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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不起來,八方風雨反而用了一張救人符強行把她拉起來再砍了一遍,這一次她剛死,江南的天空就劈下一道閃電,將作惡多端的八方風雨當場擊斃,邵校又罵了一聲:“草。”
祝安看他情緒起伏頗大,一副快要鉆進手機屏幕里的樣子,這才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道:“馬賽跟你一起玩游戲了?”
他昨晚手機沒在身邊,在醫(yī)院里陪了受驚的白曦畫一晚上。
不過一夜時間,邵校就已經(jīng)約到馬賽,并且馬賽還跟他一塊兒玩游戲了?
網(wǎng)紅那小圈子里的女人都知道,邵校喜歡游戲女主播,馬賽突然這么上趕著玩游戲,其目的不言而喻。
社會是個大染缸,所有人都會變的。哪怕在大眾面前自信獨立瀟灑,私下里,依舊這么想靠男人,抱大腿?
雖然早有預料,但祝安心里依舊不悅,眉頭都皺了一瞬,眼底冷意閃過。只不過那絲不快在眨眼間便從他臉上消失,他輕抿一口茶水,又恢復了云淡風輕的模樣。
不過是個,稍微勾起了他幾分興致的女人而已。
“那倒沒有。”邵校道:“我碰巧遇到的,這游戲有微信好友的關聯(lián)提示。”
“她都八十級了,還是一件幾年前開服時贈送的永久時裝,應該玩了有兩三年了。”
“居然還是一身破爛,我看著都糟心。”
白曦畫不動聲色地道:“你又要開始給送裝備送時裝了?這次打算玩多久?”
馬賽這個名字,她其實是有印象的。
高中時候祝安是校草,那進校后的馬賽,就是低他們一年級的級花。
家世不錯,長得漂亮,這樣的女孩子喜歡祝安,還給祝安寫過情書,這曾經(jīng)一度讓白曦畫非常不安,還將她視為了競爭對手。
不過幸運的是,祝安并沒有收到情書,而馬賽,最后也家道中落,跟他們不再是一路人。
就連對邵校放任不管的邵家,都不會允許他把這樣一個家里破產父親坐牢的小網(wǎng)紅給娶進門,更何況是祝家。
白曦畫一句話,就把馬賽打上了標簽,跟邵校以前那些游戲里前仆后繼的小女友一樣,為了時裝和裝備而已。
“沒送。”他咧嘴一笑,“我殺了她十八次了!”
白曦畫:“……”
“這么粗暴的對女孩子多不好。”她柔聲勸說,“她怎么得罪你了?”
“她不搭理我,裝作一副都沒認出我的樣子。我覺得吧,這就是那些女的玩的手段,欲情故縱!”邵校自信地道:“我是誰,什么誘惑沒經(jīng)歷過,在我面前玩這點兒手段,我就把她殺出玻璃心來。”
在他面前演不服輸不怕死的倔強小奶媽,哼,他才不會心動,他只會殺到她跪下叫爸爸。
此刻的邵校握著手機手舞足蹈,不得不說,他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戲真多。
“你當心真陷進去。”祝安出聲提醒,聲音冷淡。
他打開手機,給馬賽的微信發(fā)了條信息,“還在玩游戲嗎?邵校從小就又橫又二,你別搭理他。”
那人犯起軸來腦子缺根弦兒,他能真坐在那殺馬賽游戲角色一下午,只要馬賽不跟他犟直接退出游戲就行了。
馬賽沒回。
馬賽也在犯軸。
無緣無故殺小號,行行行,你是大佬你都對。
還要繼續(xù)殺,可以可以,你殺高興。
大幫的大佬,哪怕過來了一堆人,看著他殺人也不敢上去殺他爆裝備,還蹲在旁邊圍觀,她想借其他玩家報仇的愿望未能實現(xiàn)也沒因此失望,橫豎是個游戲。
反正到了后來,他紅名太深,只要一動刀自己就會被天雷劈死,大家一起死,一命換一命。
她裝備都懶得修了,反正一身破爛,沒了也不遺憾,大不了以后采棉花做一套手工套,再者,反正平時她上來就是挖草釣魚,不穿裝備都行。
只是要我道歉,沒門。
什么時候受害者還有罪了?
在現(xiàn)實里都那么憋屈,游戲里還要妥協(xié)么,她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