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墻壁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家一行三十多人,領頭的是家主燕春生,在燕春生身后緊跟著的是燕青行。
秦家領頭之人卻是一少婦女子,輕紗裹肩,容貌富貴,姿色出眾,頗有風韻,正是秦家家主秦可佳。
城衛府則只來了城衛長趙烈一人,連隨從都未帶一個,實在令人有些難以琢磨。
所有來賓中,有些人原本就相識,自是相互招呼見禮,一派熱鬧平和景象。
見賓客差不多都到了,至少一些重要的對象都來了,葛子布即拱手四讓,朗聲說道:“在下葛子布,忝為信義鏢行總鏢頭,見禮在場的各位貴客!今天是我信義鏢行開業之日,冒昧邀請各位貴客前來見證,若他日覺得我信義鏢行尚有可用之處,但請諸位吩咐即是,我信義鏢行定當竭力為各位效力!”
葛子布不愧是一個老手,開場白說得既底氣十足,又不卑不亢,分寸倒是拿捏得恰到好處。
葛子布話音剛落,秦家家主秦可佳隨即說道:“葛總鏢頭客氣,我秦家歡迎信義鏢行進駐三陽城,他日總會有些叨擾之外,還望多有照應才是。”
看來,秦家已第一個表態支持信義鏢行了,這是葛子布和王林三都沒有想到之事。
鳴大元原本是要第一個表態支持的,沒想到卻被秦家婆娘搶了先,不由惱怒地瞪了秦可佳一眼說道:“我鳴家贊同秦家主的意思,偌大一個三陽城,豈能沒有一家鏢行!”
這時,只見燕青行附在燕春生耳邊說了幾句話,燕春生盯著燕青行看了一下,燕青行重重地點了點頭。
燕春生立起身來,大聲說道:“聽說出現在三陽城的那顆陽極果,就是你們信義鏢行賣出的對吧,難道你們真的只獲得了一顆陽極果嗎,七千年份的陽極果,應該有七顆才對,葛總鏢頭不會還有存貨吧?”
不待葛子布解釋,燕春生接著說:“信義鏢行與鳴家是不是早就暗中有什么協議了呢,這處宅院原本是鳴家的產業啊,怎么突然就變成了信義鏢行了呢?”
燕春生的一番話,明顯有些不對勁,坐在一旁的城衛長趙烈聽后更是眉毛一挑,若有所思之狀。
“七千年份的陽極果原本確實有七顆,不過與兩頭五品陸靈獸爭奪,不知燕家主能奪得幾顆?在下倒還真想見識見識呢!至于這處宅院,乃是信義鏢行租用鳴家的,有何不妥嗎?”葛子布當然聽得出燕春生言語不善,當即回復道。
燕春生一時語塞,只是陰陰地笑了笑,又看了旁邊的城衛長趙烈一眼,并未接葛子布的話茬。
其實,葛子布和王林三已經知道,鳴家、燕家和秦家都有銘靈三境的老輩人物坐陣,但今天都未前來。
而三家的現任家主皆為銘靈二境的修為,與葛子布境界相當,所以現場只有城衛長趙烈一人是銘靈三境的修士。
雖然燕春生沒再吭氣了,但他身后的燕青行卻是開始叫囂起來:“既然想在三陽城開設鏢行,想必也是有些能耐,否則何敢吃這碗飯。不如我們訂下三局擂臺,信義鏢行算一方,我們燕家算另一方,銘身境、銘心境、銘靈境各戰一局,三局兩勝!”
“若信義鏢行勝了,我們燕家當即就走,并支持信義鏢行入駐三陽城,若我們燕家勝了,那么信義鏢行也別開了,如果連我們燕家都對抗不了,何談替別人保駕護鏢呢!不知信義鏢行意下如何?”
看來燕家今天是來找事的了,葛子布和王林三對看了一眼,知道今天與燕家一場爭斗是難免的了。
如果別人叫陣上門了,信義鏢行仍不應對的話,恐對以后的生意極為不利。這也算是個不錯的機會,正好借此機會亮亮鏢行的實力也是不錯的。
然而,還沒等葛子布回應,卻見鳴家公子鳴震先叫嚷起來了:“燕青行,你算哪根蔥,你能代表燕家嗎,手下敗將一個,來來來,我先與你戰一場如何!”
“你并非信義鏢行之人,有何資格和我一戰!難道你鳴家真的與信義鏢行結成同盟了嗎?鳴禿子你說,你們之間到底達成了什么陰謀詭計?”
燕青行大聲叫道,惟恐別人聽不明白似的。
鳴大元想阻攔鳴震已是來不及,心想鳴家與信義鏢行已有暗中協議,如今讓鳴震如此一鬧,豈不是向三陽城的各路勢力挑明了鳴家和信義鏢行有默契嗎?
思慮至此,鳴大元趕緊說道:“各位,我們鳴家只是將此宅院租給信義鏢行使用,并無其他瓜葛,犬子年少無知,并不能代表鳴家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