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夫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出色的孩子,只是性子急,這其中或許也有我管教的問題,但我從未懷疑過你,洲兒,你的志氣與傲氣都去哪了?!?
頓時,沈長洲胸中的那股子勁兒便竄了起來,“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與師父失望的?!?
沈成延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幫他補了一句:“也不能讓王爺失望,到底是一家人,可不能讓王爺臉上無光?!?
沈長洲很想說,他們與肅王可沒多少親戚關系,這樣的話以后還是別說的好,但還未出口,蘇氏便帶著沈玉芝走了進來。
一瞧見自家夫人臉色煞白,沈成延好奇地起身迎了上去,“夫人怎么這么早便回來了,臉色還如此難看,可是累著了?”
蘇氏的目光閃了閃,不知道該如何說,喊了句夫君,半晌也沒能說出口。
沈成延便將目光落到了侄女的身上,“芝芝啊,你大伯母這是怎么了?可是在宮內出事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沈玉芝才驚覺自己跟著到了前院,她的臉色也有些古怪,“是,是出了點事,但與伯母無關,是五妹妹……”
這回緊張的人就成了沈成延父子兩了,尤其是一旁的沈長洲,直接擠了過來沉著眼:“呦呦怎么了?好好的出了什么事?!?
之前熙春園出事,他心中便一直耿耿于懷,聽說出事自然著急。
“不是,倒也不是什么壞事,是喜事?!?
父子兩的神色更怪異了,可不等再繼續問,外頭又傳來了熱鬧的聲音,下人領著個傳旨的小太監笑瞇瞇地走了進來。
小太監一見面就打了個千,而后尖著嗓子將懿旨給讀了。
懿旨念畢,父子兩個都傻眼了,沈成延愣愣地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地道:“娘娘賜婚咱家呦呦和誰?”
“咱家給沈大人沈夫人道喜了,能配得上咱們沈姑娘的自然是肅王爺,您二位還不快領旨謝恩?!?
沈成延:……
“等等,我先捋一捋,沈老弟和呦呦,沈老弟,欸不是,肅王和我們呦呦,這,這怎么能行?。 ?
他的腦子亂作一團,而身旁的沈長洲臉已徹底黑了,他驀地站起,也不管宣旨的太監還在,便驀地沖了出去。
“欸,洲兒你去哪啊?!?
“我去與他拼了?!?
沈成延/蘇氏:???!
-
沈婳緩了一路,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眼看就要到府門外了,不安地攥緊了他的手。
“爹爹還是好說話的,而且他可喜歡你了,總說與你相見恨晚,他那應當是好對付的。主要便是我大哥哥,有了凌維舟的事后,他更怕我被欺負,說話也不怎么好聽,若實在不行,你讓著他點?!?
凌越想到那個將凌維舟痛揍兩次的未來大舅哥,揚了揚嘴角,“放心,我下手輕些?!?
沈婳心里揣著事,連他說了什么都沒聽清,就只顧著訥訥地點頭,等下了馬車才反應過來。
什么意思,就不能不動手嗎!
等進了府門,她的主意也差不多拿定了,“一會我去見大哥哥,你去見爹爹?!?
凌越本是最煩與人相處,尤其是所謂的家人,但見她愁眉不展且全是為了他,便覺得都能忍了,捏了捏她的掌心輕輕地嗯了聲,兩人便在正院外短暫的分別。
不想卻沒能按著她的想法,凌越剛往院內踏了半步,就見院內沖出個氣勢洶洶的少年郎。
他今日穿了身赤紅的錦袍,束發戴冠,眉眼與沈婳有幾分相像,沒了往日的痞氣,竟瞧著有幾分精神俊秀。
沈長洲一眼瞧見凌越,先是被他周身那股戾氣所震懾,但很快又想起此人騙了他家小妹,那股子氣又翻涌了上來。
他初次覺得不對勁是在別院,什么掉了耳墜子被他撿到,那會他還天真的很,信以為真還想引狼入室。
后來則是發現沈婳的小鹿玉墜竟戴在他的脖頸上,為了不冤枉凌越,他還試探過她的玉墜還在不在。
沈婳卻說是放起來了,那個玉墜她寶貝的很,平日從不離身,怎么可能放起來了,分明就是送了人,還送給了姓凌的。
若說到這都還只是猜測,那次夜市便徹底證實了他的猜想。
那回程關月將沈婳接去程府,他也沒有疑心,只是恰好昔日好友請他去喝酒,他出來時瞧見了在馬車附近閑逛的程關月。
“呦呦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程關月瞧見他來,露出了些許詫異,目光躲閃著道:“呦呦去買胭脂了,我逛得腳有些酸,在這等她回來,你怎么也在這?!?
“程關月,你從小到大每次說謊眼神就會飄忽,我方才都瞧見了,呦呦與那姓凌的在一塊?!?
“你怎么看見的……”
程關月說出口就覺得不對了,他若真的看見還不上去揍人,還有心情在這與她說閑話?
但話還是被他給套出來了,沈長洲的臉頓時便沉了下來,要去一間門間門鋪子把人揪出來不可,是程關月生生將人給攔了。
“沈長洲,你能不能做事不要那么魯莽,我知道你是擔心呦呦,可我從未見過呦呦對何人如此上心過,且如此歡喜過,你是她的兄長,你能為她參考意見,但并不代表你能為她做決定?!?
“你懂什么?他們這是私相授受,你這樣只會害了她?!?
程關月被他說得一懵:“我害她?沈長洲,你是不是覺得我自己的婚事不順遂,就盼著所有人的婚事也都不好?這世上不是只有一個人為了她好,也不是攔著她就叫對她好。若真說私相授受,那你我是不是也算?!?
“呦呦比你想象的要聰慧,更比你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跑開了,沈長洲看了眼她的背影,又看了眼熱鬧的街市,最后到底是怕程關月一個女子在外不安全追了上去。
雖沒親眼瞧見他們兩私會,但也知道了凌越的事,從那后愈發設防,不許沈婳隨意外出或與什么人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