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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要是沒有看過以前“簡寧”的日記或許還不敢確定,但是昨晚她對于簡家那一干極品已經(jīng)有了了解,這位“二嬸”還真是滿嘴跑火車沒有一句實話。
“就是啊!簡寧,你怎么這么沒有良心啊!當初你爸要死的時候可是我爸我媽收留了你,要不然你說不定被那個流氓糟蹋了。”簡福陽雖然畏懼陸稀哲的淫威,但是看著簡寧的目光還是隱含著一絲淫邪。
這句話可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看向簡寧的目光變幻莫測,深意重重。
她倒是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是那個已經(jīng)不在了的“簡寧”她卻不容許任何人褻瀆。踏前一步,一聲輕笑自唇間逸散。剎那間猶如百花盛開,她輕易不笑但只要她笑幾乎沒人能夠抵擋這份美麗。三分妖嬈、三分清純、三分蠱惑還有一分慵懶。
還真是夠震撼的,陸稀哲是見過簡寧笑的,但那時候她的笑容只有清雅,絕對沒有這樣的魅惑人心,這才是真正的一笑傾城。
“真是笑話,我還真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照顧過我?我爸爸生病期間,是誰跑到我家里鳩占鵲巢占著我們家不走,照顧我?說這樣的話你也不怕閃到舌頭。”
明明只是戲謔的一句話,但是在簡寧這樣云淡風輕說出口卻也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勢。只是她不愿意和這些人一般見識,只要她愿意相信這兩個人絕對沒有好下場,這是在場所有人的認知。此時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子,似乎那樣的高山仰止。
“呃……”被簡寧這樣的搶白母子兩個一時語塞,而簡寧卻沒有理會他們,笑著道:“簡福陽,你說的話還真是笑死人了,我堂堂跆拳道黑帶九段會被流氓欺負,要不是看在那是你朋友的面子上,我想他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為廢人了。”
一句話道盡了全部真相,所有人看向簡福陽的目光都是憤恨的,這個男人還真是惡心,居然找小流氓欺負自己的堂妹,這還是人嗎?
“簡寧,你別說這些。你現(xiàn)在有錢了是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了,但是好歹你爺爺奶奶還在,這一年多你連奶奶家都沒去一趟,你還真是不孝順啊!”耿素梅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簡寧這次真的沒有忍住,就那么笑了出來。“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了吧!”
簡寧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滿含好奇的看向她。簡寧也很好心情的為大家解答。“我和你不一樣,我是有教養(yǎng)的人,所以勉強還稱呼你一聲二嬸,但是請不要考驗我的涵養(yǎng),我真的不敢保證我還會不會這么的客氣。”
一瞬間的收斂了笑意,一股冰冷淡漠的氣勢緊接著升騰而出。“華夏的法律規(guī)定,子女對父母有奉養(yǎng)義務,而孫子女卻沒有。爺爺奶奶還有一子兩女,如何就輪到我了?”
和上一世不同,這個國家的法律很明確的規(guī)定一代人只需要奉養(yǎng)一代人,如果祖父母沒有了兒女才會由孫輩養(yǎng)老。而且華夏在這方面法律非常嚴格,絕對不會出現(xiàn)子女不給老人養(yǎng)老這樣的事情,當然養(yǎng)老的質量就敢保證了。
沒給耿素梅時間反駁,簡寧冷喝。“別說的那么好聽。你們來這邊不就是為了向我要錢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門。錢,我有,而且會越來越多。”她的笑容更顯妖異,在那對母子目露貪婪之后再道:“但是,永遠都不會給你們用。”
見身邊圍著的眾人有要議論的趨勢,簡寧氣場全開一瞬間的震懾了眾人,而后她卻笑意盎然宛如閑話家常一般。
“大家也不用這么關注我的事情,誰家里沒有點私事,又有哪家沒有幾個極品親戚,只是我簡寧倒霉一點極品親戚多一些而已。”
她這半是玩笑半是自嘲的一句,一瞬間贏得了大家的好感,而那些自詡是男子漢的此時胸中升起滿滿的保護欲,看著那對母子的目光更是差點噴火。
而簡寧也只是對眾人微微頷首,轉而看向耿素梅母子。“說到爺爺奶奶,我還真的不知道應不應該這樣稱呼他們。記得我二十三年只是去過他們家里兩次,一次是三歲剛記事,被那位奶奶一把推進了小池塘。第二次是兩年前我爸爸生病希望能夠向他們借點錢,但是卻被那位奶奶用拖把趕了出來。”
明明是這樣心酸的往事,但是她卻能說的這樣云淡風輕,立時讓這些聽到的人高看了幾分,也更心疼了。
“簡寧,別和這兩只瘋狗一般計較。”這些人之中最心疼的就是陸稀哲了,他看著這對母子的目光已經(jīng)像是看死人了。
“就是被狗咬了咱們也不能咬回去不是,簡大校花咱們不要理這些人渣,我們都支持你!”人群中一男子高聲喊道。接著眾人都聲援簡寧,討伐耿素梅母子。
簡寧卻搖頭笑笑。“你們錯了,被瘋狗咬了要是一味的忍讓只會讓那只瘋狗去禍害更多的人,所以……”
☆、第十九章破壞劇情(求收藏)
隨著簡寧的話落她的手指隨意的在簡福陽身上一點,只見那小山一般的大胖子頓時猶如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
“啊……兒子,兒子你怎么了?”耿素梅見兒子突然倒下,嚇的立即撲過去,想要將他扶起來但是卻怎么也做不到。她瘋了一般的想要撲倒簡寧身邊,卻被陸稀哲一腳踹出去兩米。然后她就躺在地上打起滾來,指著簡寧破口大罵。“簡寧,你這個喪門星、小賤蹄子,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你不得好死啊!你那死鬼爹媽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玩意。”
簡寧別的或許還可以忍,但是聽她罵到父母卻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這并不是原主的情緒影響,而是她對于那對偉大的父母的一種敬意,不愿意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侮辱他們。
纖細的玉指確如磐石一般鉗制住耿素梅的下巴,力度之大捏的耿素梅干打雷不下雨的眼睛瞬間淚如雨下。
“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不要用你的無恥來試探我的底線。對付瘋狗我有的是辦法,如果你也想像你的兒子一樣,我不介意成全你!”
