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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父？

天主！

望著模糊不清的天主虛影，卓不凡心里狠狠震了一下。乖乖，這可是天主啊，就這能跟別人吹好幾年牛逼。

在天主教里，天主是創世之神，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是光，他是電，他是唯一的神話！

拿中國的神來比較，天主相當于盤古，女媧之類大神的綜合體，是創世神，也是造物主！

按照常理，見到這樣的大人物，卓不凡應該是激動的、興奮的、忐忑的、敬畏的，但他沒有，開始震驚了一把，而后心態出奇的平靜。

這是什么原因呢？

他不是普通人，而天主虛影看起來很虛弱，一點也沒有至高存在的威嚴和氣度，仿佛只是一個孱弱的靈魂！

卓不凡打量著天主虛影，天主虛影也看著他，冷漠、沒有一絲感情波動的聲音緩緩傳出：“世界上有一個天平，天平一端的托盤上放著光明，另一端放著黑暗。光明黑暗共存，始終保持平衡。”

卓不凡眉頭緊皺，他想表達什么？黑影殺不死？八號當鋪毀不掉？

“都說主佑世人，我需要一樣可以開啟空間結界，足以震懾黑影的東西，至高的天主會賜予我嗎？”卓不凡恭敬的問道。

白神父搖頭說：“圣父會護佑、救贖每一個人，卓先生完全不需要那種東西……”

“可以。”

白神父吃驚的看著天主虛影，虛影凌空一點，無窮無盡的白光凝聚成一個銀十字架飛入卓不凡手中。

不等卓不凡開口說話，天主虛影和白神父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教堂里。

卓不凡把玩著銀十字架，感覺不可思議，跟做夢似的，天主似乎太好說話了。

呂韻音走了，教堂里只剩下卓不凡一人，他四處找了一下，沒有找到白神父，便離開了教堂。

白神父、天主虛影沒有走，他們在虛界。

虛界是一種類似于神域的地方，普通人進不來也看不到，虛界里的場景跟外面一模一樣。

“圣父，你對卓先生格外偏愛，他有成為天使的可能嗎？”

“修道之人無法轉化成天使，無法獲得天使的能力。我并非偏愛他，是他身上的氣息、身體里流淌的力量想起一個人，很久很久以前隱隱約約見過的一個人。”天主虛影陷入了沉思。

白神父滿臉驚訝，“他的年紀……”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沒有掌握命運、輪回的力量，看不清他的前世今生。那個人，究竟是誰？”

低低呢喃聲中，天主虛影慢慢消失。白神父行了一禮，回到教堂繼續當他的神父。

……

望平路，光明日報社。

卓不凡在一個報社編輯的帶領下走進林志堅的辦公室，林志堅正跟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有說有笑的。

“咳咳！”卓不凡咳了兩聲。

異常投入的二人驚醒，林志堅看到卓不凡，驚喜的問道：“阿凡！你什么時候來上海的？”

“昨天到的，我的事情辦的很順利，特意過來看看你，我沒打擾二位吧？”卓不凡似笑非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