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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淺被噎了一下, 漲紅了臉,“我哪有這個意思?”
她余光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盒子,裝作一點也不好奇的樣子, 轉而去拿書架上的書,“我借走啦。”
看著女孩的背影, 傅知寒有些無奈, 他抬手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上, 那里面裝的是小時候父母送他的禮物,那時候他還有一個和睦的家庭, 不像現在像個局外人。
時淺對此渾然不知,她看了會兒書, 記下一些問題,原本想等到傅知寒看完文件之后給自己解答。沒想到傅知寒遲遲沒有結束,她等著等著就靠在枕頭上睡著了, 以一種奇怪的姿勢。
傅知寒走進來,就見她歪著頭, 面容干凈漂亮,卻透露出一股傻氣。他彎腰糾正時淺的姿勢,拽過旁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 時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她打了個哈欠, 搭傅知寒順風車的時候順便問了他幾個問題。
傅知寒不愧是大佬, 回答得一個比一個專業, 時淺甚至想拿出錄音筆。她才想起來,坐在自己旁邊這位是知名學府金融系高材生,還曾在外國留過學。
她生出幾分崇拜,忍不住壓榨他的價值, “傅總,我以后有不懂的能不能隨時來問你?”
傅知寒想了想,“我不做虧本的生意。”
這狗男人,怎么突然分得這么清了!
時淺抿了抿唇,突然朝他賣了個萌,“有這張臉還不夠嗎?”
她眼睛很漂亮,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似的,傅知寒瞇了瞇眼,只能妥協,“夠。”
時淺撇了撇唇,果然喜歡的還是這張臉。哎,她可真是可憐的小替身啊。
車開到公司附近,時淺就下了車。之前經常開到公司門口,因為過于高調已經被問過好多次。時淺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就讓傅知寒送到附近,然后再步行走過去。
早晨照例還要開會選題,下期雜志的封面還沒選定,所有人都在討論,主編突然cue到了時淺,“你覺得呢?”
她剛剛打了個哈欠,有些走神,被提問后一時想不到合適的人選,于是隨口提了一個名字,“傅知寒。”
這三個字一出來會議室就產生了激烈的討論——
“不是吧,傅知寒連面都見不到還采訪他?”
“這封面可是要專訪和照片的,那人家能答應嗎?”
“不過要是真能采訪到,銷量根本不用愁。”
蘇詩因為上次的事對時淺有些不滿,聽她提出這樣離譜的意見,自然是想她丟臉,“我倒是覺得時淺這個決定不錯,想必她說出來,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吧?”
蘇詩笑盈盈地看著她,似乎已經想象到了她見都見不到傅知寒的窘迫模樣。明里是夸贊,可話語里透露出來的卻是相反的意思,所有人都因為這番話將目光投向了她。
時淺被架到了火上烤,她想著既然是自己作死要提傅知寒就認了算了,到時候求求傅知寒還是很有希望的。實在不行,自己好歹不還是個替身嗎?憑借傅知寒對白月光的喜歡也是可以的。
于是她揚起臉,眼底沒有任何的驚慌,“不敢說十成,但是基本沒什么問題,畢竟我認識傅知寒的太太。”
蘇詩臉上維持著假笑,心想裝什么,你還真能把那個神秘的傅知寒拉來采訪?
主編的筆落在文件夾上,“那時淺就負責聯系傅知寒,如果聯系不到的話再找別人。”
“好。”
會議結束之后,冉可八卦地湊過來,“你真認識傅知寒老婆?什么時候認識的,我怎么之前沒聽你說過。長得好看嗎?我挺想知道什么樣優秀的人才能被傅知寒看上。”
時淺心想怎么對我開始八卦了呢?她眨了眨眼,“其實剛剛那句話是我胡編的。”
冉可人傻了,瞪大眼說,“你怕不是瘋了吧?要是聯系不上怎么辦?裝比裝過分了集美。”
意識到自己聲音有些過大,已經引起周圍同事的注意,她壓低了嗓音,“這么做沒有必要,傅知寒真的很難接近,你看我上次都沒能見到他。”
“沒事,你就等著看吧。”
蘇詩聽到了冉可的那幾句話,譏諷地笑了笑,看表情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出丑。
時淺坐在座位上,想了想開始寫采訪稿。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傅知寒好像不是很了解,于是又從冉可那里要來了一些資料,將他在網上能找到所有相關的東西都看了一遍。
她突然發現自己還有很多地方不了解傅知寒,原來自己名義上的丈夫這么厲害,別人還在求學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獨當一面了。
雖然很篤定地跟冉可吹牛逼,但時淺還是有些擔心,她在想萬一傅知寒不給自己面子怎么辦?萬一他不喜歡拍照怎么辦?她這就叫做裝逼一時爽,實現火葬場。
冉可看她在寫,忍不住勸,“寫了也是浪費時間,這男人難搞得很,怎么聯系都不搭理。”
她忍不住猜測,“很多人都說他是帥哥,你說是不是因為他長得丑,因為不敢打破大家對他的幻想,所以才不接受采訪的?”
時淺忍住笑意,心想不知道傅知寒知道別人這么想他,會是什么表情。不過傅知寒不接受采訪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覺得沒什么意義,他這個人有時候給人一種感覺就是,似乎對很多事都不是很感興趣。
她咳嗽一聲,漆黑的眼珠轉了轉,“可能是長得丑吧,有錢人還長得好看,那別人活不活啦。”
“就是就是,又不是小說,肯定不好看。”
時淺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隔空詆毀了傅知寒有些暗爽。
正好下午有空余時間,時淺借口去聯系采訪去了傅知寒的公司。她不用預約直接被帶到了頂樓,傅知寒見到她有些意外,想了想時淺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什么事?”
哇,真的好高冷哦。
時淺抿了抿唇,“你還記得上次我們雜志社聯系你采訪的事嗎?我想問你可不可以做個專訪,順便……拍一些照片什么的。”
傅知寒斂了斂眸子,沒有直接答應,“我考慮一下。”
“……”只是考慮一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