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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弓起一條腿,膝蓋稍稍往上一頂,直撞上他腿間。
“啊……”白羽城立馬疼的悶哼一聲,發(fā)生凄慘的聲吟,人也跟著從沙發(fā)上滾了下去。
駱清莞見機(jī)又趕緊坐起身來。因?yàn)楝F(xiàn)在她身無寸縷,所以坐起身后她又一手捂住著自己的身子、一手去撿掉在地上的那件浴袍!
“s、hit!”白羽城坐在地上捂了捂下身,嘴邊再發(fā)出一句詛罵。偏頭再視駱清莞時(shí),他那對幽暗深邃的眸子里火花迸發(fā)。
駱清莞用浴袍重新裹好自己的身子,再撞上他的目光,倏然又嚇得渾身僵硬。
白羽城的氣場太強(qiáng)大了、氣質(zhì)太冷酷了、再加此時(shí)這嗜血般的眼神,簡直是太可怕了!
不過,在一手攥緊成拳后,她又變得無畏了。白羽城不說話,她先質(zhì)問他,“你什么意思?把我當(dāng)什么?”
白羽城又撇了下唇,還是盯著她,冷說:“你是什么,我便把你當(dāng)什么。再來一次,不然你覺得就你那床上gong夫,一晚上可以值五千?”
頓時(shí),駱清莞的脾氣再也壓不住了,想也不想抬起右手,對著他的左臉狠狠甩了過去!
“啪!”
“你混蛋!”
兩個(gè)聲音同時(shí)傳來。
白羽城被扇的腦袋偏向一邊,并且左臉立馬浮現(xiàn)五根鮮紅的手指印。但是很快他又直視前方,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的。
“怎么?我說錯(cuò)了?”他就問著駱清莞。
駱清莞甚覺煩悶,無奈的搖了下頭,說:“白羽城我告訴你,我雖然在酒吧工作,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不是出來賣的!請你以后也自重一點(diǎn)!”
白羽城又覺得很可笑,說:“前些天晚上你嗑了藥,然后纏著跟我上床。昨天晚上又跟另一個(gè),難道還不是賣的?”
駱清莞聽此,清秀的柳葉眉再次蹙緊,滿腹狐疑,“昨天晚上?我跟誰了??你從哪兒聽說我跟人了???我哪里跟人了????”
見她不承認(rèn),白羽城又偏頭不再看她了,還站起身來,說:“一個(gè)叫沈嫣然的。凌晨兩點(diǎn)她打電話給我,以為是我開車在酒吧門口接走了你。”
“沒有這回事!你別聽她的!”駱清莞又立馬說,也連忙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張望著他的背影。
白羽城又冷然抹唇,輕哼一聲,表示不相信。
“你真的誤會我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見他如此輕視,駱清莞又繞步站到他的身前,好聲歹聲解釋。
白羽城還是不應(yīng)聲,也不看駱清莞了。哪怕駱清莞正站在他的身前,昂頭目光楚楚凝望著他。
他也不是不愿意相信駱清莞,反正他就是生氣,心情那么的煩悶。今天他在駱清莞這里也吃虧不少,想象從前有哪個(gè)女人膽敢打他耳光?連他媽媽都不敢!還有,今天他平生第一次被人施防狼腿……
“白羽城,白先生,白教授!”駱清莞又連喊他幾聲,再伸手扶住他的雙臂,無奈的說:“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工作只是在酒吧跳舞,除開跳舞,再無其他!那晚我跟你在一起,是我的第一次,我相信你也有感覺……”
白羽城還是在生氣,又用厭惡的目光看她一眼,說:“***也有假的。膜沒了是可以通過手術(shù)重新修復(f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