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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琛并不反駁,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嗯,怪我,走吧。”
雖然早知道他們倆這關(guān)系遲早被人給撞破,但是這種情況之下,實在有些尷尬,也虧得他臉皮厚,不然剛剛就該失態(tài)了。
符凌跟厲琛一同來到那一樓,那小弟子已經(jīng)不知去向,可能還躲在哪個角落里在消化剛剛看見的那一幕。
而甲板上,畢澤宇怒氣沖沖,正被一根捆仙鎖鎖在一旁,身體還在不停地掙扎著。
“快放開我,放開我。”
同時被捆住的還有那個叫陸丹的弟子。
符凌跟厲琛并肩走來,他今日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間扣著腰帶,與以往袈裟傍身的模樣大不相同。
上船的時候走的太過匆忙,眾人并沒有注意看。
此時瞧見,卻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厲琛走到畢澤宇身旁,也沒問緣由,伸手便收了那捆仙鎖,直接扔在了一旁。
“說吧。”
畢澤宇眼中還帶著火氣,他氣呼呼道:“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這人不分緣由,上來便打,不還手,等著挨揍嗎?”
陸丹顯然也是個沖動小伙,聽見他這么說,咆哮道:“你那分明是在替魔教說話,大魔頭厲琛就是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說不定你就是魔教派來的臥底。”
他這話說完,就挨了一嘴巴,打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蕭云逸。
蕭云逸雙手背在身后,直直地看著陸丹:“技不如人也就算了,這種毫無證據(jù)的話,說出來也不怕人笑話。”
陸丹被一巴掌打的低下頭,然后全身都在顫抖,顯然對這樣的處理方式,心有不滿,但是在蕭云逸的干涉下卻敢怒不敢言。
蕭云逸打完了陸丹,轉(zhuǎn)身朝著厲琛說道:“小徒年紀(jì)尚輕,說話不知輕重,還請兩位不要放在心上。”
厲琛只是瞥了他一眼,隨即移開目光,看向前方,也沒接這句話,而是忽然說道:“快到了。”
眾人一愣,隨即看向船外。
這大船在空中飛了一天,從芙蓉閣到西山,眼看著就要到了。
兩個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瞬間就被眾人丟到了腦后,冥淵谷的事情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所以,大家也就未曾注意到,尚且被綁住的陸丹,眼底劃過的那抹狠厲。
大船在西山下小鎮(zhèn)外落了地。
冥淵谷作為這魔氣的來源地,西山腳下的小鎮(zhèn)必然是最先受到侵染的地方。
只是魔尸爆發(fā)的時候,大家都未曾想到這里,所以并未意識到,這西山才是魔氣來源的地方。
西山周圍用煉獄來形容也不為過,天火閣作為鎮(zhèn)守在西山的宗門,毫無作為不說,甚至放任魔尸的發(fā)展。
這里幾乎尸橫遍野,臭氣熏天,連個善后的人都沒有。
看著眼前這一幕,所有的人皆沉默了。
除開死去的那些人,還有不少魔尸在外面游蕩。
只是因為地方小,人口少,處理起來,相對容易些。
各宗門都派出了弟子前去除魔,并且收拾出了所有的尸體,全都堆在鎮(zhèn)外,被厲琛用三昧真火一把燒了個干凈。
這一忙活,就是一整夜,等到小鎮(zhèn)被收拾干凈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掛起了太陽。
所有人都勞累了一夜,但是沒有人敢獨自宿在鎮(zhèn)上,大家便又回到了芙蓉閣的那艘船上休息。
這次來西山的人全都是各個宗門的精英,最差的也是筑基期的弟子,所以只是稍作休息,眾人就恢復(fù)了體力,準(zhǔn)備前往小鎮(zhèn)駐扎,將這里當(dāng)成新的據(jù)點。
符凌看著這些人行事,就覺得心累。
“搞這么麻煩,還非要有個據(jù)點,再這么拖下去,這封印早晚得破了。”
厲琛:“他們都不急,你急什么?”
符凌是真的在擔(dān)心那個封印,若是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