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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時淺并不知道,自己剛剛和宗霄站在店里交談恰好被出來辦事的解嘉撞見了,花店的透明櫥窗能將里面看得清清楚楚。解嘉因為上次的事心里還帶著不滿,拍了張兩人站在一起的圖片,隨手發(fā)給了傅知寒。
第50章 示愛
照片里兩人站在一起頗有些郎才女貌的意思, 加上店里的鮮花襯托,氣氛有些許的曖昧,不知道的人看了也許真的會以為他們是一對。
解嘉自己不爽, 自然也不想讓這兩人爽快,發(fā)完圖片之后撩起唇角, 又回頭看了一眼時淺歡快的背影。
傅知寒正在辦公, 旁邊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抬起屏幕看到解嘉的名字,沒理會。直到晚上回家的時候他才隨意看了一眼, 原本只是目光掃過,在觸及到時淺的臉時頓了頓。
傅知寒瞇了瞇眼, 將圖片放大,上面居然是時淺和那什么學(xué)長。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花店就在桐市, 也就是說時淺說自己去出差了,其實在欺騙自己。
不但欺騙了自己, 而且還……
傅知寒止住自己的想法,他喉結(jié)滾了滾,感覺呼吸到的空氣都帶著尖刺。
他又看了眼屏幕, 知道解嘉挑撥離間的意思, 但是沒想讓她得逞, “有什么問題嗎?”
“你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約會, 也沒問題?”
“我怎么沒看出來她在約會, 即便她確實在約會,我也沒有跟她離婚的想法。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解嘉:“???”
她求而不得的人去做別的女人的舔狗,還是在她眼里處處不如自己的女人,就離譜。
傅知寒站在窗邊, 靜靜地看著外面濃重的夜色。想到很久以前的一次與時淺大學(xué)的聯(lián)誼會上,他原本想認(rèn)識她,還未開口就目睹她用“有男朋友了”的理由拒絕了一個搭訕的人。接著傅知寒見她的那什么學(xué)長朝她走過去,知道他們有緣無份,打消了認(rèn)識她的想法。
因為這,他在她的世界遲到了好幾年。這個宗霄,在他心里用尖刺形容不為過。
不一會兒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時淺倒是像他說的那樣真的聯(lián)系了他。他沒接,聽著鈴聲響了一會兒,忍不住想,等會兒時淺會不會對自己說,出差臨時取消,現(xiàn)在住在闞子璇家?
他希望是這樣。
傅知寒?dāng)Q著眉頭接起電話,“你到曼都了?”
屏幕那頭時淺笑瞇瞇地說,“對呀。”
“真的?”
她咽了口唾沫,心想他該不會發(fā)現(xiàn)了吧,“有什么問題么?”
傅知寒幾乎是瞬間確定她在說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怎么可能有事瞞著你?你是不是想多了?”時淺怕傅知寒懷疑,趕緊說,“我可是個誠實的孩子,要是我有瞞你什么事,任你處置好吧。”
反正你也舍不得。
倒是挺敢承諾的,他瞇了瞇眼,“注意保暖,別著涼了。”
“知道啦傅老師。”
時淺看起來心情非常好,掛電話的時候還隔空親了他一下。
情人節(jié)當(dāng)天傅知寒還在加班,總裁辦的幾個員工竊竊私語,“總裁不回去陪老婆怎么還在公司,該不會吵架了吧?”
“看總裁的表情很有可能,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跟之前有段時間很像。”
“可是我怎么記得前兩天他心情還不錯?”
“領(lǐng)導(dǎo)的心思你別猜。”
傅知寒本來沒準(zhǔn)備回家,快九點的時候接到了時淺的電話。她沒開視頻,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傅知寒,你下班了嗎?”
她念他的名字的時候似乎在舌尖轉(zhuǎn)了轉(zhuǎn),聽起來有那么一點嗲氣。
“還有工作沒完成。”
“完成什么工作啊,到時間就應(yīng)該下班回家,趕緊啊。”時淺頓了頓,意識到自己這語氣好像有點焦急,咳嗽了一聲,“我的意思是這么晚了你快點下班回家,不然我會擔(dān)心你的。”
時淺好不容易跟槐姨布置好了,這會兒別墅里就她一個人,傅知寒再不回來她就要等一晚上了。
幸好男人答應(yīng)下來,“好。”
他回到家,眼底帶著幾分疲倦。他剛打開燈,突然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整個客廳都擺滿了鮮艷的玫瑰花和各種顏色的氣球,浪漫的彩燈垂下來,最后面是一座粉色的花墻,看起來就像是求婚現(xiàn)場。
擺放在中間的大盒子突然動了動,時淺頂開蓋子,雙手舉過頭頂笨拙地比了個心,“情人節(jié)快樂!”
她小聲抱怨,“你終于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在這個盒子里悶死了。”
說著,時淺就要從盒子里出來,但是因為盒子有點大爬出來有點費勁,畫面有些滑稽。
傅知寒怔了一會兒,看樣子非常意外,幾秒鐘后唇角掛了幾分釋然的笑意,“不是說自己去出差了?”
“騙你的呀,不然你怎么會覺得驚喜?”
時淺抱起旁邊的紅玫瑰花,遞給傅知寒,“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驚喜特別意外特別開心,特別想夸贊我?”
他唇角的弧度故作刻薄,“演技挺好的。”
“那不可,我可是花了大心思的,畢竟這是我們倆過的第一個情人節(jié),我當(dāng)然要陪你過了……”
他本來想,即便她真欺騙了自己,他也會不擇手段地把她留在身邊,卻沒想到不需要任何的手段,她一直愛著他。這種心情就好像你費盡心思去制作陷阱,獵物卻乖乖地跑到你面前任由你處置。
傅知寒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聽不清時淺在說什么,他緊緊摟住時淺,像是有什么東西失而復(fù)得,中間的花束都要被擠壓得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