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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錦衣玉食好些年,他氣息油膩,渾身上下有些臃腫。
和年輕英俊的陸明誠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他雖然一上來就被擺了一道,但他仍舊穩住神色,重新端起酒杯:“在下敬秦王一杯。”
屈永昌自己喝了酒,放下后突然說起:“聽聞王爺身邊有個十分受寵的小美人?”
陸明誠摩挲著酒杯的手指忽然一頓。
他心底已經在冷笑,面上卻只是挑了挑眉:“是又如何?”
屈永昌笑的有些猥瑣,他一把年紀,仍舊收下和他孫女一般大小的美人侍妾,多少可以看出幾分這人品行。
他轉了轉眼神:“也沒什么,只是曾有幸見到過她一面,可真真是個美人,怪不得王爺也栽在她身上。”
陸明誠握杯的手用力幾分,強忍著沒表現的明顯。
說到他自己還好,他幾乎無法忍耐旁人提起小和,還是用的這個語氣。
可是屈永昌話語仍未盡,他繼續道:“不知在下是否能有幸,享受一番這小美人呢?”
沒等陸明誠帶著怒意開口,他對上他的視線:“若是王爺愿意割愛,在下也愿意支持一下王爺的事業。”
陸明誠差點被氣笑,合著他找他來,是想來投靠的?
可是不論如何,他都無法忍受帶上他的小和。
他嗓音沉沉:“你能帶來什么好處,值得本王拉攏?”
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還強撐著氣勢,讓他放下身段。真是有夠可笑。
屈永昌搖搖頭:“非也非也,王爺若是想用最小的代價來成事,就知道在下今日這番話可謂是肺腑之言。”
“成大事者,多少得有所犧牲。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犧牲他的小和?
陸明誠發覺自己的耐性越來越差,他把酒杯猛地擱在桌上,一聲瓷器裂開的聲音清脆響起。
屈永昌到這里仍覺得事情不急不迫,在他看來,他占盡優勢。
秦王,如今已經談不上攝政王了。
若是不同意,恐怕之后只能做個被囚禁的王爺罷了。
他的神情看得陸明誠面色陰沉的仿佛可以滴水。
他有些后悔今日為何要來這里,和這種廢物說話。
有些本事就開始折騰的廢物,居然還敢肖想他的小和。
他皇兄真是千條萬選,選了這么個飯桶來輔佐。
陸明誠看著他這幅樣子,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見過他的小和。
但是他仍舊忍不住腦補他肖想小和的樣子,越想越覺得怒意上頭。
他順手拿起旁邊擺放著的一只茶盞,在手里晃了晃,用了點內力,隔著一張圓桌,準確的砸到屈永昌額頭上。
屈永昌一聲驚呼,還有瓷器落到地上破碎的聲音,侍從連忙沖過來查看情形。
可是他已經暈倒,在場竟無人敢攔下陸明誠。
他一甩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夜風冰涼,但仍舊沒解開陸明誠心中的躁怒。
他和跟上來的暗衛道:“去和顧紹勛說一聲,讓他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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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如和迷迷糊糊的一小覺又被一個夢驚醒,她半坐起身,揉揉眼睛,有點害怕。
夢里的陸明誠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肩上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流了很多血,嚴重的都快要死去一樣。
她害怕極了,小動物神奇的直覺,雖然不是特別準,但是多少會應驗幾分。
她下床,穿上鞋,滿屋子找暗衛姐姐。
今日應該是輪到她站崗。
沒等她走一會,暗衛就從陰影中出來,聲音冰冷但有些細微的無奈:“小姐夜里涼。”
冉如和耷拉著小臉,眉心皺起,小聲道:“暗衛姐姐,我害怕。”
她也沒想著讓人安慰,只是有些話憋不太住。
“你能不能幫我轉告一下陸明誠,讓他、讓他小心呀。”
她整個人的氣息十分弱小無助:“我害怕......”
陸明誠要是出事,她要怎么辦。
暗衛安慰人的話也顯得沒多少感情,有些冷漠。
可能是與暗衛營的訓練有關,她面上沒什么表情,道:“小姐不用怕,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