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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癖好?為什么總是那么執(zhí)著地讓自己戴戒指?莫非他的初戀以前就戴著這樣的戒指?
時淺頓悟,立即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可憐兮兮的替身,“我知道了,戒指以后一定會戴的?!?
才怪。
這語氣十分矯情,惹得傅知寒多看了她兩眼,好奇自己妻子今天是不是犯了什么病。
“所以剛剛那個人對你有好感?”
“……”時淺意識到自己不打自招,內心有些后悔,“我的意思是假設,假設他對我有好感,我也不會回應的?!?
他沒說什么,眼底的濃烈的情緒翻滾,有些窺探不清,接下來一路車廂里都很安靜。
傅知寒將時淺送到闞子璇那里,臨走前看向她,“放心,以后你不會再被那個人打擾。”
他剛準備走,時淺又演上了,“不會吧傅總,難道你想表演天涼王破?”
“什么?”
很顯然,不喜歡浪費時間在網上沖浪的傅知寒觸及到了知識盲區(qū),不太懂天涼王破是個什么梗。
時淺又接著說,“還是說你要做些違法的事,萬萬使不得,現在掃黑除惡,可不能搞□□那一套?!?
傅知寒看她的表情像是看智障,他額頭上似乎劃下一根根黑線,“你在說什么?”
“我懂我懂,你們霸道總裁都是說一句話就能改變很多事?!?
“……”男人腮幫動了動,“你晃晃腦袋?!?
時淺沒理解什么意思,但還是照辦了,然后她就聽見傅知寒問自己,“聽見水聲了嗎?”
“……”
被人身攻擊了的時淺不想再跟傅知寒交流,氣得轉身走上臺階,大概是因為太急的緣故,高跟鞋差點崴到腳。時淺回頭看了一眼,某人眼底擔心的神色剛褪去,正遙遙地看著自己。
又被看笑話了……
時淺尷尬到未來三天都不想見到傅知寒,她趕緊上了樓,一進客廳就看見闞子璇正躺在沙發(fā)上激情敲著鍵盤。時淺以為她在寫小說,“上次那本替身文學還沒寫完?”
“什么啊,我是在跟鍵盤俠理論?!?
時淺搞不懂她又卷入了什么網絡罵戰(zhàn)中,有些無語地坐在一旁。她剝了個橘子,還沒吃,闞子璇張著嘴,時淺只好喂她。
“你今天自己回來的?傅知寒的司機沒來接你了?”
時淺也吃了一口,“傅知寒送我回來的?!?
說著她又把今天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闞子璇感嘆,“他這是吃醋了啊,他想讓你每天戴著戒指,別人就會知道你已經結婚,就不會再接近你了。”
“怎么可能,肯定是他喜歡的人就喜歡戴那什么戒指?!睍r淺想,自己才沒有把房子戴在自己手上的愛好。她這種窮人,要是身上帶著這么貴重的東西,根本沒有心思工作,恐怕每三分鐘就要看一眼戒指丟沒丟,還是放在家里鎖起來比較保險。
闞子璇點點頭,“那你們準備辦婚禮嗎?”
“他沒說,應該不會吧,沒必要。”
然而事情和時淺想象得完全不一樣,傅知寒不但開始著手準備婚禮,而且看樣子好像很重視。先是選定了一座海島作為婚禮舉辦地點,又請了設計師設計婚禮用到的禮服等。
時淺看了婚禮策劃發(fā)過來的圖片,可恥地心動了。像這樣的海島婚禮確實是她想要追逐的浪漫,可偏偏結婚的那個人不是她喜歡的人。
“在看什么?”
聽到冉可的聲音,時淺趕緊把圖片關閉,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沒看什么啊,就是跟別人聊天。”
“是這樣啊?!比娇蓻]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因此也沒有仔細看她的手機屏幕,“話說你帶的那個實習生最近有些心不在焉,我今天無意間聽說她要辭職?!?
“辭職?”
時淺遠遠地看了一眼正在打印文件的連星,她似乎在低著頭想什么。干他們這一行無非就是壓力大,但是要成為優(yōu)秀的財經記者,這些壓力又是必須要承受的。她能一畢業(yè)就來這么好的雜志社實習,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你這樣的老師,能學到多少東西?”
時淺垂眸思忖著什么,不一會兒走到連星身旁,她手上還端著一杯咖啡,“你最近有什么困難嗎?”
說著時淺把資料放在復印機上,她今天穿的一身十分干練,給人幾分壓迫感。連星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我要結婚了,他們讓我辭職回家做全職主婦?!?
時淺輕笑了一聲,“那不是好事?”
連星有些意外,抬頭看向她,“你覺得是好事?”
“不用工作了還不好?”時淺把咖啡放在一旁,認真地整理著稿件,“不過沒有了經濟來源,就等于沒有家庭地位。像你這樣一畢業(yè)就不工作當家庭主婦的人,哪怕有一天離婚了也找不到工作,你的文憑還沒有一張白紙有用。”
女孩低下頭,“我知道,而且我不覺得他那點工資能養(yǎng)得起我?!?
“就算養(yǎng)得起,也不能因為任何東西放棄自己的生活。”時淺信誓旦旦地說,“有時候工作不單單是為了錢,我們年輕人就是要熱愛工作,就比如明天周末不上班,我還不是要寫稿子。”
話音剛落,時淺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拿起來一看——
闞子璇:“明天去吃龍蝦,別跟我說要加班,推了推了,朕給你發(fā)工資?!?
“……”雖然剛說了熱愛工作,但是她給得實在太多了。
時淺剛準備答應,傅知寒又發(fā)了條信息過來,“明天如果沒有重要的事,工作先放一放。”
這怎么又來一個?
時淺問,“明天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