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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火銃齊發(fā),江夏把鐵棺一豎,擋在自己身前。一輪射擊全都打在了鐵棺上,神機營的人趕緊填彈,準(zhǔn)備第二輪射擊。可是江夏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嗎?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鐵棺突然疾飛而來,神機營火銃槍隊擺好的陣型立刻被鐵棺沖散。神機營的總兵緊張不已,趕緊大聲叫道:“開槍!趕緊開槍!”
“砰砰砰砰……”又是一輪雜亂的槍聲。射擊過后,總兵很想看到江夏的尸體躺在地上。可是他放眼一看,前方居然沒見了江夏的行蹤。
咦?人呢?剛才還在面前,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難不成,還會飛天不成。總兵想著,下意識朝天看了一眼。天空之中,江夏幾乎就猶如騰云駕霧的神仙一般,竟然是懸空站立在天空之中的。
突然,江夏身體俯沖之下,落地之際便是一大股氣浪震蕩而出,周邊神機營的士兵立刻被他震的倒飛出去。
經(jīng)此一舉,神機營的人也無人再敢阻攔江夏。江夏扛著鐵棺,直接往午門走去。
空蕩蕩的京師長街,江夏一言不發(fā),扛著鐵棺獨自前行著。以前的他,身旁總是有很多兄弟陪伴左右,從未有哪個時候給人感覺像今天這么孤獨過。
一路前行,路上再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的人。不過身后倒是跟了不少,無論是神機營還是錦衣衛(wèi),都重新聚在了江夏身后,遠遠地跟著他。不過就是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出手,剛才江夏短短出手兩次,其造成的震撼已經(jīng)超出了這些人的承受范疇。
他們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現(xiàn)在對江夏出手,那一定是必死無疑。
很快,江夏到了午門。
午門的門外,蕭殺、千絕行、張猛他們十一人正跪在那里。在他們面前,站著的是李八一和智覺禪師。
看見江夏,以及跟在江夏身后畏畏縮縮不敢向前的一眾錦衣衛(wèi)和神機營兵將。李八一略微感覺有些意外,畢竟在他看來,以花葬魂和雌雄毒圣,外加那一干江湖高手和錦衣衛(wèi)、神機營,截殺江夏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就算是他李八一親自闖那兩關(guān),也不敢保證能安然從雌雄毒圣手下過關(guān)。
顯然,江夏的武功又有精進了。不過李八一并沒有緊張,因為他身旁有智覺禪師在。身為一個巨鼎高手,李八一對于智覺禪師的武功有著非常清晰的認識。像智覺禪師這種,那是已經(jīng)觸摸到了那個境界的人,這樣的人,李八一認為說他是天下第一高手絕不為過。因為他根本不相信,這世間真的有人能突破到那個境界。
所謂的超凡宗師,只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
李八一看著江夏微微搖頭道:“沒想到你還真能孤身一人走到這里來。不過也夠了,今天你注定將命喪此地。”
“江夏!快走,不用管我們。那和尚就是智覺禪師,你絕無可能是他的對手,快走吧!”蕭殺琵琶骨被鎖,真氣無法凝聚。他此刻大聲叫喊,憑借的就是本身嗓門。這一用力,蕭殺立刻吐了一口鮮血。
“對啊,江夏,走!走啊!”
“俺張猛早就活夠了,元帥,快走。俺夫人孩子還得拜托你照顧呢。”
砰!江夏把肩上的鐵棺放在地上,然后在眾目睽睽中,江夏跪在了地上。
他首先對著鐵棺拜了拜,淡淡說道:“海前輩,袁前輩。江夏教導(dǎo)逆徒無方,害你們?yōu)榻臍屆膶Σ黄鹉銈儭!?
拜完,江夏轉(zhuǎn)而跪向了蕭殺他們。此刻他的眼中已經(jīng)還是噙滿淚水。“諸位兄弟,江夏教導(dǎo)逆徒無方,讓諸位兄弟受苦了,江夏對不起你們。”
話音落,江夏又跪向了康陵的方向。他磕了一個頭,說道:“老二,江夏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你,要為載江遮風(fēng)擋雨。但是今日他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觸犯了江夏的底線,江夏不能留他。江夏……也對不起你。”
第672章 真正的大結(jié)局
“留不留皇上,你以為是你說了算的?江夏,你還是擔(dān)心自己死后會不會有人來給你收尸吧。”
江夏還沒從地上站起身來,李八一大吼一聲便一掌朝著江夏拍了過來。江夏頭一扭,眼神猶如利劍。他張口狂吼一聲:“滾!”
