓時有些得意,她盯著傅知寒的耳朵看,輕輕地朝他吹氣,“回答不上來是不是心虛啊?”
“我愛你。”
傅知寒冷著一張臉,好像讓他說這句話要了他的命一樣。時淺覺得他這副模樣有點可愛,低頭又吧唧親了他一下。
她心里像是被什么撐得滿滿的,沒有任何時刻比現在還要幸福。
意識到自己在傅知寒身上呆太久了,時淺趕緊下來。她牽著傅知寒的手,“快來切蛋糕。”
她差點就把“饞鬼”兩個字寫在臉上了,傅知寒一時覺得有些好笑,站在一旁幫她插上數字蠟燭,時淺悄悄許了個兩個人要永遠在一起的愿望,吹滅蠟燭后拿出刀子一刀切到底,“終于可以吃蛋糕了。”
蛋糕上有巧克力裝飾的英文還有鮮花,時淺先拽出巧克力含在嘴里,傅知寒眼底也沾染上笑意,卻猝不及防地被時淺涂了一臉的奶油。
她看著傅知寒滑稽的模樣趕緊捂著臉頰往后退,一邊退還一邊嘲笑他。
時淺迫害了傅知寒一晚上,最后疲憊不已,還是被傅知寒抱到酒店的。她的手機放在一旁,不知道誰發來消息,手機亮了一下,被涂了奶油的傅知寒和旁邊比剪刀手的女孩的合照浮現在他面前。
傅知寒嘆了口氣,本來準備帶她去洗澡,時淺翻了個身,大概是把他當成了闞子璇,“寶貝,你給我卸個妝唄。”
傅知寒耳根軟了軟,他翻出時淺的化妝品,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瓶卸妝水,他拿出化妝棉,照著她平時卸妝的樣子輕柔地幫她擦掉臉上的彩妝。
時淺有些不安分,被伺候還不停地晃著腦袋,傅知寒又好氣又好笑,費了半天勁才將某個小祖宗卸好妝。接著他彎下腰抱時淺去浴室,洗完澡把她抱到床上,又細心地幫她擦干凈泛著粉色的腳趾。
時淺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看起來有點不舒服。傅知寒想起她上次說自己腰疼,最后還是“任勞任怨”地幫她按了按。
之后時淺醒了一次,睜開惺忪的睡眼,揉了半天眼睛才看清面前的人是傅知寒,脫口而出,“怎么是你?”
傅知寒黑著臉問,“還能是誰?”
她咬了咬唇瓣,訕笑了一聲,“我以為是闞子璇。”
傅知寒臉色這才好了些。
回國后沈晨開開心心地領了獎金,路過茶水間的時候聽到幾個員工在八卦傅知寒外號的事。
“你們說的是真的嗎?總裁外號是小狗?”
“是啊,我聽見總裁夫人親口叫他傅小狗,總裁臉上沒有半天生氣的意思。”
“不會吧,我的天。”
傅知寒平時嚴厲冷漠的形象在員工心里一下子倒塌,并且總裁是妻控的事傳遍了整個辦公室。沈晨咳嗽了一聲,提醒道,“工作的時候少八卦老板的私事。”
他這么一說,幾個員工卻忍不住想,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
春意越來越濃,農歷三月三有吃蒿子粑的習俗。時淺收到惠女士電話的時候,一聽到她說這個的時候就流口水。蒿子是春天的味道,吃蒿子粑總讓人有一種把春天的味道都放在舌尖的感覺。她趕緊點了點頭,欣然答應。
時淺帶傅知寒回自己的老家,還沒到門口就聞到了蒿子的清香味,她趕緊跑進去,“媽媽媽,做好了嗎?”
傅知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放開的手,心想某人心里掛念吃的的時候,原來連老公都不要了。
惠女士笑著推開要抱自己的女兒,“你怎么這么饞呢,除了吃啥也不會。”
“哼。”時淺小聲說,“那傅知寒看上我說明他也不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