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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靜姝臉一僵,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又一次重復了一句:“那…安安,你的意思是不肯原諒我嗎?”
她挑了挑眉,語氣冷淡,“嗯,你想的沒錯,我不肯原諒你,所以你要如何?”
她倒要看看,這個蔣靜姝能耍出什么花招來。
聽到她這樣說話,蔣靜姝的小臉瞬間委屈起來,“我沒有要怎么樣,安安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她聲音很小,又帶著一絲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讓人恨不得上前去安慰她。
顧晚安定定看她一眼,忽然感慨出聲:“你是真白!我以前是瞎了眼嗎?怎么就沒看出來你這么白呢?”
都說女生看女生,才能看出哪個是白蓮,哪個是綠茶。
可她和蔣靜姝認識了也算有一段時間吧,彼此之間也有一些了解,可她愣是沒看出來,蔣靜姝居然是這么白蓮的人。
不僅是外表,而且是由內而外散發(fā)出一股白蓮的氣息。
現(xiàn)在裝出一副委屈柔弱的樣子,早先前,找人對付他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
“安安你是什么意思???”
蔣靜姝似乎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一樣,渾身發(fā)顫,手指著她愣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話:“我們認識了這么久,我什么性格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居然這樣說我?”
顧晚安攤攤小手,很無奈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第一,我們不是很熟的話,第二我也不清楚你的性格是什么?第三你自己什么樣我想你心里無比清楚,何必要我把話挑的這么開呢?畢竟宋明俞也在這。”
蔣靜姝眼里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擺了擺手,“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還在裝?
顧晚安搖搖頭,索性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她把話挑的這么明白,宋明俞又不是很傻的人,聽她們說話,也該猜出來事情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可她現(xiàn)在還是要裝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樣子,這樣就比較惡心人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卻把大家都當傻子耍,誰會喜歡你啊。
蔣靜姝深呼吸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她,“安安我知道,因為之前的事,你可能對我有一些誤解,但是我必須要解釋清楚,那些事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內心本來的想法。”
“我是從心底把你當朋友來看,這一點你要相信我,我是受了那個陳蘭蘭的蠱惑,才會忍不住對你動手?!?
“你想想看,我不是不清楚江北初對你的看中,我怎么會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宋明俞沉思起來。
這話…的確沒什么問題。
都是豪門子女,肯定會為自家的利益著想,既然她清楚江北初對她的看中,就決計不會再對她動什么手,否則迎來的就是江家的報復。
宋明俞雖然相信了這句話,但顧晚安卻半點都不信她。
從一開始,她的人設就是人畜無害的大小姐,對豪門的事情一無所知,現(xiàn)在突然會為家族利益這么著想,態(tài)度未免轉化的太快了。
宋明俞略一沉吟后,試探性的開口:“安安,我想了一下,會不會真是你誤會她了?”
“她說的話也沒什么問題,畢竟都是豪門,為自己家考慮也沒什么毛病?!?
“你覺得正常?”
顧晚安冷不丁的側過頭問:“一個天真懵懂的大小姐,對這種事一無所知,突然有一天懂了什么叫做豪門利益,你覺得…正常嗎?”
宋明俞一愣,又沉默下去。
經(jīng)她口中這么一提的話,似乎又有些不正常。
不過他和蔣靜姝一開始并不認識,所以對這些也不太了解。
但他相信,顧晚安應當不至于騙他,畢竟這事一開始就是蔣靜姝的錯。
潑硫酸的時候他在場,當時他還在想,是誰和他們有這樣的深仇大恨,沒想到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真是人不可貌相。
見兩人都不相信他,蔣靜姝急了,“安安我——”
“停!”
顧晚安打斷了她的話一字一句道:“你難道沒聽清楚,上課鈴聲已經(jīng)打了幾電話,難道你還要再繼續(xù)待在七班?”
“如果你繼續(xù)待在七班的話,我想我會向老師舉報一下,有不是我們班的人來了我們班?!?
蔣靜姝無可奈何,只得起身朝外走,“安安這次的事就先說到這里,下次我會繼續(xù)來找你說清楚,我要讓你相信,這次的事都不是我的本意?!?
顧晚安撇撇嘴。
宋明俞蹙了蹙眉,又朝她淡笑,“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蔣靜姝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但是…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冤枉一個人?!?
之前有過一次和鬧掰過,他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先前兩人爭吵,是毫無緣由的吵鬧,可結果也是他實在忍不住去道歉。
班級里女生雖多,可找到一個不喜歡他,不害怕他,又有趣的女生太難了。
顧晚安點了點頭,“嗯?!?
——
衛(wèi)昕一個人走在校園內,這會兒是上課時間,校園里空蕩蕩的。
因為是秋季,微風卷起幾片枯葉,平白添了幾分寂寥。
她摟緊了身子,快步來到小樹林,流利的翻出墻外。
學校左邊有一家理發(fā)店,正營業(yè)著。
因為她經(jīng)常來,所以店員們對她很熟悉。
“哈哈哈昕姐,今天又翹課啦?”
“來坐一坐,無線網(wǎng)管夠,打游戲絕對不卡?!?
“你是來找天哥的吧?天哥不在,出去買東西了。”
幾個店員笑呵呵的開口,李天是這家理發(fā)店的老板,因為她經(jīng)常來這家理發(fā)店剪頭發(fā),再加上也會拉一下朋友來,所以久而久之也就熟悉了,關系還算不錯。
“不了,我不是來找他或者打游戲的?!?
衛(wèi)昕搖搖頭,又看向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的少女其實長得很好看。
但是留著微卷的黃色短發(fā)和夸張的紫色眼影,便顯得整個人瞬間成熟了許多。
精致的五官被她平時的脂粉所掩蓋,反倒是看不出來美麗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呢?
衛(wèi)昕忍不住想。
大概是一開學遇到了陳桉后吧?
聽他們說陳桉是學校的大佬,一等一的那種存在。
大佬的女人,當然也得同樣威風霸氣。
所以從那以后,她就開始換發(fā)型換風格,抽煙打架酗酒,活脫脫一個不良少女。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后悔不已,因為他一個人把自己變成現(xiàn)在這樣,真的值得嗎?
店員一愣,“那昕姐你是來干什么的?”
衛(wèi)昕撩了撩頭發(fā),“把我頭發(fā)拉直染黑,我要變回齊劉海學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