這話只有簡寧和耿素梅兩個人聽得到,雖然并不怕什么,但是還是少惹麻煩為好。要不是這對母子太不識好歹,簡寧又怎么會和他們一般見識。
說完簡寧瀟灑的站起身拍拍受傷莫須有的臟污,陸稀哲更是暖心的地上一方純白的棉質手帕,簡寧對他微微一笑接過來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指,而后將白手帕扔進了一側的垃圾箱。笑著對陸稀哲道:“我們走吧!”
雖然不明白簡寧到底做了什么,但是陸稀哲堅信簡福陽此時的狀況和簡寧有關。
“簡寧,你到底做了什么?”一個長得比較清秀的女生跑過來攔住了簡寧,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嫉妒。“你怎么能對你的堂哥做這樣的事情?”
簡寧看著女生笑容中帶著幾分的譏諷。“我做了什么,剛才大家都看得清楚,我不過是碰了他一下。他可是有二百斤的大男人,難道還像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就算他有這么‘嬌弱’,我自問還沒有那么彪悍!”
簡寧的說法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剛才大家可都是看得清楚的,簡寧真的只是輕輕的碰了那個胖子一下。“說不定那個家伙根本就是有病。”這個說法一提出來就被大家接納了。
簡寧不再理會眾人拉了陸稀哲的衣袖一下,而后不管身后的議論聲,自顧自的向著校門走去。
簡寧是沒心思和這些人一般見識的,尤其是那個滿眼都是嫉妒的女生。但是陸稀哲卻將那個女生從上到下完全記住了,作為私立明德大學的學生會主席,他覺得有必要整治一下學校的風氣。
因為陸明熙沒有開車,所以他們出了校門就直接上了簡寧的車,司機小李從出生就在陸家,十八歲就作為陸家大老爺?shù)乃緳C,至今已經(jīng)二十年了。
當初陸東為冒著所有人的反對執(zhí)意娶簡寧為妻,眾人對于他的行為都有些不齒,畢竟他和簡寧的父親是同歲的。但是也因此眾人對簡寧這個年輕貌美的“大夫人”很是尊重,不敢有半點的怠慢,當然柳媽除外。
“簡寧女士!”雖然叫小李,但是實際上應該是老李了。見到簡寧他們走過來微微驚訝了一下,目光在陸稀哲身上轉了一圈將心底的疑惑完美的掩蓋住了。
因為陸東為已經(jīng)去世了,而簡寧只有二十三歲,所以出了陸家大門所有人一致的稱呼她為“簡寧女士”。
“四少爺也要一起回大宅嗎?”替簡寧打開了車門,看著她坐進了車里,這才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陸稀哲。
“嗯,我正好完成了一個重要課題休息兩天。”陸稀哲對于一個自家的下人還是有著絕對的權威的,所以只是淡淡的看了小李一眼,而后從另一面上了車。
小李早就習慣了陸稀哲的態(tài)度,搖頭笑笑上了車循例的問道:“是直接回大宅嗎?”
按照以往的傳統(tǒng)簡寧是沒有任何的消遣活動的,而陸稀哲從來都是自己開車,今天這兩個人坐到了一起誰知道是不是還有事情?
“去一下‘盛世珠寶’吧!我今天出門的比較匆忙沒有帶袖扣。”小李要是不問的話陸稀哲也就直接跟著回大宅了,但是他這一問倒是提醒了陸稀哲,好不容易有一個和簡寧獨處的機會沒有理由不抓住。
看著簡寧的車子在校門前消失,匆匆的跑過來的蘇心怡只能撫著心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今天她是第一天轉學到私立明德大學所以來得比簡寧早,而且是專門的一個司機送她來的,但是因為她的身份是絕對沒有權利自己擁有司機的,所以柳媽告訴她讓她回來的時候搭簡寧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