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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一陣疑惑,來不及細想,便也急忙跟了上去。
當郭書瓷躲在一旁,滿懷疑竇地想要看看皇甫澤在做什么時,卓思思突然出現在她背后,拍了拍她的右肩,倒讓她好生嚇了一大跳。
郭書瓷捏著一手心的汗,失驚道:“誰?”
卓思思作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噓!是我!”
郭書瓷訝道:“姐姐?你怎么來了?”
卓思思變色道:“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來這里?妹妹啊,這可是玄機樓,天機城的禁地!你不要命了嗎?”
于是,郭書瓷便向她道出原委以及自己的疑惑,聽罷,她一頭霧水,且甚是擔慮。
之后,卓思思找來兩把燈籠,于是兩人打著燈籠結伴去尋皇甫澤。
剛上了二樓,兩人恰聽見樓上聲響,似有打斗。
卓思思便提議回去將爺爺和爹他們找來,郭書瓷暫且先上樓觀察動靜。
就這樣,卓思思馬不停蹄地跑回去稟報爺爺了,沒想到竟還是來遲了。
卓城璧打頭,見玄機樓門戶洞開,鏨銀大鎖歪在一側,鑰匙竟不翼而飛了。
他皺著眉頭,向一旁恭敬侯著的陶梁責問道:“怎么回事?門怎地開了?”
陶梁哈腰拱拳道:“稟城主,小的實在不知,莫不是皇甫澤那小子盜鑰開門?”
當陶梁聽說有人夜闖玄機樓,心下一開始還以為是宮無邪的行動敗露了。后又從卓思思口中得知那皇甫澤也進了樓,便故意將皇甫澤當成替罪羊。
卓城璧嗔叱道:“澤兒第一次來天機城,怎知我玄機樓鑰匙所藏之地?莫非家有內賊,你這管家是怎么當的?”
卓城璧心思縝密,斷不會輕易定論,暗想此事必不簡單。
陶梁一聽城主有了疑心,心下慌了神,假裝淡定地唯唯諾諾道:“小的失職,罪該萬死,定全力徹查此事,給城主一個交待。”
“爺爺,定是有人預謀,早先開好了門。澤哥哥才誤打誤撞,不小心闖了進去,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情況吧。”
卓思思相信皇甫澤只是一時貪玩,而誤闖進了玄機樓,陰謀于他肯定毫無瓜葛。
她語氣焦急迫切,擔心他們會出什么事。
卓則正道:“對啊,爹,我們還是盡快看看澤兒他們是否安全,其他事宜之后再議吧。”
卓城璧點頭,隨后向眾人命令道:“好,大家隨我進樓,切記警惕行步,莫要觸動機關。”
“是!”
一干人等應聲后,便舉著火把小心翼翼地隨著卓城璧父子進了樓。
“稟城主,這里有個人躺在地上。”
一手下眼尖,借著火光,發現了躺在血泊中的郭書瓷。
卓城璧父子和卓思思立即循聲而往,卓思思將手中的燈籠湊近一瞧。她揭開地上那人臉上的手帕后,大驚失色。
“這...這不是書瓷妹妹嗎?她...她怎么了?書瓷!”
見書瓷安靜地躺在血泊中,似已無生命跡象,她失聲痛哭了起來。
卓則正低下身子,探了探郭書瓷的鼻息,還好仍有一絲活氣,一息尚存。
他吩咐道:“她還活著,思兒,你莫要這般傷心了。快幫她止住血吧。”
卓思思擦掉眼淚,哆嗦地掏出貼身手絹摁在龐淑言腦袋傷口處。
仿佛是瞬間,就見血染紅了手絹。
卓城璧命令道:“來人,快將書瓷姑娘抬往廂房。陶管家,速派人去請大夫,不得有誤!”
陶梁拱拳道:“是!”
說完,他便遣人出去尋城里的大夫了。
卓思思帶著哭腔道:“爹,我去照顧書瓷妹妹。澤哥哥還在樓上,你一定要找到他啊。”
卓則正交代道:“好,你去吧,好生照料著她,她看似傷的很嚴重。”
于是,卓思思隨著抬書瓷的三四個手下,連忙往她的廂房去了。
卓則正道:“澤兒不知是否還在樓上,爹,我們趕緊上樓吧。”
“嗯。正兒,小心腳下,石梯是鏤空的,莫要失足。哎,也不知澤兒受沒受傷。”
卓城璧一邊提醒卓則正,一邊擔心皇甫澤的安危。
兩人一前一后順著石梯小心地上了三樓,借著火光,兩人四處尋找。
卓則正一眼瞧見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皇甫澤,忙喚來卓城璧道:“爹,澤兒在這里!”
卓城璧聞聲趕來,卓則正扶起皇甫澤,同樣迅速地探了探他的鼻息。
萬幸,他還活著!
“澤兒,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卓城璧微搖了搖他的身體,迫切地希望他能立馬醒來。
突然,他發現了皇甫澤腹部的刀傷,皇甫澤干癟的手死死地捂住傷口。
血已經止住,在他的指甲縫里仍摻雜著些許干血渣。
卓則正見狀,分析道:“看來澤兒是腹部中了刀,這一刀雖突猛但也不算深,傷他的人似乎并不是要置他于死地。”
卓城璧仔細檢查了皇甫澤的傷口,搖頭道:“雖然如此,傷口若再惡化,恐怕澤兒危在旦夕。快將澤兒帶回百草居救治,否則,神仙也難救他性命了。”
卓則正回道:“是,爹,我現在帶他去百草居,讓百草老人替他診治。”
說完,他小心地背起皇甫澤下樓,一刻也不敢耽擱地奔赴百草居。
卓城璧也下了樓來,這時,手下來報:“稟城主,姑爺和大小姐回來了。”
原來,皇甫懿德和卓君凝因光明教之事而趕往東丘,剛剛才回來。
卓城璧閉上眼,說了句:“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是!”
他們正欲離開,突然卓城璧想起什么,命令他們道:“慢著,回來。高尅,由你帶領,出動鐵衣衛以及城內所有守衛,速將天機城各大城門封鎖,務必將兇手困在城中。”
那名叫做高尅的勁裝漢子拱拳應道:“在下遵命!”
卓城璧心下仔細思量著,暗想道:“此事非同小可,究竟有何陰謀呢?他們闖我玄機樓,所為何事?莫非?莫非是沖著我那本【紫衣玄經】而來?若是如此,那可就糟了!明天,我得好好想想辦法。”
就這樣,卓思思照顧著氣若游絲的郭書瓷,皇甫澤則被連夜送往天機城城南的百草居治病去了。
皇甫懿德夫婦知了事情原委后,又驚又痛,隨著卓則正往百草居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