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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嘗過了美味生日蛋糕的原因,我在國旗下檢討的十分賣力,絲毫不覺得丟臉,但蕭然哥卻覺得丟盡了他的臉,在課間操回到教室后就拿著個包裝精美的方盒子放到了我的桌上,然后冷著臉拿走了我做了一半的習(xí)題冊。
我不知道他這到底是幾個意思,拿著東西追上去問他:“這是什么?還有,拿走我的習(xí)題冊干嘛?”
那時候卓歐還沒回來,蕭然哥頓住腳步就轉(zhuǎn)身對我說:“你不是不喜歡卓歐?那就離他遠點兒,他身邊站著的你知道是誰的女兒嗎?”
“我哪兒知道?天王老子的女兒也和我沒有關(guān)系呀!我又沒準(zhǔn)備和卓歐在一起!”我翻著白眼說道。
忽然,只覺得身邊的空氣仿佛凍住在此刻一般。
安靜......
一根針落地我也能聽得見,然后是腳步聲,我一扭頭,正看到卓歐!
我想開口解釋,卻覺得仿佛被誰掐住了咽喉,或許...是我自己吧?
卓歐冷著臉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便側(cè)著頭看向窗外,一絲一毫的目光都沒有分給我。
我心想,完了完了,他一定生氣了!但我一向就是個要面子的人,我哪兒能因為在意一個人就不顧面子了呢?
我追著已經(jīng)走到自己位子上的蕭然哥,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說剛才我們說的話,卓歐聽到了沒啊?”
蕭然哥沒理我,伸手不耐煩的將我壓在他習(xí)題冊上的東西挪開,我仍舊窮追不舍,“沒聽到吧啊?”
蕭然哥的眉頭深深皺著,臉色很不好的看我,說:“沒事兒就回你位子上,馬上要上課了!”
得!拿出了副班長的威嚴鎮(zhèn)壓我這平民!
我怏怏的回到位子上,又發(fā)現(xiàn)手上拿著包裝盒,剛起身上課鈴就響了,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回原位,心不甘情不愿的抽出了英語課本。
老師上到一半,心血來潮的叫我們同桌之間對話,卓歐還是朝著窗外的方向,他上英語課一向不聽也能考個百八十分的,所以老師從來不管他,只是苦了我這個同桌,天天被老師念叨著讓我多向他學(xué)學(xué),可我學(xué),他也得肯教吧?
我扯扯他的校服袖子,他回過頭看我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剛才說出那樣的話應(yīng)該掌嘴!
我小聲把老師的要求重復(fù)了一遍,他很配合的翻開了課本和我用英語對起話來。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節(jié)課,我以為他肯和我對話就是不生氣的表示,可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他整整一個月沒有理我,因為上次英語老師在課堂上被他用英語對話說了整整十分鐘的浪費時間低效率,老師再也沒在課堂上讓我們自由對話過了。
我從沒發(fā)現(xiàn),他還有這么兇的一面,其實不算兇,他說的句句在理,有理有據(jù)的,應(yīng)該算是嚴肅吧。
轉(zhuǎn)眼期末考試結(jié)束我們就放假了,爸爸也回到了家里,他這趟出差積攢了很多沒有休的雙休日,這下好了,他直接帶著我回了鄉(xiāng)下的外婆家。
這個年因為要祭奠媽媽顯得十分的凄冷,我裹著厚厚的棉衣圍在火爐旁還是覺得冷。家里的表弟妹也長到了和我一樣的年紀,只是他們還在讀著小學(xué)三四年級,而我已然是一個初中的學(xué)姐了。
成為學(xué)姐的最大麻煩之一就是輔導(dǎo)小孩子們功課,舅舅家的孩子又多,大舅家兩個,二舅家三個,我被五個孩子圍在大舅特意開辟出來供我居住的房間里,儼然一副小老師的模樣。
不得不說,我們家的基因還是挺不賴的,他們的問題不多,而我的作業(yè)也在第一天休息就寫完了,百無聊賴的我就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機開始玩摩天大樓的游戲了。
正玩得起勁兒,手機忽然嗡嗡嗡的震動起來,一個不及時,我的摩天大樓在二十八樓倒塌,我氣得想砸手機,但一瞥見蕭然哥的電話,我立刻就柔順的像只貓了。
蕭然哥在電話里告訴我一些事情,絮絮叨叨了半天我也沒聽著重點,我心里就開始惦記著花幾個金幣買通關(guān)然后從剛才那個高度重新開始搭摩天大樓。
我這人一急就容易說出不經(jīng)大腦的話,好死不死,我偏偏又說了那句能讓蕭然哥抓狂的話。
蕭然哥果然生氣的掛斷了電話,獨剩下還將手機放在耳邊聽的我。我身邊的小家伙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喊我,我這才回神。
我心情煩躁的很,重新搭摩天大樓的時候死活搭不過十層,這充分說明我現(xiàn)在的思緒十分混亂,我煩悶的扔下了手機出門去轉(zhuǎn)悠,直轉(zhuǎn)到天黑下來我才回家。
剛到家爸爸就告訴我我的手機響個不停,讓我去看一看,這一看就是四個未接電話,三個卓歐的一個蕭然哥的,正當(dāng)我拿起手機準(zhǔn)備回電話的當(dāng)口,手機又響起了鈴聲。
我想也沒想就接了,卓歐的電話,傳過來的卻是個清脆的女生,帶著些尖細不算太柔和,我問:“請問你是?”
那女生也不賣關(guān)子,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她是卓歐的未婚妻,然后問我是誰,我對于她這種打電話過來卻問我是誰的行為感到十分奇怪,不明就里的報了名字給她,然后她就沒再說話,但她并沒有掛斷電話,似乎是和周圍的人在講著話,我從嘈雜不清的微弱聲音里聽到卓歐的聲音,他冷著聲音似乎在問那個女孩子,我聽不大清,然后電話里就又響起來卓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