這一聲猶如奔雷在耳,李八一頓時感覺自己五臟六腑好像都被這一聲給震裂開了一般,他整個人向后倒飛出去,落地以后身子還滑出了好遠的距離,李八一猛的一咳嗽,鼻孔、耳朵、嘴里全都滲出了鮮血。
他全身顫抖著,身子橫臥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夏。他不相信,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只不過是一聲怒吼,竟然能夠把他傷到如此地步。難道……
李八一全身顫抖的更加嚴重了,一個猶如夢魘一般的猜想在他腦中滋生出來。他怕,他怕自己猜對了,所以他不敢再繼續(xù)往那個方向猜。李八一吐著血,提著最后的一口真氣對智覺禪師說道:“大……大師……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南無……阿彌陀佛。”智覺長長地誦念出一聲佛號,看向江夏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艷羨之色。但是很快,那智覺便收斂了那艷羨之色,長長嘆息一聲道:“貧僧常常懷疑,傳說中的超凡之境,是否真的存在。但是直到今日貧僧才明白,超凡之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貧僧未能超凡而已。
身為出家人,期佛法傳誦天下,是貪。羨慕施主入超凡宗師之境,是欲。堪不破紅塵,白修半生佛法,貧僧不配為僧。”
對于智覺說的什么,江夏并不太關(guān)心,他知道淡淡地問道:“大師,江夏只想問你,我的兄弟是不是你打傷擒拿的?”
“出家人不打誑語,正是貧僧。”智覺道。
江夏點了點頭,雙手合十對他行了一禮。“大師,江夏敬你是悟道高僧,所以可以承諾你,在你死后絕不將此怒牽連給佛門。”
“施主大善。”智覺一點兒不為江夏這略顯狂妄的話語所憤怒,反而對江夏那話滿懷感激之色。
江夏說道:“既如此,受死吧。”說完,江夏身形一晃,整個人竟然一連帶出了十幾道殘影。在普通人看來,江夏就好像是分身成了十幾個人一般。他右手食指伸出來,直接按向智覺的眉心。
智覺五指一張,想要去抵擋江夏這一指。可惜江夏這一指落到智覺手心以后,一道真氣直接就穿透了過去,同時還連帶著穿透了智覺的眉心。
如同花葬魂死時的那樣,智覺后腦彈出一道血箭,身體立刻轟然倒地。不同之處在于,花葬魂死后是睜著眼睛的,而智覺卻是閉上的。這代表著花葬魂死得太快,沒來得及閉眼。而智覺明知自己要死,所以提前就已經(jīng)先閉了眼。
看見智覺竟然沒在江夏手底下走過一招,李八一哪里可能還不明白,江夏這絕對是已經(jīng)進入到了超凡宗師之境。他強行提起一口真氣,大聲吼道:“殺了江夏,不然所有人都得人頭落地!”
江夏殺了智覺以后,直接走到蕭殺跟前。“受苦了蕭大哥。”砰!江夏徒手捏斷鎖著蕭殺琵琶骨的鐵鉤。蕭殺悶哼一聲,強行把那穿透了琵琶骨的鐵鉤從身體拉出。他對江夏點了點頭,江夏身后,震天地喊殺聲已經(jīng)響起。
蕭殺坐在地上盤膝打坐,瘋狂地恢復(fù)著體內(nèi)真氣。江夏轉(zhuǎn)身目光一掃,齊齊跑上來的一眾兵將竟然被他這個眼神嚇得倒退了好幾步。江夏眼神淡漠地看著眾人,淡淡說道:“既然你們想要取我性命,那今天江夏就讓你等看看,什么叫超凡宗師之境。”
江夏左右手五指一張,兩名錦衣衛(wèi)被他強行吸過去。二人被他一把捏碎喉骨,然后手中繡春刀被他握在手中。
此刻蕭殺的真氣也恢復(fù)了,正在破開張猛他們身上穿透了琵琶骨的鐵鉤。一名錦衣衛(wèi)的千戶大喊了一聲,“大家一起上,絕不能讓這幾個逆賊脫去鎖骨鉤!”
“找死。”江夏雙手一揮,兩把繡春刀一下飛出去,然后這兩把繡春刀竟然在空中轉(zhuǎn)了向,按照江夏揮舞的雙手砍斷了兩名錦衣衛(wèi)的頭顱。
江夏一下沖進人群當(dāng)中,兩柄繡春刀虛空漂浮在他的身旁,隨著江夏的手臂揮舞,繡春刀自動翻飛著。血腥的氣息不斷變得濃郁,江夏這殺人的手段哪里還是人?根本就已經(jīng)是天神才會的法術(shù)才對。
“哇哇哇……江夏好猛,好猛啊。比我張猛還猛!”剛剛脫身而出的張猛甚至連盤膝打坐都沒有,直接就沖進了人群。他大聲狂笑著:“終于他奶奶的能殺個痛快了,小雜種們,過來你張猛爺爺這里來受死!”
伴隨著千絕行、布縉云、蕭殺、馬云峰、冷雨、于忍、黃飛躍、尹人面、耿中秋、鐘彬他們一一沖進人群,雖然錦衣衛(wèi)、京營兵馬的人數(shù)不少,但看上去占著上風(fēng)的,竟然江夏他們。
關(guān)鍵還是江夏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你能想象嗎,他現(xiàn)在身旁竟然漂浮了二十多柄繡春刀,刀身所過之處,人就是一排排接連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