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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目送他離開,笑容肆意:“琛少,惜身吶。”
從天悅集團出來,沈琛為這一趟深感不值,梨落成心就是要耽誤他這一趟,想完沈琛又郁悶了,他明明早就知道梨落是成心的,他才是那個明知有鉤還得配合去咬的魚。
沈琛嘆氣,這就是社畜的悲哀嗎?
已經回國了,自然沒有不回家的道理。
沈琛買了最近的航班,直接回了云京。
血玉扳指
云京還是那副模樣,燈紅酒綠,十里洋場。
沈琛先前經常回來,后來創立華莎便忙了些,細算下來,距離上次回來竟隔小半年了。
到達沈宅時,沈母正在花園澆花,看見沈琛時眉眼一下便彎了,抱著水壺急匆匆地迎上去,眼睛亮晶晶的含了淚。
沈琛把人一把抱住:“母上大人還是這么多愁善感。”
沈母接過他的行李遞給管家,挽著沈琛的胳膊往屋里走,腳步歡快地要跑起來,沈琛扶額道:“母上大人您慢點,您這要是磕著碰著我爸得心疼死。”
沈琛先去書房見了爺爺,爺孫倆天南地北聊了一下午,等晚上沈父回家,倆人才意猶未盡地從書房出來。
飯桌上沈父問起沈遇的情況,沈琛已給自家爺爺報備了一遍,便再給自己父母講一遍,說沈遇早已能獨當一面,沈氏集團更無需擔心,二嬸的病情已經相對穩定,但意識不清失去了許多記憶。
沈琛說到這里停了一下,繼續道:“但二嬸記住了那些開心的事,心態好了很多,性情也越來越開朗,安安說這就足夠了,他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沈母垂淚,有些委屈:“可我上次去看她,她不認識我了,我讓她不開心了嗎?”
沈父摸摸她的腦袋,輕聲道:“當然不是,你忘了?那段時間病情太嚴重了,連安安都不認識了。”
“好像是。”沈母攪拌著碗里的湯,聲音悶悶地:“那我以后要常常去看她,要她想起我。”
晚飯過后,沈琛洗了個痛快澡,臨睡前發現有個未接電話,隨手撥過去,對方沒幾秒就接了。
沈琛笑了一聲:“很閑啊。”
“在開會。”
對面明顯壓低了聲音,跟周邊交待了幾句,沈琛聽見了開門關門的聲音,隨后何熠便恢復了正常聲音:“工作順利嗎?”
“簽了,很順利,梨落你又不是不知道,真就順著他玩兒。”沈琛整個腦袋埋進枕頭里,沒聊幾句就困得打呵欠,悶悶道:“那沒什么事我就掛了,我困了,要睡覺了。”
何熠便問:“什么時候回來?”
“明后天吧,我在家呢。”沈琛翻了個身,隨口道:“明天我爺爺去找何爺爺下棋,我也去,隨便拜訪一下阿姨。”
何熠似乎笑了一聲:“好好表現。”
“掛了。”沈琛瞌睡蟲上腦,也沒聽清對方說什么,隨手給掛了。
臨睡前撐著最后意識看了眼手機,都十點半了還開會,身體真特么能熬。
兩家挨得很近,步行不到十分鐘就能到,到達何家時,何老爺子已在院內擺好棋局等著了,抬頭看見沈琛十分高興,捏著他的肩膀說小伙子越長越出息了。
沈琛看著一臉慈祥的何爺爺,突然有些心虛,他背脊挺得僵直,乖乖向長輩問一聲好。
“阿琛回來了?”何夫人端著茶盤遠遠走過來,她今日著了一身素色長裙,栗色松軟的卷發編成一股落在胸前,發髻處別了一支素雅的茉莉花,看著年輕又優雅。
何夫人握著他的手,眉眼彎彎:“吃早飯了沒有?阿姨做了海鮮蒸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