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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個大魔頭的蹤跡了,這會大伙已經(jīng)將他圍城了一團,他這次是插翅難飛了。”
符凌:“就是那個冥石山的新魔尊?”
蕭向陽不屑一顧道:“什么新魔尊,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反正這次他肯定死定了。”
符凌看他這么義憤填膺地樣子,忍不住問道:“這個魔頭難道跟你們芙蓉閣有仇。”
提到這個,蕭向陽簡直有三天三夜說不完的話:“何止有仇,梁子多了去了,反正冥石山?jīng)]一個好東西就對了。”
符凌內(nèi)心有些糾結,不明白芙蓉閣怎么又跟冥石山杠上了。
但是,他畢竟錯過了一百二十年的光陰,此間恩怨,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刺眼的光幾乎照亮了整個山丘,這光帶著強大的靈力,甚至波及到了站在邊緣的兩個人。
嚎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一陣血腥味在山丘散開,剛剛那道分神期高手的威壓也隨之不見。
符凌和蕭向陽相視一眼,抬腳奔過去。
眼前的場景幾乎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倒了一地的正道子弟,各種服飾,五花八門。
這么來看,進來的人還真不少。
站著的人也都幾乎捂著胸口。
在這群人中央,一個穿著黑袍的,帶著面具了男人站的筆直,目前看來,算是唯一的贏家。
蕭向陽勒緊了拳頭:“這個魔頭,簡直不可饒恕。”
符凌地目光越過站在遠處事不關己的凌辰,落在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身上。
蕭向陽的面孔跟這個人有七分的相似。
這人正是如今修真界第一大宗的宗主蕭云逸。
蕭云逸倒是在原地站的穩(wěn)當,也不知是沒加入戰(zhàn)局,還是實力雄厚。
這時,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美貌仙子突然站出來,直指著中間那個面具人怒道:“厲琛,你不要太猖狂,我臨仙門今日便是全都葬身于此,也要將你挫骨揚灰。”
“厲琛,你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還在冥淵谷屠了我正道一百八十名修士,簡直罪無可赦。”
“今日,我們便都是死,也要為死去的道友報仇。”
場上一時間全都義憤填膺。
便是不少倒下的修士,也微微顫顫地站起,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那面具人一言不發(fā),背脊挺直,絲毫沒有將這些話放在耳中。
“厲琛,有本事你就將面具取下,不要藏頭露尾,讓我們看看你的真面目。”
符凌目光復雜地看了看蕭云逸一眼,又將眼神落在了那個所謂的大魔頭厲琛身上。
他轉頭問蕭向陽:“你們怎么就能確定這個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魔頭呢?”
畢竟帶著面具,這面具應該是某種特殊材料所煉制,連神識都不能穿透。
這么一看,也就不能確定這是不是魔頭了。
蕭向陽咬牙切齒:“就是他,錯不了,他這個面具是搶的我們芙蓉閣珍藏的一枚玄鐵所煉制的,刀槍不入,水火不浸,神識難侵,在這修真界獨一無二。”
符凌面色有些微妙,芙蓉閣的那枚玄鐵當初還是他九死一生取回來的,沒想到一直都沒人用,便宜了這個小子。
符凌:“這個魔尊什么修為?”
蕭向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有人說是分神,有人說是合體,還有人說已經(jīng)直至化境,到大乘期的修為了。”
符凌面色更復雜了:“你知道不同境界的高手,你便是再多的人,要是他真的大乘期的話,你們都是白給好嗎?”
蕭向陽頗為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都沒有修為,在這亂說什么,不懂就看著吧,我父親可厲害了,再加上這些宗門道友,這次肯定能除了他。”
符凌都不知道蕭云逸是怎么養(yǎng)出的這個孩子,天真傻蛋,還倒霉,能活到今日,怕都是已飛升的祖先蔭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