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飛白卻睡得不好,來摸平安的人竟是前赴后繼,天色泛白終于消停了,卻又要趕路。
如此過了幾日,李飛白吃不好,睡不好,本就疲憊,還叫人打了一頓。
平安是偌大一支隊伍里唯一的女人,又是一副無力自保綿軟可欺的樣子,免不了受人覬覦。而且這種覬覦,隨著行進之地越荒蕪,沒摸到女人的時間越長,越嚴重。
那些覬覦平安的合起伙來把李飛白打了一頓,好叫他不要那么“護食”,也勻出幾口讓旁人香個嘴巴。
李飛白被打得鼻青臉腫,沒有藥,還要趕路,嘴角的一處腫得油亮,喝水都痛得齜牙咧嘴。
平安想了想,找到打李飛白的其中一個:“你要死了。”
那人是個瘌痢頭,聞言也不生氣,還樂了,露出滿口黃牙:“小尼姑,晚上爺們就教你什么叫欲仙欲死。”
平安并不多做口舌之爭,扭頭就走了。
當天下午,攀山的時候,瘌痢頭不知怎么的腳底打滑,摔了下去。
挺高的山崖,他倒沒一摔到底尸骨無存,崖下伸出一塊巖來,他就摔在那巖塊伸出的平臺上。站在崖邊,能夠清楚地看見他在不高的巖塊上磕破了頭,磕得血流了一地,卻還沒死,喘著粗氣求人救他。
也有人想救,腰上拴著繩子下到一半,一股妖風險些將救人和拽繩的一道刮下山去,便沒人再敢下去。瘌痢頭開始還能罵娘,后面便只聽見風箱似的喘氣聲,再后面,連喘氣聲也沒了。
一路行來,不是沒死人,瘌痢頭卻算是死得最人盡皆知的一個。
因為整個隊伍都從他身邊經過,聽見他的喘氣聲是如何由強變弱,消失于無。
知道死人,和親眼看著親耳聽著一條生命是如何消逝的總有不同,再是大奸大惡,也免不了物傷其類。
聯想到白日里平安跟瘌痢頭的齷齪,一個消息當晚便傳遍了隊伍——“那小尼姑,有些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