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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股群芳閣?”康輕煙驚訝無比。
要知道群芳閣在順天府乃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青樓,這里每天晚上達官貴人云集,說是日進斗金也絕不為過。那江夏不過才來群芳閣不到半個月,居然就讓他如股?
劉瑾點了點頭道:“我有一種預感,此子未來對我必有大用。你讓他入股的時候也別小氣,分他一半股份,至于股金嘛,隨便意思意思就行了。”
“是,公公。”康輕煙將心中的驚訝壓下去應了下來。她很了解劉瑾,知道劉瑾是個絕不做虧本生意的人。既然劉瑾愿意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去拉攏江夏,那么必然江夏有其拉攏的價值。
康輕煙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將江夏給拿下。
“阿切!”剛剛才在茅房里數(shù)完銀票的江夏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道:“也不知道是誰在惦記我,若是崔念奴那美佳人還好,如果是康輕煙那女色狼那真是大吉大利求神保佑了。”
盤點一下今天晚上的收成,那些零零碎碎的江夏干脆就沒心思去算,總之他現(xiàn)在身上的財產(chǎn)足足有兩千多兩銀子。
兩千兩!就算是給自己贖二十次身也夠了。
終于要逃脫苦海了。江夏志得意滿地感嘆著,他剛剛走到大廳就見到韓于迎上來,看見江夏后韓于說道:“江兄弟呀,你可讓我好找啊,快去婉君閣,康媽媽找你。”
“哦?康媽媽找我?恰好,我也想找她呢。”
江夏走到婉君閣,正準備敲門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往走廊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江夏趕緊將褲腰帶捆緊了一點,并且打了一個死結。
面對著康輕煙這種如狼似虎的色中餓鬼,江夏自覺自己不得不防著一點。
敲了敲門。
屋內(nèi)傳來聲音:“進來。”
江夏推門進入,剛一進屋就看見康輕煙正坐在房間內(nèi)的圓桌旁邊。江夏看了看,心中頓時明白剛才這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因為那圓桌旁邊有另外一個凳子擺放不規(guī)律,同時桌面上還有一個空著的茶杯,茶杯沒有擺在康輕煙面前,明顯不是她的。
江夏往房里四處打量了一下,最終確定房里只有康輕煙一個人,看來先前在房里的那個人已經(jīng)走掉了。
江夏臉上掛起習慣性的媚羨的笑容說道:“康媽媽找小的有什么吩咐嗎?”
康輕煙笑靨如花,“江夏你先坐,我這次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好事找你。”
第014章 夜會佳人
天上突然有一塊碩大無比的正宗武大郎牌肉餡餅砸在你臉上了你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缺心眼的人會選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它幾口再說。小心謹慎的人會查驗它是不是有毒,然后再去決定如何處置它。至于有強迫癥的人則會哇哇叫著:“哎呀,咋就一定得是武大郎牌的肉餡餅,就不能是老北京油酥芝麻肉餡餅嗎?”
很明顯江夏不是一個缺心眼的人,同時也沒有什么強迫癥,不過小心謹慎他卻是有的,并且江夏的小心謹慎遠比一般人來的多。
康輕煙所說的那天大好事不用多說也能猜到就是劉瑾讓她勸江夏入股群芳閣的事。
僅僅只需要兩千兩銀子就能獲得群芳閣一般的股份,這何止是天上掉了餡餅,這簡直就是天下掉了一個沒有穿衣服的神仙姐姐仍由你……擦擦口水,整理一下發(fā)型,咱們還是繼續(xù)說江夏的事兒。
雖然在群芳閣呆的時間并不久,但是這并不妨礙江夏對于群芳閣有個簡單的估算。群芳閣坐落在順天府最繁華的街道上,店里從普通到頭牌的姑娘多達過百人。如此規(guī)模所需花費的巨額銀子已經(jīng)是等閑次要了,而這背后隱藏著的超強人脈關系更加是無可估量。
而江夏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雖然自己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又兼才華橫溢聰明過人。但畢竟這才來大明朝沒幾天的時間,一沒銀子二沒關系,憑什么康媽媽就會把如此好事交到自己手上呢?
