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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談了談些許別的公事,離開攝政王府后覺得還是該走一趟。
然后就抓到一只翻墻出去玩耍的小兔子。
也不知道和誰一起了,手下人還沒有報給他,但是小臉高高興興,笑的很開心。
游嘉良還特意等了她一會,讓她卸掉偽裝這才輕松翻墻進來。
以她家的暗衛水平,根本不會發現有個人闖入。
眼下,紀嘉薇還在等著他的回答。
她又輕輕“昂”了一聲,表達疑問。然后往游嘉良身邊靠近了些,她就像只很乖巧的小兔子,等待別人摸摸她腦袋。
游嘉良果然也這么做了。
他無聲嘆息,但還是維持著以往不變的面色:“我是說,你不要因為聽到點什么有的沒的就難過。”
“也不要因為意氣用事就答應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人生還長著呢。”
紀嘉薇歪歪腦袋:“你怎么像是師父一樣,可是你怎么會這么滄桑呢?”
“?”游嘉良又想彈她腦門了,當初是誰哭哭啼啼出去買醉,被他的人一路送了回去,不然還不知道要怎么的呢。
現在居然這么大方。
他想想,話既然已經說完,那好像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還是留點時間給這個不太聰明的小兔子自己思索吧。
游嘉良又低頭看了眼小小一團縮在軟榻上的紀嘉薇,留下一句:“那我走了。”
得到“嗯嗯!”兩聲回復后,轉身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只留下奇怪的紀嘉薇一個人皺著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會指的是她爹爹要給她訂親一事吧?
她覺得自己這個猜測好像很沒有道理,但有一種莫名的直覺。
可是她爹要給她訂親,她要怎么拒絕嘛?
難道游嘉良想讓她連夜出家,從此消失在紅塵中再也不來煩他?
紀嘉薇眼神中突然露出一絲驚恐:不是叭?!
出家也不是不行,就是齋飯好像不太好吃的樣子。
她受不了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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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在冬日里出現了一樁大事,在達官顯貴的后宅中悄悄流行。
據傳言,攝政王私底下養的一只小鳥飛走了,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局中突然離京。
也有陰謀論者道,這肯定是遮掩真實行蹤的障眼法。
攝政王怎么可能被這種簡單的情愛絆住腳步,手下那么多人,要捉一只小雀兒還不容易?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紀嘉薇,正在宴會上深藏功與名。
她眼下也不敢到處和人交談八卦了,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
不然到時候危險的就不是小和,而是她惹。
紀嘉薇:害怕,烏烏,可是這個小甜糕好好吃。
她是沒想當自己這么個舉動會引起這么一串的連鎖反應的啦。
尤其是昨日游嘉良托人給她捎來封信,寫著自己最近快要忙瘋,恐怕沒空找她。讓她有良心的話就念著他。
雖然他什么都沒說。
但是紀嘉薇還是在字里行間讀出了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好害怕。
游嘉良不會忙完出來第一件事便是把她打一頓叭。
她又不是故意的。小和說自己委屈了,她當然要幫忙啦。反正她也沒法自己和商隊走了,那不用白不用嘛。
誰能想到師兄,看起來冷冰冰,也讓小和天天委委屈屈的小可憐樣子,卻親自打臉了郁詩槐,然后親自去找人了呢。
這么有誠意的行為,反正游嘉良這種冷漠的人是干不出來。
他就像一條蛇蛇,不管怎么樣,底色永遠是冰冷的。
不過在被師兄打臉后,郁詩槐最近閉門謝客,連帶著她的那群小姐妹最近都很低調做人。
這中間好像還有個傳聞和游嘉良即將訂婚的,如今也安安份份,沒了之前的趾高氣揚。
有個小姐妹擠到紀嘉薇旁邊:“嘉薇,你看那個,諾,穿淡紫色的。”
她悄悄指了指。
紀嘉薇也很隱蔽的望過去一眼:“怎么啦?”
看起來像是郁詩槐小團體中的另一個核心人物,周圍一圈人都隱隱圍著她。只是她不熟,也不知道對方有什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