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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娉婷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眼角溢出一滴絕望至極的清淚。
第二日,玉堂春再次登門的時候,薛娉婷已經在打手的授意下開始接客。
因尚未得到話事人玉堂春的首肯,不算正式掛牌的窯姐,嫖資收得極為便宜。但客人眾多,或許正是因為廉價且貌美,聞風而來的嫖客才更多,積攢起來,財帛也是不菲。
玉堂春到的時候,就看見昔日的言官家嫡次小姐在腥膻腌臜的床上裸著一身金貴的細皮嫩肉,被一個銅板一泡的濃精灌得小腹墜脹,雙眼翻白,卻還盡心竭力地撅著小巧的屁股主動往嫖客胯下送,一對雪白的奶兒如同兩個木瓜一樣搖晃碰撞:“啊,客人的大雞巴,插得小屄好舒服,好爽。”
旁邊觀戰的打手見玉堂春來了,語氣里忍不住有些邀功:“玉媽媽,您瞧著調教得怎么樣?”
玉堂春的表情沉著而平靜:“挺好。”
玉堂春拍了板,薛娉婷便正式對外掛牌接客。
開始的時候,還需在纖云閣宣傳招徠,才有足夠的客人,用蒙著黑布的馬車悄然出入王府。后來消息傳揚開來,自行摸到王府后門的熟客,便足夠薛娉婷張腿撅腚日夜不歇地挨操受精。
再后來,薛娉婷賣淫的事情暴露了,主事的管家叫閏王當場就打死了。
打手憂心閏王盛怒之下,還會牽連纖云閣,玉堂春倒沒有這份焦灼。
果然,名叫展子青的醫者找到了玉堂春。
薛娉婷叫數不清的泥腿子捅過小屄,身子早就不干凈,展子青一介王府豢養的醫者,或許能昧著身份耍一耍,閏王皇家貴胄血脈尊貴,這樣腌臜的盛精痰盂,卻如何也是不能用了。
幸而這偌大的京城,最不缺的就是獲罪的官家,和罪家里亟待拯救的嬌小姐。翰林家的幺女是李華天近日看上的新寵,那小姐比薛娉婷更加柔弱,承歡時只知一味哭啼,反激起了李華天的興致,已鎖在閣樓里臨幸了三日夜依舊不見厭倦,對薛娉婷自然沒有原先那般上心了。
展子青吩咐玉堂春:“以后的事宜由你全權負責,不能在王府里,去纖云閣。隨便編個身份,或是破落的良家,或是拐賣的山民,反正不得叫人知曉了真正的身份。”
玉堂春望著面容俊秀的青先生,恭身做福:“是。”
得了纖云閣老鴇的應承,展子青滿意地走了。
玉堂春起身,透過支開的長窗望著屋里被嫖客干得汁水淋漓的薛娉婷,表情超然物外般高深莫測。
事情一如玉堂春所預料的,這位昔日的言官家嫡次小姐,纖細雪白,生得遠超一般水準的漂亮雅致,卻也不過是條好看些的母狗,注定讓男人揉奶掰腿操軟了小屄,濃精灌得腸滿肚圓的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