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琛在對面坐下,持紅方,先手開局。
倆人一局斗的焦灼,最后張秘書長以微弱優勢險勝,沈琛不服,還要再比,張秘書長哈哈大笑,說你這孩子,打小就不認輸。
茶杯的金駿眉已經泡好,飄出淡淡余香,沈琛淺嘗一口,覺得澀,又放下。
張秘書長向夫人討一杯果汁來,淺笑道:“你這孩子打小愛吃甜,不喜苦,也不愛喝茶,對茶道更沒研究,這么難尋的好茶是誰給你討來的?”
沈琛估摸著這茶不便宜,沒想到竟這么稀奇,實話實說道:“朋友送的,專門來拜訪您的?!?
“這么討心思的禮物,你這朋友對你很上心啊?!?
沈琛神情一滯,端起茶來再輕抿一口,入口仍是澀,待咽下去后,順滑回甘,便是唇齒留香。
一老一少下了好幾盤棋,張秘書長經驗老道,雖不能游刃有余,但也一局未輸,沈琛拖著下巴給自己找補,說自己贏不過長輩,同輩的卻沒有對手。
張秘書長輕飲一杯茶,稱贊道:“小小年紀如此棋藝已是少見,同輩里確能排前二?!?
“前二?看來還有人在我前面?!鄙蜩]起袖子,持棋入局:“張伯伯,您心里第一是誰?”
張秘書長將其困斃,語氣悠長:“當屬何家小公子,何熠。”
提起何熠,張秘書長嘆不絕口,感慨好幾句自古英雄出少年,話里充滿欣賞,也有惋惜:“前幾日我跟你父親還聊起過他,小小年紀意氣風發,若仍留在部隊,前途不可估量,三年前突然退伍,罔送大好前程,著實令人可惜?!?
沈琛坐直了身子,抿著唇一言不發,他何曾不知道這些,他也曾疑惑不理解,幾日前還剛剛問了他,問他為何退伍?夢想呢?目標呢?都不要了?
何熠說:“我的目標是你?!?
“沒有什么比得到你更重要?!?
即使反射弧再長,沈琛也該想明白了,何熠當初退伍,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沈琛。
從張秘書長家里出來已是下午,沈琛想起昨天韓俊給他的郵件還沒看,直接開車回了余城。
他自回國后,韓俊并未放過他,華莎的每一份文件、每一張企劃書他都看過,前段時間因為設計版權問題,他還專門飛了一趟日本。
沈琛打開郵件,是一封關于明年初春的企劃書,何熠已經審批完簽了字,筆鋒遒勁有力,不失鋒利灑脫。
沈琛看完文件給韓俊回復過去,神使鬼差的將何熠的簽名打印出來,一筆一劃的描摹。
助理敲門進來時,已經寫了滿滿兩頁紙,沈琛把紙張快速塞進桌子里,暗嘲自己真是失心瘋了。
年關將至,公司比平時忙上數倍,沈琛就在余城住下了,沈母時常臨近飯點打電話囑咐他按時吃飯,沈琛總是笑嘻嘻地應下,一頭扎進工作里不出來。
身心俱疲時,他習慣吸一支煙,偌大的辦公室卻尋不到一支,吩咐助理出去買,助理支支吾吾地,出門抱一大盒糖回來。
沈琛挑眉看著她,想起這段時間她總是在飯點大膽敲他的門,送來的飯菜還全是他的口味,愈發覺得不正常,冷眸一問:“誰讓你做的?”
助理全盤托出:“是云航經理再三吩咐的。”
沈琛一通電話打給云航,云航點頭哈腰:“沈總,服從上級的命令是我的職責,您多理解?!?
沈琛看了眼時間,語氣平靜:“你的上級不是我嗎?我可沒這么安排你?!?
云航語氣一頓,笑著打哈哈,心想在這里自然是您,在總部不是還有一個嘛。
“你倒真會見風使舵?!鄙蜩∫娝徽f話了,直接懟完,把電話掛了。
助理抱著一盒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