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見?”
厲琛不說話。
不說話的意思,便是不見。
符凌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澆花。
畢澤宇作為玄天宗宗主的嫡孫,某種程度上代表著宗主的意見。
時隔半個月才看到這小子的身影,別說是厲琛,便是符凌都覺得生氣。
就在這時,又一道聲音傳來,是畢澤宇那小子的。
“紫焰峰畢澤宇求見老祖,還望老祖能給澤宇一次請罪的機會。”
“那日之后,澤宇受了傷,一直都未能下榻,沒能及時出現(xiàn)給老祖請罪,是澤宇的過錯。還請老祖和洛玄師叔別跟小輩計較,讓我親自當面請罪。”
符凌澆花的手一頓:“呦,這下肯叫我?guī)熓辶?,這孩子看起來也并不是沒救么?!?
厲琛依舊老神在在,半點搭理的意思都沒有。
符凌搖了搖頭:“這玄天宗萬年老三不是沒有道理的?!?
厲琛探究道:“你又知道我怎么想的了?”
符凌看向他:“若是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在等畢元慶那個老頭親自過來才是。”
厲?。骸霸趺凑f?”
符凌收起東西,走到樹下的石桌旁坐下:“論修為這玄天宗上下沒哪個是你的對手,對于一個大的宗門來說,一個能夠壓陣的老祖比千千萬的弟子要實用的多,可畢元慶那老頭在昨日出事的時候沒能及時出現(xiàn),又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現(xiàn),這不是明擺著不將你放在眼里,又或者說是在試探你的底線?!?
宗主做久了難免都會有自己的架子,更何況厲琛這個老祖論年歲,還不如他兒子大呢。
哪里就有低聲下氣來給符凌道歉的意思。
可符凌是厲琛的親傳弟子,看不起符凌,自是表示對于厲琛的輕視。
這么一來,事情就進入了一個僵持。
畢元慶不來,厲琛不會下山,這事也就沒個結(jié)果。
任畢澤宇和丘志寬在山下叫破了嗓子,他也是不會理會的。
與此同時,玄天宗的大殿里,畢元慶正在發(fā)脾氣。
“幾十年前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咱們玄天宗對他如何,這個幽冥心里難道不清楚?!?
“宗主,這件事情本就是咱們理虧,澤宇那孩子差點直接毀了廣場,若是半月前沒有他,這火還不知道怎么收場呢?”
管家站在一旁苦口婆心道。
可這話一出,畢元慶更生氣了。
“玄天宗這么大一個門派,難道就沒有人能制服這火?”
管家想了想,中肯地回道:“目前來看,沒有,您也知道,三昧真火乃是神火,并不是普通的水能夠熄滅的,那些滅火的水里全都夾雜著幽冥老祖的靈氣,這……一般人也沒這么大的手筆。”
畢元慶在大殿里來回地走了幾圈,氣道:“那我今日不是已經(jīng)讓澤宇過去給他道歉了,還要怎么樣?”
管家:“按理說,這也是澤宇應該做的。”
畢元慶執(zhí)掌玄天咋已經(jīng)一百多年,百年前魔道尊者符凌身死,在修真界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大家分分慶賀,這世間少了一個魔頭,玄天宗的當值宗主不知何故,知道這個消息后竟然走火入魔,自此閉關(guān),將宗主之位傳給了畢元慶。
剛開始,他做事還是比較謙虛的,所有的事情也從來不獨斷專行。
可是,都百十年過去了,雖然修為上他還比不上其他的一些師兄弟,但是這偌大的玄天宗也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條,宗主該有的架子,漸漸地也就全都學會了。
“難不成真的要我親自去賠禮請罪,我這宗主的面子往哪擱?”
畢元慶一想起這個就窩火,甚至忍不住說道:“澤宇這孩子,被他媽慣成什么樣了,三昧真火這樣的神物也敢隨隨便便放出來,他是想燒了整個玄天宗嗎?”
管家再一次提想道:“宗主,您先別氣,想想幽冥老祖的修為,修真界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要是他不再選擇為玄天宗壓陣,而是去了別的地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畢元慶冷哼了一聲,但是也知道這話不假。
一個幽冥老祖抵得上一個護山大陣,只要他在玄天宗的一天,他就有責任保護玄天宗。
“那緩上幾日我再去,且讓他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