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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白芒,一瞬即逝。
指尖的白光在被他扣住手的瞬間消失了,鐘沁兒知道,她再沒有機(jī)會了。
此刻,她成了一條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師姐……”
容淵清亮的嗓音此刻壓低了,聽在耳里卻是有種別樣的風(fēng)情。
他把她的手扣在掌心,慢慢地揉著她的手指頭,動作又慢又柔。再帶上來放到唇邊,就是溫柔一吻。
濕熱的舌伸出來,沿著她纖細(x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弄,再將指尖一一含在唇間吮吸,嘖嘖之聲在她耳邊響徹。
那些細(xì)白的指尖,很快染上了一層晶亮的津液,在黑夜里幽幽發(fā)亮著。
“唔……”
鐘沁兒覺得指尖如過了雷電般,亂竄起來。
她想要閃躲開來,但她本來氣力就未完全恢復(fù),被他含住的酥麻感又一陣陣侵襲上來,讓她的動作根本無法施展。
她咬了咬唇,輕聲問道:“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
容淵頓了一下,默然片刻,才低聲說道:“師姐的那個葫蘆……”
“你見過?”
鐘沁兒自己都不記得,是什么時候得到的那個葫蘆,只知道有一天在行囊里,忽然就發(fā)現(xiàn)了一堆的小玩意兒。
“何止是見過……”
容淵低了低首,眼波在鴉黑的長睫里流轉(zhuǎn),漸漸黯淡了下去。
那,明明是我當(dāng)年送你的。
那時,他怕她終日被關(guān)住煩悶,常常會帶一些新奇的玩意回來給她,那個葫蘆便是其中之一。
她還是什么也不記得,不然,她也不會在他面前毫無防備地拿出來。結(jié)果誤打誤撞,反而讓他認(rèn)出了她。
她走了以后,他沒有一日不在思念著她。明明是該恨她的,可在發(fā)現(xiàn)她的一瞬間,所有的怨懟,就全然拋諸腦后。
他輕輕嘆息了一聲,捧起她的臉來就是深深一吻。
他含著她柔軟的唇瓣細(xì)細(xì)地舔著,舔到她微張的嘴角,引來她一陣輕輕的顫動。
他火熱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腔之中游弋,再勾住她的舌尖吮吻起來。
“唔……不要……嗯……”
鐘沁兒擺動著頭部,想要避開他的親吻,卻被他捏住下巴,加重了這個吻。
兩人舌尖糾纏在一處,嘴里的津液相互交融,甚至是潤濕了彼此的唇角,響起陣陣曖昧的水聲。
終于,她自他的唇間掙脫出來,臉色緋紅,喘息不斷。
“你……把我抓來這里做什么?”
容淵不答,反問:“你說呢?”
鐘沁兒偏了偏頭,倔強(qiáng)地回道:“我怎么知道。”
容淵在她耳邊輕笑了聲,拿著她的手一路向下,到了他的胯下,直接讓她握住。
這時,她想要避開,已是來不及了。那一根條狀物被她握在手心,微微地發(fā)硬。
她不由自主地緊捏了一下,感覺到它在慢慢地漲大。
他低喘了一聲,又慢慢地說道:聲音啞透了,“師姐,我想肏你了。”
“你……”
她看不見他的樣子,只能感覺棒身暴漲的青筋緊貼著她的手心,在不時地跳動著。
“知道你近在遲尺,我怎么忍得住?”
他握住她的手,前后擼動著他的陽物,讓它長得更大更粗,甚至有些液體自龜頭上溢出,潤濕了她的手心。
他不住地喘息著,那樣粗重的聲音聽在她耳里,無疑是催情的春藥,讓她也按耐不住地想要跟著他喘,但她只得拼命地壓抑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