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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曳背對著她,沒有說話。
“你……”唐向晚看著他后背上的傷口,忍不住想問一問緣由。
冷風嗖嗖地吹了進來,陳曳知道她看見了,卻并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意思,只是迅速地轉過身面對著她,“你把你小說里那點妃子留宿皇帝的伎倆用在我身上了嗎……”
唐向晚委屈地低下頭:“你別兇我。”
陳曳現在簡直就是啞巴吃了黃連,一身心酸無人傾訴,淡淡看著她,“行了大小姐,別折騰了。有稍微寬松一點的衣服嗎,我媽還在地下室等我呢。”
唐向晚癟了癟嘴,回房間從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粉色連衣裙。
遞給他:“我最寬松的衣服了。”
“……”陳曳靜靜地看著她。
心虛的唐向晚又回到房間,挑挑揀揀好長時間才拿出了一件中規中矩的白色襯衫,結結巴巴道:“買太大了,很少穿,你試試看吧。”
陳曳接過衣服就去了衛生間,直到背影消失在玄關,唐向晚還是一臉緊張兮兮的表情,左右躊躇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眼看著他就要出來了,連忙跑到廚房,迅速開始淘米,插上電源。
陳曳出來的一瞬間,唐向晚幾乎就要笑出聲來了,最后還是忍了回去,一臉嚴肅道:“我們家小曳今天扮相真不錯。”
對方表情有些僵硬,衣服雖然是中規中矩的樣式,但畢竟身材差異太大,勉勉強強能夠穿上去,倒像是一件緊身衣,整個人看上去滑稽無比。站了許久,大概是實在受不了唐向晚的眼神,陳曳伸手撈起之前的破衣服披在了外頭,他現在寧愿全身破著也不想出門被人當成變態。
“我走了。”
唐向晚一急,連忙喊住了他:“吃過飯再走吧,行嗎。”
陳曳一邊扣扣子一邊回應:“不用了。”
“可是我都煮上飯了……”唐向晚覺得自己特別像個丈夫常年不回家的可憐妻子,低垂著頭可憐兮兮地等待著他的宣判。
陳曳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她的模樣,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感覺,最終他還是轉身坐到了餐桌旁,“那就麻煩你了。”
話剛落音,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兩人皆是一驚。向嵐進了門剛準備換鞋,也瞬間愣在了原地,一雙稍顯松弛的眼睛直直看向了陳曳……扣到一半的扣子。
唐向晚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連忙問道:“媽!你怎么又不打聲招呼就過來了!”
向嵐完全不搭理自己的女兒,換好鞋子徑自走到了陳曳的面前,一臉喜慶地問道:“你就是報紙上那個小伙子吧?”
不知道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什么別的原因,陳曳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了起來,直直看著眼前的人,半晌也沒有說話。
那些沉寂多年的過往一幕幕被掀開,那些令人膽寒的話語也一遍一遍響在了他的耳邊,陳曳的眼神忽然變得怪異了起來,與剛才卸下防備的他幾乎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