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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不像方才那樣強硬，甚至帶著些許的動搖。近距離地看，他發現她的耳廓也有些紅了，心底不由漾起春波。

但面上依舊一派正經，反問道：“我問你，如果反過來是你，醉酒的時候，臥榻上被塞了一個人，你會如何？”

“非死即殘。”她脫口而出，但立刻醒悟，自己中計了。

他立刻道：“這就對了，我已算手下留情了。你們也別太得寸進尺了。”

她皺眉道：“可這怎么能一樣？你是男人。”

他也微微蹙眉道：“男人又如何？”

她總覺得，談話的走向似乎不對，可又不甘心落在下風，賭氣道：“你，你又不會損失什么？”

他似乎也賭氣道：“那下次我來者不拒可好？”

她不耐煩地道：“好不好，關我什么事？”

她差點忘了自己怒氣沖沖來這里的原因，他不止沒有正面回答她，還咄咄逼人反客為主，想蒙混過去！

她立刻正色道：“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你是不是也該向我道歉。”

他饒有興味地看著她：“你欺瞞了本座這么久，只道歉就夠了？”

在她看來，帝尊小肚雞腸的毛病更加嚴重了，她不僅請他吃了兩日的酒，還全程美人兒侍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功過總該相抵了，他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堂堂白帝是如此小氣的么。

她緊鎖眉頭，不禁問道：“那你要怎么樣？”

小肚雞腸的帝尊抬頭看了看天色，理所當然地道：“今天天氣不錯，你陪本座出去逛逛，以表你道歉的誠意。”

說罷，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背著手踱著方步，朝大門外邊走，走到門口，見她仍一動不動地站著，還不忘催促道：“走啊。”

賠了夫人又折兵，就是現在烏凝的心里寫照。

兩只腳機械地邁開步子，心里還在反省著自己是如何化主動為被動，最后被他牽著鼻子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