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gcheru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懦弱,膽怯?明明是自己的父母和妻子,卻在雙方發生矛盾的時候不予制止,任憑其愈演愈烈?甚至來報案的時候,還很怕被父母知道。”樓夕在腦海里反復搜索著對劉斌的印象,語速有些慢,卻是字字句句的清晰。
江炎點頭表示肯定,結果話端,“所以,這樣懦弱,沒什么作為的人,為什么在結婚之后就跟平步青云一般節節高升?甚至還和業務經理們打好了關系?”
一語驚醒夢中人,樓夕瞪大眼睛看著他,語氣里慢慢的不可置信,“難道真的像阮繡花說得那樣,劉斌……是……‘接盤俠’?!”
是或者不是,千問不如一訪。
不愧為省里業績最好的化工單位,c市化工廠門前的金色標牌閃閃爍爍,樓夕瞇起眼睛看著,只覺得幾分扎眼。
門口的老大爺人還算和藹,用不了多久的功夫,就替兩人聯系了廠子里負責訪客的保安。
保安姓蔡,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一幅憨憨厚厚的樣子,又因為虎背熊腰,讓人一眼就生出幾分好感。
“你們二位是警官啊,”小保安語氣里幾分是敬佩,“俺小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當警察了,可惜俺家沒那個錢……”
“當警察和錢有什么關系?”樓夕一臉好笑地看著面前晃晃悠悠的年輕人,不由問了一句。
“怎么沒關系,”小保安轉過身,臉上滿滿是“你竟然不知道”的驚愕神情,“俺們劉經理可說了,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俺當不了警察,都是因為沒錢。”
這話也倒是堵得樓夕一時語塞,一根經的小保安自以為說中了要害,神神秘秘地笑了笑,然后向前指了指那棟刷得花白的辦公樓。
“喏,劉經理的辦公室在三樓,進去以后有人會帶你們上去,”小保安一板一眼地說著,語罷,又羨慕地看了看樓夕和江炎身上筆筆挺挺的警服,“等俺以后存夠了錢,也要耍個警察過過癮。”
樓夕哭笑不得地看著小保安一本正經得模樣,心里卻愈發對即將會面的“劉經理”生出些懷疑。
化工廠辦公樓的裝修也就樸樸實實,門口管事的說是帶兩人上去,充其量也就在登記完兩人名字后摁了下電梯。
“三樓就劉總一個人。”
話是這么說,可真到了三樓,樓夕才發現,說是只有一個人的樓層上,所有的房間前都沒有名牌,且扇扇緊閉,難不成還要兩人一個一個去敲?
大約聽聞了有人來訪的消息,四處張望間,樓夕就看到走廊尾端緩緩出門的身影。
“是樓隊長和江警司吧?”劉一鳴邊說邊想兩人走來,微微有些歉意地鞠了個躬,“真不好意思,我應該早點出來接你們的。”
“沒事,”樓夕禮節性地搖了搖頭,隨而伸手指了指劉一鳴方才出來的地方,“能進去和您談談么?”
“當然。”劉一鳴答得爽快,卻總讓樓夕覺得有些不妥。
半晌,才意識到是他看著自己的眼神。
猥*褻的、甚至帶著幾分赤*裸*裸的挑逗。
我們的江警司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強烈的占有欲又怎么會讓他放任劉一鳴幾近肆無忌憚的模樣。
于是一覽手,就妥妥將自家女人鎖進懷里。
劉一鳴是聰明人,對方是警察,這么做明顯是在示威,只好乖乖地收起視線,向前一步進了門。
面北朝南,劉一鳴的辦公室無論是位置上還是光線上,無疑都是好的。
“就不知道兩位警官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從江炎那里吃了個閉門羹的劉一鳴顯然有些不滿,雖然視線再沒落在樓夕身上,語氣里卻多了些難以言喻的痞氣。
而這一次,在樓夕還未開口之前,我們的江警司,竟出乎意料地搶了白,“張小喬和你是什么關系。”
開門見山,直白到不留余地。
劉一鳴瞇起眼,目光死死地落在江炎身上,嘴角一揚,笑了,“江警司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張小喬和我是什么關系,你還不知道么?”
“張小喬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江炎不接話,冰冷的臉上毫無表情,一字一句,卻滿滿的威懾力。
劉一鳴很明顯地頓了頓,臉上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難堪,隨而又很快平靜下來,“江警司,沒有證據的話,可是誹謗哦。”
“你覺得我會不知道?”江炎略顯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直到劉一鳴臉上由白變青、由青變紫、由紫變紅,方才收了視線。
“是有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劉一鳴翹著二郎腿,忽然發狠起來,“搞大女人肚子這種事,想必你們警察局也關不著吧?”
“張小喬半個月前失蹤,她去哪了?”江炎一幅不到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全然不在意劉一鳴眼里的瞬息萬變。
“她去哪了關我什么事?我警告你,今天你說的話我可都準備了錄音,到時候,看我不去你們局里告死你。”劉一鳴猛地拍了拍桌子,咬牙切齒,“他媽要不是看這姓樓的妞兒長得夠標致,老子根本不會讓你們踏進這里一步。”
“狗急跳墻也別亂咬毛,”江炎淡淡地補了一句,笑了,“看來在這里是問不出什么了,那劉經理,只好下次局子里見。”
語罷,一把拽起樓夕,頭也不回地離了開。
只留下劉一鳴一人,恨得青筋暴露。
“你這都辦得什么事?張小喬失蹤了,警察來找我干嘛?還說什么張小喬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媽的,真是狗娘養的。”
樓夕兩人的腳步還沒走遠,劉一鳴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對方才剛接起電話,就是忍不住的一頓破口大罵。
“誒,我說老劉,你這來什么氣啊,”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冷靜的多,硬生生是等到劉一鳴發泄完,方才不急不緩地開了口,“再說了,張小喬肚子里的,不就是你的種么?”
“我就是氣不過,你不知道,剛才來的那個什么省廳江警司,那個囂張勁兒,”一想起江炎,劉一鳴就只覺得頭頂冒火,“要是在我老家,早就給他滅了。”
“行行行,可這不是在c市么,警察辦事嘛,總是要忍著點的。”那人慢條斯理地勸著,也倒是讓劉一鳴心靜了許多。
“我他媽還想知道張小喬去哪了呢,”劉一鳴罵罵咧咧地嘟噥了一句,卻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抬起眼,“你說,是不是劉斌那小子后悔了,所以把張小喬藏了起來?還去警察那里告發我?”
“我說老劉,他小子哪那么大膽子?”那人不免好笑地回了一句,“劉斌連自己家里都搞不定,還能有空在這里耍花頭?”
劉一鳴靜下心來想了想,也覺得那人說得挺有道理,“誒,不管怎么樣,趕緊把張小喬給我挖出來,這個臭*娘*們,得了便宜還賣乖,看老子找到她,怎么個收拾法。”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案子到這里可能會讓大家有些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