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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清雋,五官精致,笑起來讓人忍不住就心軟。
顧晚安才升上來的怒意又頃刻間消散,小聲嘀咕,“那要是…你不說的話,我也不會說你。”
江北初往后一靠,散漫的抬起眸子看她,“那你自己說說,老師說的話有幾句冤枉了你?”
“如果她要真冤枉了你,我也就什么都不說,如果她沒冤枉你,你看我今天怎么教訓你!”
最后一句話,他是從喉嚨里壓出來,顯得格外沉重。
“呃…”顧晚安訕訕一笑,頓時不敢再說些什么。
雖然老師的一些話用詞有些不當,但是她沒有一句話是虛假的,全部都是說中了她的毛病點。
他沉著臉,聲音帶著一絲寒意,“那這個意思就是說,老師沒有冤枉你,你就是和多名男學生有牽扯?”
喬肆、宋明俞,還有一個陳桉?
這丫頭真是會招惹桃花,一朵一朵,他掐都掐不完。
“這話剛才在老師那里我不就解釋過了嗎?”
顧晚安揉了揉眉心,一臉心虛,“我跟他們只是朋友關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現在的老師大多數都喜歡大驚小怪,有時候根本只是單純的友誼,但放在他們眼里就變成了早戀。”
江北初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雙手環抱,“這一次就勉強相信你了。”
顧晚安剛松了一口氣,那邊淡淡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既然這個是老師冤枉你,那上課睡覺,開小差,公然吃早餐又是怎么回事?”
顧晚安:“……”
這幾個她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畢竟老師的話確沒什么錯。
她嘆了口氣,立刻垂下了頭,垂頭喪氣的說道:“你罵我吧,是我不對,不該上課走神睡覺聊天打游戲。”
江北初挑了挑眉,輕笑著道:“聽你這樣一提的話,你的毛病似乎還真不少?”
小姑娘依舊低著頭,小手拽著衣角,一副等待批評的樣子。
“行了…”
這幅可憐兮兮的小樣子,看得江北初一陣心軟,抬手撫了撫她的頭發,“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是再這么不聽話,我就親你。”
說著,他俯身下來,薄唇映入她的唇,狠狠索取了一番,緩緩道:“像這樣,把你按在墻上親的小臉通紅。”
顧晚安小臉爆紅,你瞬間從脖頸紅到耳根。
這家伙真是一點也不注意形象,明明知道這是學校還敢這么對她。
她恨恨的踩了他一腳,沒好氣道:“你是想我們兩個出名嗎?”
江北初心滿意足的撫了撫她的臉,笑意吟吟道:“怎么?”
顧晚安越發羞惱,瞪了他一眼,“你說呢?這種事還要我跟你說嗎?”
這家伙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就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著實有點氣人。
“噢…”
他意味深長的笑笑,眨了眨眼睛,曖昧一笑,“原來是怕被人發現啊?”
她紅著臉強調了一句:“我是學生。”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個學生?”
江北初抬頭看他,眼里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我還以為安安已經不是學生了呢,這么不聽話到學生真的有嗎?”
顧晚安臉一紅,推開他就往前走,“好了,我知道了,我回去會好好學習,不會再打游戲了。”
江北初睨了她一眼,“真的?”
顧晚安立刻舉起小手發誓,一臉認真,“比真金還金!”
“行了行了,你先去上課吧。”
她嗯了一聲,快步往教學樓跑。
——
剛回到教室,陳桉就抬起頭問:“怎么樣被老師訓了?”
顧晚安嗯了一聲,笑著道:“他講了我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沒辦法,畢竟我自己做的也不太好。”
陳桉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老師有時候就喜歡大驚小怪,什么事從她嘴里吐出來,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最主要的是她還喜歡叫家長,不過對我來說都已經習慣了,家常便飯的事,咱們班除了那些優等生,基本沒有一個不被她叫家長的。”
顧晚安忍不住噴笑,“那我能堅挺到現在,是不是也算是一個榮幸的事?”
陳桉嗯了一聲:“好,我的意思就是勸你想開一點,別想的太多,習慣了就好。”
“嗯。”
她剛轉過頭,宋明俞也湊了過來,“怎么樣七哥訓你了沒?”
他比陳桉要了解得更多,知道怕她請來的家長是江北初,也知道以她的性格,根本不會怕老師的訓斥。
不過有一點,他不是很清楚,那就是以江北初的脾氣,對于這件事會是怎樣的看法?
他雖然和他哥是帝都里并列的兩個最難搞定的男人之一,可和他哥又不一樣。
他哥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刻板嚴肅,但實際上那些態度一直都是對陌生人,對于自家親戚,他一向都是挺隨和的。
但江北初這個人,他有點不太好評價。
江郁喬游這四家一向是世交,交情頗好,江北初在江家這一輩中排第七,因此他們都叫一聲七哥。
可他的性格清冷淡漠,屬于不太好相處的那一類。
尤其前幾年,他曾經聽過他的傳言,本來這個家主的位子也有很多人爭,是他硬生生的把那些人給弄死了,才坐上現在這個位置。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既然能傳出來,就一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雖然他一直都對顧晚安的確是很寵愛,但這種叫家長的事,又被老師訓斥,想來會讓他極為沒面子吧?
所以他一時間也搞不清楚,他會不會對這件事是很氣憤。
顧晚安想了想,托腮嘆氣,“訓了。”
她一張小臉瞬間耷拉下來,眸子也垂下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她這幅樣子倒是讓宋明俞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態度了,握緊了手,“罵你了?”
顧晚安捧著臉,似是想起什么,瞬間羞紅了,又氣又惱道:“這家伙沒個正經樣,我才不想搭理他呢。”
她臉頰上帶著一絲羞惱之意,就連脖頸也微微泛粉,雙目含春。
宋明俞就是再傻也知道其實什么事也沒有,就是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瞎操心。
他搖搖頭,轉過頭趴桌上算題,“我開始還以為他會訓你,現在想想還是我想太多了。”
她和江北初之間的關系,一直不像他們想的那樣簡單。
或許是他們一直把事情想復雜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就像熱戀中的男女一樣,沒有那么復雜,也沒有那么多功利心。
顧晚安皺了皺鼻子,輕哼了一聲:“他才舍不得訓我。”
雖然有時候他會冷下臉來訓斥她,但每次基本都是為她好。
更何況每次訓斥完沒多久,過了一會兒,他又自個湊上來求親親抱抱。
在別人眼中冷酷無比難以接近的江北初,在她心里,其實就是一個孩子氣的大男人。
被強行塞了一把狗糧的宋明俞皺了皺眉,伏在桌上算題,“行,既然你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一些題目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