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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她胳膊上的手松開,那塊皮膚發(fā)著燙,時淺咳了一聲,本來想解釋,剛開口又裝了起來,“你扒拉我干什么?你這樣會被別人誤會的,我可是正經(jīng)人。”
傅知寒似乎被噎了一下,收回的手放進褲兜里,過分深邃的眼睛看著她,好像要在她身上燒出一個洞來。
時淺離他遠了兩步,雖然強裝鎮(zhèn)定但是臉上仍有幾分慌亂,“我……我還有個約會呢,先不跟你聊了。”
說完就繞過他走到另一邊,跟逃一樣走了。
原本跟在傅知寒身后的人沒忍不住竊竊私語,“那是誰?跟傅總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不知道,看起來關(guān)系不簡單。”
畢竟傅知寒身邊異性很少,能跟他這么親密的沒幾個。
時淺在大家八卦的眼神里離開現(xiàn)場,她呼出一口氣,心里暗暗想下次再也不來這個商場。
經(jīng)過書店的時候,時淺想起什么,進去挑了幾本經(jīng)濟學(xué)相關(guān)的書籍。對于財經(jīng)記者來說專業(yè)知識十分重要,所以她需要不斷地去學(xué)習(xí),這樣才能寫出有深度的稿子。
闞子璇跟她聊著天,聽完之后先是嘲笑了她一番,“還好你沒叫我一起去,不然我要怎么解釋我朋友不是智障?”
時淺:“……”
“不過你還想要浪漫的相遇,比如什么?你在商場被為難,然后你的未婚夫英雄救美。”闞子璇感慨,“嘖嘖嘖,果然某人口嫌心正,其實有點喜歡傅知寒吧。”
她剛想否認(rèn),手機上方突然冒出一串消息,讓人眼花繚亂——
“中彥集團管理層大換血……”
時淺見聊天框一個個小紅點冒出來,心道完了,又要趕回去寫稿子,這么重大的事件必然要搶在其他人前面,明天還要準(zhǔn)備采訪。
因為這事時淺熬夜熬成了熊貓眼,她帶的一個實習(xí)生也抱怨,“本來我還準(zhǔn)備去相親的,結(jié)果因為這事鴿了人家。”
時淺不解,“你才大學(xué)畢業(yè)就相親?”
“沒辦法,我媽著急,她那天還跟我說父母不能陪我一輩子,我就先去相親看看唄。”
她鼓起腮幫,見到了晚飯時間從辦公桌底下找到一桶方便面,用熱水泡開,然后一邊吃面一邊看工作群的消息。
時淺喝完最后一口湯,看了眼泡面桶,突然好懷念媽媽做的飯。自從工作之后就經(jīng)常吃外賣,實在是太想念家常飯的味道了。
忙完所有事已經(jīng)是深夜,時淺沒睡幾個小時突然從睡夢里驚醒。她腹部一陣墜痛,意識到自己到了生理期,趕緊進衛(wèi)生間換了件衣服。
時淺并不是每個月都痛經(jīng)的,可能是因為這次熬夜加上飲食不規(guī)律痛經(jīng)明顯加重了,沒過一會兒她臉色就蒼白起來。如果只是肚子疼也就算了,每次痛經(jīng)兩條腿酸痛難忍。
她強忍著疼痛去上班,到下午突然收到惠以云的電話,時淺語氣輕松,不想讓對方擔(dān)心,“怎么了?惠女士想你女兒了?”
“你外公被撞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
時淺呼吸一窒,一瞬間眼前一黑,她立馬站起來,對身邊的冉可說,“你幫我請個假,家里出事了。”
冉可想問什么,抬頭一看時淺已經(jīng)拿著包走了,耳邊只剩下她急促的腳步聲。
路上的時候惠以云把醫(yī)院地址發(fā)給了時淺,她心里突然慌亂地厲害。高二那年,惠以云也是跟她說外婆出了車禍,路上也跟她說沒什么大事,然而她趕到醫(yī)院之后只見到了外婆最后一面。
她閉了閉眼,臉色更加蒼白,出租車司機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沒事吧,看你臉色挺不好的。”
“我沒事。”
話雖這么說著,女孩纖長的手指卻攥緊了座椅,生理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疊加在一起,讓她難以支撐。時淺的爺爺奶奶重男輕女,從來沒看過她一眼,對于她來說隔代疼愛她的長輩只有外公一個人,如果有什么事……
時淺輕聲說,“能開快點嗎?”
司機師傅看了眼地址,有些擔(dān)心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這個醫(yī)院這么遠,你要是去看病的話,不如去近一點的醫(yī)院?”
“不用,麻煩你開快點,謝謝。”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淺終于到了醫(yī)院。她找到地方,看到了惠以云,“嚴(yán)重嗎?”
“骨折,需要住院。”
雖然情況也不太好,但是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嚴(yán)重。她松了口氣,生理上的疼痛這會兒壓不住加劇了些,她扶著墻,緩了會兒才問,“住院手續(xù)什么的辦好了嗎?需要我去么?”
惠以云大概還處在擔(dān)心的狀態(tài),沒注意到她的不對,“辦好了,你先坐會兒。”
時淺坐在外面的長椅上,腰疼得直不起來。她小小地喘了口氣,眼前出現(xiàn)一雙锃亮的皮鞋,順著黑色的西褲往上看,居然是一張熟悉的臉龐。
“你怎么在這?”
傅知寒身上還穿著一套非常正式的西裝,可能剛從某個談判會議上下來,沒來得及換休閑裝。他單手插在褲兜里,手腕邊露出一截深藍色的腕表,往上看西裝筆挺,銀色的領(lǐng)帶夾別在襯衫的第三和第四顆紐扣之間,襯得他更加矜貴。
“你覺得呢?”傅知寒沉聲問。
時淺看了他兩眼,瞥到他另一只手還拿著一些住院的單子,大膽猜測,“難道是你撞的我外公?”
傅知寒:“……”
她的腦回路奇奇怪怪,本來還只是隨口一說,見他沒否認(rèn)反而篤定了,“你司機什么開車技術(shù)?”
傅知寒挑眉,“我沒帶司機。”
時淺抿唇,氣憤地看他,“你什么技術(shù)?”
話音剛落,惠以云從里面走出來,“小傅來了?住院什么的已經(jīng)弄好了。”
“嗯。”傅知寒給人一種很靠譜的感覺,“肇事司機那邊我會請律師處理,阿姨不用擔(dān)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