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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談了一個小時無果,蔣母強勢的要求蔣龍勝立馬跟樊星分手,蔣龍勝雖然沒有蔣母那么強勢,但態度也是不可支援,蔣父就在中間和稀泥,氣的蔣母將氣全撒在他的身上。
花園里的亭子里,蔣龍勝跟蔣父相對而坐,各人手里燃著一支煙,吞云吐霧。
等一支煙差不多燃盡了,蔣龍勝嫌棄的看著蔣父,“爸,你說你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這么怕我媽,就沒翻身做主人?”
蔣父睨了眼蔣龍勝,“別激我,我樂意,你不也是一樣怕女人,以為我不知道呢。”
蔣龍勝嘿嘿一笑,坐到蔣父身邊,哥倆好一樣的摟著他的肩膀,“爸,你今晚用下你的美男計說服我媽唄,難道你不想早點有兒媳婦。”
“我當然想把你早點批發出去,終于有個女人肯要你了,為父真是欣慰啊。”蔣父說完松了口氣的感覺。
蔣龍勝臉一黑,“爸,我是不是撿來的。”這是親爸嗎。
蔣父看了他一眼,“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送人,這樣我老婆就完全是我一個人的了。”說完就走了。
蔣龍勝看著蔣父的背景,嫌棄的撇撇嘴,小聲嘀咕道,“我媽明明已經半老徐娘了,還這么粘糊的,眼睛長歪了,還當我媽二八芳華呢。”
“你說什么呢。”蔣母突然站在蔣龍勝的身后,嚇的他以臟都快跳出來了。
“媽,你走路沒聲的,嚇死我了。”蔣龍勝拍著胸口,一副受驚的模樣。
蔣母一巴掌拍在蔣龍勝的背上,冷哼道,“誰半老徐娘,誰眼睛長歪了。”
“媽,我說李嬸呢,你當然是青春美貌了,咱倆站一起,別人只會說你是我妹妹。”
蔣母嘴角抽搐,“說人話。”
“說人話你又不愛聽。”蔣龍勝嘀咕。
“你……就是看上樊星了是不是?”蔣母氣的瞪蔣龍勝。
“是啊,媽,這輩子你就只有這一個兒媳婦了,如果不同意,我就打一輩子光棍。”
最后,蔣母被蔣龍勝氣走了。
“你說我咋生了個這么笨的兒子呢。”蔣父從黑暗中走出來。
蔣龍勝嚇的跳起來,“爸,你沒走啊。”這夫妻倆是輪流嚇他嗎,不怕將他們唯一的兒子給嚇出毛病來了。
“你不是讓我幫你嗎?”蔣父走過來坐下,抬頭看著天空,“今晚的月亮真美,又圓又大,是個好日子。”
“爸,你要看月亮是不是得走出亭子,你對著棚頂說月亮圓又大,虛偽不?”蔣龍勝不客氣的揭穿。
蔣父臉上掛不住,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本子扔在蔣龍勝的臉上,“趕緊滾,以后別回來了,就知道氣我。”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
蔣龍勝拿起本子一看,開心的跳起來,“爸,我愛你……。”
“小聲點,你還想不想結婚了。”蔣父忙跑過來捂住蔣龍勝的嘴,雖然那句我愛你讓他很受用,兒子只有幾歲的時候才對他說過這些肉麻的話。
蔣龍勝猛點頭,還是爸爸給力,居然將戶口本偷給他了。
蔣父松開捂著蔣龍勝嘴的手,嫌棄的說道,“趕緊走,不走等著你媽發現啊。”
蔣龍勝不敢耽誤,拿著戶口本跑了。
蔣父嘿嘿一笑,這臭小子也終于要結婚了,明年他是不是可以抱孫子了。
翌日,樊星還沒睡醒,就被蔣龍勝從床上挖起來。
這貨也不知是不是吃了藥,昨晚興奮的折騰了她一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又將她拖起來。
“蔣龍勝,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樊星氣的吼道,沒仇不讓她睡覺。
蔣龍勝神采奕奕,抱起樊星朝洗手間走去,“乖,親愛的,今天有大事,不能睡懶覺,等會完事了你隨便睡,哪怕睡個三天三夜,我也不會叫你。”
樊星不知道蔣龍勝要干什么,只好任由他給她洗臉,甚至還給她刷牙。
難得蔣龍勝這樣伺候她,樊星就當自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嬰兒一樣任由他擺弄。
三十分鐘后,樊星坐在車里,看著外面的民政局嘴角直抽搐。
這貨是拉她來領證,也不至于來這么早吧。
民政局九點上班,現在還不到七點,難道要這樣等兩小時?
蔣龍勝興奮了一夜,一大早就把樊星拖來了,他想今天是他們第一對辦理結婚證。
結果,樊星好像不開心。
喂,他們可是來領證,不是參加喪禮好不好。
難道她不愿意嫁給他?
蔣龍勝有些著急了,如果樊星不愿意嫁給他,跑了咋辦。
他爸現在肯定在家給她媽下跪呢,他不能讓他爸白跪了。
“星兒,你不想嫁給我啊?”蔣龍勝忐忑的看著樊星。
“嗯,不想。”樊星沒好氣的說道,嘴角卻微微上揚。
這貨原來是給她這么大的驚喜呢,可……能不能讓她睡醒,這七點就來是為毛,難道看著民政局發呆?
像想起什么,蔣龍勝忙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從里面摳出戒指,粗魯的套在樊星的手上,“反正戒指你戴了,就說明你同意嫁給我,不能反悔!”
“你這是求婚嗎?怎么跟搶婚一樣?”樊星悠悠的說道,就不能有個浪漫的求婚儀式嗎。
幸虧她心臟夠強壯,不然刺激的得住院了。
蔣龍勝怕樊星將戒指取下來,將她的手包裹要掌心,平時鎮定的他此刻心臟怦怦直跳,“星兒,其實這個戒指我準備了兩個月了,一直不敢給你,一來怕我媽反對,二來怕你不同意,我……”
“現在你媽同意了?我記得昨天你媽來找我可是不同意的。”這貨,戒指都買兩月了,就不能準備個求婚嗎,這是懶死還是悶死。
“我媽現在也反對,戶口本是我爸偷給我的。”蔣龍勝小聲說道。
“啊?偷的?”樊星撥高聲音,“你媽不會告我拐賣人口吧。”
“不會,有我爸呢。”可憐的爸,現在肯定被我媽往死收拾呢,以后他得好好孝順他爸,為了他偷戶口本多不容易啊。
此時蔣家,蔣父確實是在被收拾,確是在床上被狠狠收拾。
傭人們聽著樓上的動靜都紅了臉,老爺夫人都這么大歲數了,還這么恩愛的,這聲音聽的他們老臉都沒地放了。
蔣父將蔣母狠狠的壓在床上,一邊使勁運動一邊喘著氣說道,“你說兒子好不容易有個女人肯收了他,你為什么要阻止呢,那個女人我查過了,清白人家,很上進努力的一個女人,人家配你兒子綽綽有余,你該擔心是你兒子配不上人家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