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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隊長這次可是破了大案,鄭少這樣的金主,指不定會送什么禮呢。”
“別胡說,讓人聽到還以為我們局里作風不正,我估計人家也就是來道謝的,只不過排場做的大了些。”
“我怎么聽說以前鄭少可是追過我們隊長?不過那時候我也沒來,都是聽老前輩說的。”
“你看你,就知道雞婆,到時候被江警司聽到了,看他不好好治你。”
“哦,對哦,我看隊長和江警司最近發展得也不錯,難道是三角戀?”
……
樓夕一臉尷尬地迎面上前,耳邊充斥著零零碎碎的閑言碎語。
“你不用搞這么大排場,我不喜歡。”抬頭望著鄭少君的一臉期待,樓夕揚起眉,不冷不熱地說道。
誰料卻在下一秒,生生觸到那人極為逼近的呼吸,貼著耳畔,細細得叫人生癢。
“和我聊聊吧,樓夕,”和一臉的痞笑不同,鄭少君的語氣里分分是情緒,“一會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補齊了哦。
☆、第35章 血色玫瑰(七)
樓夕終究還是沒拗過鄭少君的堅持,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便被那人從局里生拖硬拽了出來。
“我猜江炎應該已經和你說過當年的事了吧。”鄭少君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滿是笑意地臉上一瞬揚起的是幾分沒落。
樓夕點點頭,輕聲說“是”,卻又忽然定了定,語氣試探,“為什么要離開警校?”
鄭少君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抬手點起一根煙,“你知道么,玉砌,也就是死的那個人質,是我愛了很多年的女人。”
樓夕有些驚地愣了愣,恍若自語,“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者無罪,”鄭少君似乎并不在意,繼續著話題,“別說是你,當時參與案子的,包括江炎,也沒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因為玉砌家的關系,我們一直維持著地下戀情。”語罷,鄭少君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卻分明是幾分濕潤。
“她已經去了,也不想看到你難過罷。”樓夕低下頭,心里隱隱有些抽痛。
吞云吐霧中,樓夕看不清鄭少君的表情,她有些遲疑地頓了頓,不愿去深究那處感傷,“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
半是憐惜,半是困惑。
“因為不想江炎和我一樣,”鄭少君猛吸一口煙,下意識地放緩了語氣,“失去深愛多年的人,無論對誰,都是永世不能忘懷的折磨。”
深愛多年?
樓夕的臉上寫滿毫無掩飾的困惑,鄭少君就這樣看著她,忽然笑了。
“照他這樣的性格估計也不會和你說,總之保護好自己。江炎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語罷,也是不合時事地補上了一句。
“不過看不上我鄭少,也是你沒眼光。”
樓夕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一時語塞。
而剛接手葉氏的鄭少君似乎并沒有過多的時間,短短幾分鐘后,便匆匆和樓夕告了別。
“葉明的事我會處理,”像是為了安定人心般的承諾,鄭少君背過身,聲音輕如蚊吟,“不用擔心。”
樓夕有些懵地看著那人逐漸遠去的身影,思緒混亂。
“因為我怕你受傷,很怕,很怕。”
江炎的話回蕩在腦海里,樓夕低下頭,心中如翻江倒海般,五味陳雜。
所以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在背后默默地守護著自己么。
回憶倒敘,樓夕忽然想起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后,領獎臺上吟吟致辭的男人。
“大家好,我是今年的發言代表,江炎。”
還有他不經意拋向自己的溫柔笑意,帶著幾分難以言語的執著情緒,一點一點,從記憶里傾囊而出。
樓夕猛地搖了搖頭,而自己對江炎的印象,卻如開了封的密封罐頭一般,再難收拾。
時間過得飛快,也因為終于結案的關系,眾人破天荒地準時下班了一回。
習慣成自然,樓夕幾乎是想也不想地跟著江炎上了路虎,卻是一坐下,又想起早些時候自己和鄭少君的一番對話。
蒼白的小臉上隱隱揚起幾分紅暈,樓夕微微低下頭,心生一計。
一路拾階而上,江炎跟在樓夕身后,卻是納悶這小妮子怎么一路無話。
他忽然有些擔心起先前讓鄭少君單獨同樓夕談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原本毫無表情地臉上,也竟是微微帶上些起伏。
“卡啦”一聲,明晃晃的客廳燈照得江炎有些慌神,他有些木然地換下鞋,卻生生迎著面前人抵上胸膛的俊俏。
“江炎,”樓夕的眼神清亮,帶著幾分羞澀的調皮,“聽說,你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喜歡我了?”
這是第一次,江炎竟是被樓夕的寥寥幾句撥弄地亂了陣腳,仿佛被人揭穿秘密的孩子一般,男人英俊的臉上分明帶著幾分澀意。
他抬起頭,聽見自己快如急鼓的心跳。
“樓夕,”一把將面前人摟緊懷里,江炎低下頭,不假思索地吻了下去,“沒有人告訴你,有的問題問出來,后果將一發不可收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