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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如和自己也覺得有點不解。
咦?
仍舊孤身的卓銘杰今天也在控訴戀愛腦:“兄弟!王爺!干活啊!”
“再不把人抓完提審?fù)甓ㄗ铮裁磿r候才能登基啊。”
陸明誠這時候沒了對小和的溫柔臉色,他冷漠抬眸看來一眼:“急什么?”
坐在一旁的游嘉良難得贊許的點點頭:“你這種武將不懂。”
卓銘杰瞪大眼睛,有點無語:“我怎么啦!”
陸明誠繼續(xù)低著頭批閱手底下人的那些信件,動作絲毫不停頓。
他忙的很,沒空和人掰扯些有的沒的。
他雖然也想早點忙完這些事情,好去陪小和。
但是這些有關(guān)百姓的樁樁件件,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平息的。
游嘉良頗為無語,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解釋道:“不把這群人弄出來的影響消除,百姓怎么看待明誠?”
“覺得他們是一丘之貉,只是換了個人坐那個位置而已?”
卓銘杰有些暈,他發(fā)覺武將這個形容對自己來說還算恰當(dāng)。
他真的很難懂這些彎彎繞繞,一直奉行的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哪怕被提醒,對這些也是迷迷糊糊的。
不甚清楚。
他往身后一靠,徹底擺爛。
“那我的活已經(jīng)干完了,你們繼續(xù)努力。”
陸明誠又批閱完一本奏折,哪怕是在先前的混亂時刻,他也盡量讓朝廷不停擺。
所以雖然周邊小國有些蠢蠢欲動,但看他如此迅速解決事端,手腕強(qiáng)硬的份上,如今也安分下來。
他擱下筆,準(zhǔn)備休息片刻再繼續(xù)。
他沉默著揉了揉眉心,對這些破事還得寫封折子有點無語。
陸明誠本想張口喚人來倒茶,末了卻改了主意。
他起身,同屋內(nèi)二人道:“我去獄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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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于這群亂賊臣子的罪行早已經(jīng)定下,該抄家的抄家,該流放的流放。
剩下的那些主謀,就等著秋后問斬。
陸明誠踏入地底下的牢獄之中時,一股陳舊而腐朽的氣味傳來,夾雜著一些血腥味,可能是之前用刑時候的氣息沒散開。
他著一身漆黑長袍,上面有些隱隱約約1的花紋。
這身衣衫更襯得他眉眼冷峻,氣質(zhì)非凡。
不過在牢房里面的人并不是這么看的。
陸明誠動作緩慢的走進(jìn)牢房,腳步聲在空寂的室內(nèi)回想。
他由著人帶領(lǐng),也懶得看向兩側(cè)的囚犯,直接走到最里面,關(guān)著屈永昌的那間牢房之中。
一墻之隔,陸明誠看著前些日子還挺勝券在握,可如今已經(jīng)是階下囚的人。
周身氣息逐漸冷下來,他沉了臉,一旁的獄吏看得有點戰(zhàn)戰(zhàn)兢兢。
屈永昌看見來人,抬頭片刻又低下頭去。
本已年邁,在牢房里又吃盡苦頭,讓他的面色看上去十分蒼白,整個人透露著一股風(fēng)燭殘年的氣息。
但他被人嚴(yán)格看著,也不讓自盡,只能在牢房中受這些苦楚。
倒也算是自作自受。
陸明誠想起那日他被邀來一敘時,他對小和發(fā)表的那番言論。
雖然后頭想想也許他是在試探,但是一想到那個場面,他就難以忍受怒火。
陸明誠沉默半晌,最終還是沉聲開口道:“屈氏族人如今已經(jīng)在流放的路上了。”
屈永昌頭也不抬,聲音沉悶,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甘心:“那又與我何干?”
陸明誠挑眉,想到小和那個曾經(jīng)的“父親”,就是受了眼前這人的慫恿,從原先的小貪一些,到給上峰送禮。
后來更是幫著上面人欺壓百姓,貪污受賄。
他們這種人大約是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只是覺得成王敗寇而已。
他有些嘲諷的笑意:“你的子女,也會因為你,終身都需要戴罪。”
“尤其是你最寵愛和器重的那個女兒,想培養(yǎng)成未來皇后是嗎?她在得知你下獄后,畏罪自盡了。”
屈永昌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遍布紅血絲,他睜大眼睛看向陸明誠,聲音嘶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