答應早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江夏心中一陣心酸,心中暗道:“這女人還是沒有放棄對我的覬覦,竟然肯下這么大的血本來誘惑我。可惡,我到底是從了她呢,還是從了她呢,或者是從了她呢?”
江夏認真地看著康媽媽,他想用自我催眠術將康媽媽變成自己心中的絕世大美人,不過可惜,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江夏無奈地搖搖頭,嘆道:“康媽媽,你不用這樣子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別說你只是給我群芳閣一半的股份,就算是將群芳閣全部給我……”
江夏咬了咬牙:“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清白之軀,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康媽媽聽了江夏的話后才是愣了愣,接著才明白過來江夏是什么意思。天可憐見,她康輕煙雖然對江夏是有那么一點兒心思,但卻絕對不是在拿群芳閣一般股份誘惑他。如今又遭到江夏如此嚴詞拒絕,康媽媽頓時有些生氣了。
她拍了一下桌子道:“哼!江夏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的賣身契可還在我手上呢。今天要么你就答應做我群芳閣的股東,那么我立刻將你的賣身契給撕了,從今以后你就是群芳閣的老板之一。如果你不答應,那書房師爺?shù)幕钣嬆阋膊挥酶闪耍o我滾回去當仆役,天天洗茅房去吧。”
糟了,撕破臉了。
江夏心中忐忑不已。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一方面是自由和財富,另一方面是尊嚴和人格。江夏心中默默念著一首詩:“生命誠可貴,尊嚴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嗯,好濕,好濕,真是淫的一手好濕啊。”
江夏一陣權衡道:“好!康媽媽,我答應你!”
康媽媽看了江夏一眼,然后從衣袖之中取出兩份文書道:“來吧,這是群芳閣房屋、地契以及丫鬟、仆役、姑娘的一半轉讓文書。你只要簽個名字蓋上手印,然后再付給我兩千兩銀子這群芳閣就有一半是你的了。即便沒有兩千兩也沒關系,可以從后面的分紅里扣。”
說完康媽媽又從懷中取出江夏的那張賣身契循循善誘地說道:“簽吧,只要你簽了,我立刻撕掉這張賣身契。”
江夏看了看那張賣身契,然后憤恨地拿起筆在文書上簽上了名字。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份文書放入自己懷中,等待著康媽媽將賣身契撕掉以后,江夏將自己的衣服拉開,露出自己的那肌肉分明的胸膛道:“來吧康媽媽,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憐惜我一點,在這個年代里……我還是第一次。”
對的。在大明朝這個年代里江夏的確是第一次,但是在江夏的人生里,他已經(jīng)記不起自己是第幾次了。
康媽媽看著江夏那堅硬分明猶如刀雕出來的胸肌頓時呼吸急促,她忍不住伸手在江夏胸口摸了摸。這一摸立刻讓江夏有一巴掌將她煽飛出去的沖動。
江夏心中哀嘆一聲:“唉,自己究竟不是吃這碗飯的材料,無論如何都過不了自己心理這一關啊。”
江夏正準備開口拒絕,康輕煙突然暴躁地大聲吼道:“你把我康輕煙當做是什么人了?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江夏微微一愣,心中還默默說了一句:“啥?這就算了?這女人不會是不舉吧?”啊呸!女人也有不舉這么一說嗎?
不過不管怎么樣,江夏一點沒敢多做停留,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說道:“康媽媽你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呀,小的先行告退了。”
走到門口以后江夏忍不住伸個腦袋回婉君閣里說道:“康媽媽,其實如果你真的寂寞難耐的話,我建議你可以試試去廚房挑根黃瓜,那玩意不僅大小合適硬度也夠,并且還自帶顆粒我家鄉(xiāng)的那些宅女們據(jù)說都是用……”
“滾!!!”
音浪將江夏掀出了婉君閣。江夏立刻從婉君閣的門口一溜煙地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