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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蘭年紀不大,為人比較單純,不參與底下人那些拉幫結(jié)派的斗爭。
大約福公公也是看上了這點,在一眾人里面,挑了她和另外一個女孩子。
“嗷,春蘭。”冉如和抱住玩偶,整個人側(cè)過來看她,“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嘛?你和我說說嘛。”
她語氣很活潑,一點都不像是傳言里嬌蠻的樣子。
春蘭一時間愣了愣,她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問題,下意識的按照別人的吩咐回答道:“奴婢不知道這些......”
“怎么可能沒有嘛,你們肯定有很多八卦,和我說說嘛。”其實陸明誠不讓她聽這些,可能是以前怕她聽了流言又傷心。
冉如和整個人窩在那里一小團,臉上神情滿是少女的嬌憨。
和別人口中那個能籠絡(luò)住攝政王人心的心機完全不一樣。
春蘭無奈,她想了想:“前些日子,年節(jié)的時候,有一行人上門拜訪,我聽旁人說,那個女孩子很喜歡連公子。”
喜歡舅舅?
冉如和眼睛亮了亮,閃爍著有瓜可吃的光芒:“嗷嗷嗷,然后呢然后呢?”
快讓她聽聽,舅舅這一大把年紀的單身漢,還有人喜歡他嘛?
“然后那個小姐和家人一起來府上拜年,據(jù)說她好像很想找到機會單獨和連公子說話,但是連公子好像對她沒有意思。”
春蘭仔細回想那些人給她復(fù)述的話,堅定的點點頭:“然后她就很難過的走了。”
“哇!”冉如和瞪大眼睛,“舅舅這么不憐香惜玉的嘛。”
春蘭笑起來:“哪里有這種東西噢,據(jù)說連公子曾經(jīng)還和一個追求者很冷漠的說過‘我暫時無心婚姻大事,希望不要耽誤了姑娘’這種話。”
冉如和更加驚訝,舅舅居然這么冷漠嘛,怪不得他單身到現(xiàn)在。
按理來說,他這個性情,加上這個長相,該是有許多人給他說親的才是。
雖然議論長輩事好像不是很好,但她忍不住:“舅舅好冷漠!”
春蘭也點點頭:“連公子可能是真的不想成親,所以想拒絕的干脆一點,不給人姑娘留有幻想。”
她想起什么,有些嫌棄的撇撇嘴:“不像我之前聽說過的一個縣令的兒子,明明自己心有所屬其他人,還和姑娘說什么暫時不想成親,讓人姑娘等了他好多年,最后也沒有娶她。”
“怎么會有這種人!”冉如和震驚臉,怎么會有這么渣的人,“他這么糟蹋別人的真心,不怕遭報應(yīng)嘛!”
春蘭無奈攤手:“誰知道呢,這世道向來對女子不公。不過興許哪天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他自己作孽自己擔著。”
“這世上薄情的男子多了去了,不像攝政王,一看就對您好好。”
冉如和小臉一紅,她莫名想起昨夜陸明誠說的什么“疼愛她”的話,她晃晃腦袋:“還好啦。”
春蘭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單純想要吹捧她一番:“王爺?shù)教幗o您買東西呢,臨安城哪些新鮮的玩意,都會給送過來。”
“而且昨兒聽說王爺去了個酒會,有人想給他送個舞女,被他直言拒絕了。”
“昂?”冉如和瞇了瞇眼,陸明誠沒和她說呀,他還以為他是去和人商量公事了,沒想到是參加酒會嘛。
“你再說說,是什么情況呀?”
春蘭其實也不知道這些,她只是在旁人都聊天的時候聽了一耳朵。也不知道那些人哪來的那么消息靈通。
“昨兒王爺參加的好像是...通判的酒會?然后說是想給王爺送個江南最富盛名的舞女,叫什么來著。但是王爺說他不需要。”
也沒誰敢在攝政王頭上撒野,除了某只小動物。
所以陸明誠這話一出,場面還冷了冷。
那舞女原該是投懷送抱的,被他的氣場一壓,嚇得跌在一旁。
陸明誠環(huán)顧四周,有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少來給我玩這一套。”
他嘲諷的冷笑,是個臨安的人都知道他有小和了,還來給他上趕著送人,簡直是嫌命太長。
最后還是謝歧勉勉強強打的圓場,陸明誠斟酒放在杯中晃悠,沒多久,他就聽到暗衛(wèi)來稟報冉如和和一個男子“相談甚歡”的消息。
他握杯的手用力幾分,在旁人看來,好像是他生氣的前兆。
可是這一切,冉如和不知道。
她有點不開心,雖然說陸明誠拒絕了這次,但是只要有人持續(xù)不斷的給他送人,他肯定有心動的一天吧。
畢竟她自己,也是被游嘉良送過來的。
她難過的小臉耷拉,讓春蘭先去給她準備午膳。
她起身,頭一回喚了暗衛(wèi)出來,問陸明誠的行蹤。
“陸明誠他今日...要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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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誠去了陳郡謝氏在臨安的宅邸中小坐片刻,原不該是謝歧接待他的。
可能是旁人都聽了他昨日冷臉的事,以至于到處推脫,沒辦法,推到了謝歧身上。
他在陸明誠對面泡茶,行云流水的動作,可惜無人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