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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這么說,傅知寒配合地問,“為什么?”
她身后仿佛翹起了一個小尾巴,得意洋洋地說,“我把你的錢捐給公益機構(gòu)了啊,我還買了好多東西。”
是不是該質(zhì)問一下自己為什么不告訴他?是不是該擔心自己之后會亂花錢了?
時淺想看他這方面的反應,然而傅知寒的腦回路跟她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方向,他以為她是求表揚,于是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做得不錯。”
“?”
傅知寒唇角含著淺淺的笑意,“下周還有個慈善晚會,到時候我以你的名義再捐一筆。”
“?”
時淺小聲嗶嗶,“小心哪天我把你全部家產(chǎn)都給捐了。”
“你說什么?”
她咳嗽一聲,“沒什么沒什么。我說你今天好帥哦。”
拍賣會在游輪上舉行,進去時傅知寒朝她伸出臂彎,時淺有些不解,“什么?”
他垂著眼,嗓音淡淡的,“夫人不準備把手給我嗎?”
時淺心顫了一下,意識到這個場合需要他們親密之后,抬起手勾住他的臂彎。兩個人靠得那么近,好像真是什么親密無間的夫妻一樣。
侍者站在一旁,見到傅知寒這張辨識度超高的臉,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一下邀請函,“傅先生,里面請。”
傅知寒一進去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他身材修長,五官深邃而又貴氣。哪怕是戴著一副內(nèi)斂的眼鏡,也難以讓人忽視他眼底的光芒。
他身邊的女孩也美得驚人,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發(fā)著光,兩人衣服顏色相近,以至于看起來異常地般配。
在拍賣場,時淺又撞見了解嘉,許久沒見到她,她看上去跟之前對比收斂了許多。
“知寒,沒想到今天在這見到你。”
傅知寒淡淡道,“我和你什么時候親密到用這個稱呼?”
解嘉:“……”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毒舌功力不是蓋的,但是一般人還拿他沒辦法,畢竟他在很多人面前都是需要恭維的對象。
時淺起了戲弄傅知寒的心思,眨了眨眼,語氣要多矯情有多矯情,“知寒giegie,你喜歡別人怎么叫你呀?”
“別鬧。”傅知寒有些無奈,但說出的話都是溫柔的。
他那樣讓人不敢接近的人,連冷漠都是收斂之后的結(jié)果,竟也有這樣的一面,好像身邊的人怎么胡鬧他都會縱容一樣。
時淺拽著他往前走,“等會兒拍賣會開始了之后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消費能力。”
他唇角往上彎,“嗯。”
時淺這會兒已經(jīng)把大話說出去了,然而沒想到的是,她想買的第一件就遇見了困難。她挑中的是一條紅寶石項鏈,覺得還挺好看的就喊了個價,誰知解嘉像是跟她杠上了一樣。她叫多少,解嘉就跟著加價。
再這樣下去,這項鏈價格都要翻個倍了。
“兩百萬。”
時淺瞪圓了杏眸,覺得解嘉有毒,這是跟她搶不過男人就要搶東西了?這會兒她要是不跟著喊的話,好像又有點輸給她的意思。
于是時淺又喊了一次,解嘉接著跟。
對方篤定傅知寒一定會買,因為他這個人性格有些霸道,想要的東西絕對不會拱手讓給別人。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在自己喊到這個離譜的價格之后,時淺居然放棄了。她就這么放棄了。
“???”
傅知寒低頭說,“再喊一次,別替我省錢。”
更何況這個拍賣會還有公益性質(zhì),花這點錢并沒有什么。
時淺搖頭,“我又不是傻子,她喜歡那么高價格讓她買去唄,反正我又不是特別喜歡這條項鏈。”
她揚起臉,眉眼彎了起來,里面像是藏著星河。時淺拉住他,小聲說,“有錢也不能當傻子啊。”
似乎是為了勸他不要當冤大頭,時淺還拍了拍他的手背,“乖。”
傅知寒:“……”
他眼底浮了些笑意,像是桃花的花瓣落進春水里。
時淺還在笑,“你看解嘉臉色多難看,這就是在乎面子的下場。我才不要臉呢,臉又不能當飯吃。”
她一副賺了幾百萬的表情讓傅知寒忍俊不禁,“等會兒喜歡什么就買,不用替我省錢。”
時淺最后買了幾件首飾和一副畫風非常獨特的畫,心情絲毫沒有因為那條紅寶石項鏈被搶走而受影響,反而一晚上都很開心。
她好像很容易就得到滿足,一點小事就能開心很久。
一直到回去之后時淺還在哼著歌,她換下禮服想進去洗個澡,衣服都脫了卻發(fā)現(xiàn)花灑不出水,壞了嗎?
她穿上單薄的睡衣,又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水。
時淺走出去,聲音軟軟的,能聽出幾分困意,“傅知寒,花灑好像壞了。”
傅知寒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發(fā)現(xiàn)沒有出水,于是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