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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沒那么講究,他直接騎著九嬰入內,帶著她一路往后逛,前院是凌越的辦事處與書房,后院分為東西兩個小院,再往后則是片練武場。
沈成延實在是吐得厲害,蘇氏怕他還沒到涼州,就先把自己吐倒在路上,便與他放慢了腳程,一時半會還到不了,他們到時會住在西面的院子,而他們夫妻則住在東邊。
沈婳先去逛了圈西院,她怕和前院似的肅穆,她爹娘會適應不了,好在院內布置的清雅,種滿了文竹還有方小小的墨池,簡直與她父親再般配不過了。
兩人下了馬,他自然地牽著她的手,帶著她閑逛。
沈婳驚喜地側頭看他:“你何時讓人布置的?爹爹瞧見了肯定喜歡的很?!?
“你退親時。”
逛完了西院,她又被牽著往東院走,她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那會兩人可還未明確心意啊,他竟從那會就全都安排好,甚至連之后的路都想好了?
沈婳好奇地道:“你就如此有信心,我一定會答應嫁給你?”
凌越的手指嵌進她的指縫間,十指緊扣根根發緊,“有。”
他從不做無把握之事,在確認喜歡上眼前這個小姑娘時,他便知道非得到她不可。
話音落下,兩人正好繞過院墻之間的小花園,站在了東院的門外,他抬了抬眼輕聲道:“看看,喜不喜歡?!?
她看到院門時已覺得有些眼熟,再聽到院中熟悉的說話聲,竟有一陣恍惚,她下意識地朝內踏了一步,就見院中的花草磚瓦擺設都與她的鹿鳴小院一模一樣。
院中是平日在沈府伺候她的小丫鬟們,見她來了,滿臉喜色地福身行禮。
她甚至不相信地回頭看了眼,卻確信這是在涼州城而非京城。
凌越竟是復刻了座一模一樣的鹿鳴小院,有她喜歡的秋千、琉璃瓦、就連那浴池都搬來了。
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訥訥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久久回不過神,“阿越,我不是在做夢吧?”
在乎的人可以帶走,想要的東西可以帶走,唯獨這個她從小到大住慣了的小院帶不走,其實離開的那日,她看著合上的院門偷偷紅了眼。
轉念一想,夢中小院可是傾塌了,如今它還好好的存在著,出嫁總是會換一個生活環境的,她不可能永遠都不長大,便將淚憋了回去。
這樣孩子氣的小心思,她誰都沒有說,連爹娘都瞞著,可沒想到他知道。
“你掐我一下,看看疼不疼。”
凌越輕笑了聲,哪舍得真的掐她,只牽著她往屋內走,“摸摸,是不是真的。”
院中的丫鬟們都很默契,瞧見主子進了屋,送上茶水后便將門給帶上了,她滿心滿眼都是激動,哪還顧得上這會是不是獨處。
歡喜地東摸摸西碰碰,“阿越,你連這個屏風也做了一樣的呀,還有這個多寶閣,你怎么連我玩的孔明鎖都有……”
凌越就大刺刺地坐在玫瑰椅上,只手撐著下巴,眼含笑意地看著小姑娘難得的傻氣,直到她咦了聲,好奇地又折返了出來。
“我發現有哪兒不一樣的了。”
凌越指了指自己的膝蓋,小姑娘這會還處于興奮之中,也沒反應過來,就乖乖地坐了上去。
絲毫沒發覺,這無異于自投羅網。
小姑娘本就纖弱,成親前好不容易養出了點肉,一個月的趕路又瘦了回去,小臉只有巴掌大,抱在懷里輕飄飄的。
他下意識地擰了擰眉,就聽她還在小嘴不停地道:“你怎么不問我發現了什么呀?!?
凌越的手指在她的腰間來回撫摸著,心猿意馬地嗯了聲,喉結滾了滾道:“哪不一樣?!?
“架子床不一樣?!?
她的架子床可是父親花了好大的功夫,特意尋工匠雕刻的,上面還刻了好幾只小鹿,床畔邊懸著金鈴鐺,每當她起夜叫水的時候,只要搖一搖鈴鐺,就會有守夜的丫鬟進來。
不過想來也是,那架子床費時又費工,定然是沒辦法做到一模一樣,能有如今這相像的程度,對她而言已是巨大的驚喜了。
沒想到凌越卻揚了揚唇角,手指在她的唇角摩挲了下,“自然不同?!?
即便她再慢半拍,也察覺到這會的氣氛似有些不對,她下意識地往后挪了挪,想從他的腿上跳下去,就被牢牢地固定住了腰。
眼見著他的臉一點點放在,而后唇瓣貼著她的耳畔啞聲道:“你那張小床,夠睡嗎?”
言罷,那濕熱的觸感含住了她的耳垂,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驀地蜷縮緊,紅潮順著耳垂蔓延至全身。
“阿越,天,天還亮著呢……”
“知道?!?
“那你快,快放開我呀。”
“不放?!?
凌越松開她的耳垂吻上她的唇瓣,細密的吻猶如疾風暴雨般落了下來,在京城讓她躲了便也罷了,如今鹿入虎口哪還跑得掉。
臨進城前的幾日為了趕路,他們都是宿在馬車上的,他憋得辛苦,這會更是不會放過她。
沈婳很快便被親得喘不上氣,而他也并未在唇上過多停留,就咬開了她的盤扣,單手挑開了脖頸上的掛繩。
她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脖頸微微后仰,猶如瀕死的雪白鴻鵠,美得驚心動魄。
“去,去榻上?!?
她的底線也不得不跟著放低,非要白天那好歹也換個地方吧……
可他這會紅了眼,哪還顧得上床榻,待她的腰軟下,便只剩懸掛在腳踝上的裙衫,香汗淋漓,屋內只聽得見她壓抑的哭泣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