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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和渚愣了：“只是這樣嗎？因為他是你最滿意的作品，所以和他在一起嗎？”

曲和玉眨了眨眼，皺眉道：“也不是這樣，嗯…… 我也想睡他，他也想睡我，我們就在一起了。”

曲和渚更傻眼了。他感覺不太對勁。

他問：“沒別的？”

曲和玉眨了眨眼，：“還有什么別的？說起來哥你問了和他一樣的問題。”

曲和渚怔了，他發現哪里不對勁了。

他輕聲說：“阿玉，如果像你所說的，你們只是想睡的情人關系，那么他不會在這里。”

“至少他對你……” 曲和渚頓住，他又意識到自己仿佛是秦飛沉的說客。

曲和玉皺眉：“他怎么了？”

曲和渚眼神復雜看著自己的弟弟：“情人關系離開了床就沒有其他聯系。這段關系僅限于私下相處。不會跟著你來看我，不會管其他關于你的事。他對你的企圖絕不僅是想睡你。”

曲和玉若有所思道：“他確實管太多。比起以前當情人那會兒不太一樣。竟然連哥你和我睡都管，還在傅靜面前牽手說介紹自己。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在糾結什么。。”

曲和渚愣了一會兒，小聲說：“他把你當作伴侶了。”

曲和玉看著他：“伴侶？”

曲和渚無奈道：“阿玉，如果僅是當他是情人，還是趁早抽身吧。他很危險。”

“抽身？那崽子可不會讓我抽身。” 曲和玉毫不猶豫道。

現在一副老實樣，要真的抽身，指不定怎么發瘋。

曲和渚沉默了。

曲和玉眼珠一轉，看著曲和渚說：“所以你和傅泓那家伙是伴侶？還跑去 y 國領了什么結婚證？ 這是一個黑道人會做的事嗎？”

曲和渚摸了一下戒指。

曲和玉眼尖發現了。

他又說道：“他手指好像也有一只。你們這是一樣的？”

曲和渚點了點頭：“一樣的。”

現在想起來，傅泓那個家伙一直把手放在桌上，戴著戒指那根還向著他們。

曲和玉想著在向他公開關系嗎。要不是他和他哥聊過了，不然根本不懂戒指的含義，他估計就宣個寂寞。

曲和渚接著又說道：“椰椰小時候問過我們，我們是什么關系。他說，我們是伴侶，是要相伴一生的人。椰椰喜歡看電影后，就問我們是不是也領了證，在上帝見證下戴過戒指。他說，我們沒有，不過很快就有了。”

曲和玉沉默了。

他艱澀道：“哥，你怎么想？還是原來的答案嗎？” 他問過他要不要離開傅泓。

曲和渚的答案很消極。

曲和渚這次抬起頭來，堅定對他說：“嗯。我和他發生太多事了。曾經也很想逃離他，他不是個好人，哪天或許會遭受報應。在那之前，我還是想和他在一起。我覺得現在的生活不錯，阿玉你現在精神不錯。阿靜也長大成人了，椰椰也在慢慢一點點長大。你們都是我的全部。”

曲和玉又沉默了。半響后，他嘆了口氣：“哥哥你也不要太體貼他了，要是他欺負你，你要告訴我。至少要讓他知道，你背后還有人。可不能讓他像以前那樣，肆意對待你。”

曲和渚笑了：“阿玉長大了，變得很靠譜。”

“哈？我早就長大了。你別把我當傅靜那十八歲小孩看待啊。”

曲和渚笑了笑沒說話。雖然已經比他高了，可他總是忍不住想起以前他小時候，總覺得還是那個在需要他擔心的弟弟。

他又想起他的事，眼里有些發愁：“你要是無法抽身的話，也要告訴我。來南都。”

曲和玉笑道：“抽身是麻煩，不過現在我覺得和他這樣不錯。”

“是嗎？” 曲和渚斟酌道：“阿玉，你有想過他找別人做伴侶嗎？”

曲和玉腳步一頓：“他找別人？”

曲和渚點了頭：“假設他找別人。”

曲和玉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說道：“我不喜歡假設。” 他說完又問道：“哥，為什么這么問？”

曲和渚嘆了口氣：“我隨口一問。”

他感覺自己的弟弟或許也并不僅是當那人是滿意的作品和情人。

曲和玉還有些郁悶。

兩人走著走著，走出了花園，看到兩個人站在不遠處。

曲和玉愣了一下：“你站這里做什么？”

秦飛沉說：“出來走走。”

曲和玉沒再說話了。

秦飛沉看他臉色，感覺到他的情緒：” 你不高興？”

曲和玉看著他，突然說道：“假設沒有發生的事沒有意義。”

秦飛沉不明所以看著他：“你們剛才在談什么？”

曲和玉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