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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南黎辰愧疚的看著顧白。

顧白沒有說話，只是用非常寂靜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中帶著莫名的悲傷，看得他心里的愧疚一點一點加深。

“你真的喜歡過容卿嗎……”

半晌，顧白看著他，眼睛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淡淡的聲音落在南黎辰耳邊，像重重的鐵錘砸在他心上。

南黎辰張著嘴，似乎想說什么，卻又發不出聲音。

他看著少年似乎輕輕的笑了笑，笑得一如既往的純凈，可這份純凈中卻多了一絲悲傷，是他賦予的。

探監結束，少年走了。

晚上，他接到了醫院的電話，里面是父親虛弱的聲音。

“兒子，腎.源找到了，是一個好孩子幫的忙，他說是你的朋友，還說你因為湊錢去了很遠的地方上班，要很久才回來，說你讓他幫忙照顧我，兒子，怎么走得這么急？也不給爸說一下……”

“呵呵，兒子，他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很特別，笑起來眼睛很好看，很害羞的那個少年？兒子，爸都知道，你不用瞞著爸，男孩也好女孩也好，只要你喜歡，爸都不反對，爸的時間不多，只想看著你開心就好，是爸連累你了，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好的，到時候你要早點回來陪人家，爸看的出來那孩子也是喜歡你的……”

“……”

怔怔的拿著電話，南黎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臟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疼，疼得無以復加……

***************

從監獄出來，顧白就坐車回了聶家，原因自然是聶大腿的召喚。

至于聶大腿找自己什么事情，他差不多也猜到了。

所以回家后看到聶擎滄扔過來的文件袋他拆都沒拆便放到了一邊，然后自來熟的拿起桌上的蛋糕一邊吃一邊鼓著腮幫子點頭。

“是的，我承認，正如你所見，其實我早就知道吳珍珍他們的陰謀，所以很早我就開始防備了，我就是故意的……”

說著，顧白看向臉色不是太好的聶擎滄，瞇著眼睛笑得有些純良無比。

“所以，哥，你猜對了，從頭到尾我壓根就沒想過改過自新，你期待的乖弟弟恐怕要失望了喲……”

自己私底下做的事情聶擎滄查出來他一點都不意外，并且他巴不得此刻聶擎滄看清他的‘真面目’將他趕出聶家。

這幾天他實在被聶擎滄盯著他屁股看的眼神給嚇怕了，毫無疑問，再在聶家呆下去，他的菊花就真的不保了！

反正任務已經完成，他大不了放棄這次在這個世界繼續活著的日子返回星空，然后再去下一個世界就行了。

雖然上次和聶擎滄接吻的時候他的靈魂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但是他也沒有忘記那種很恐怖的感覺，仿佛這個人能主宰一切，吞噬掉他的靈魂那般恐怖的錯覺。

本能的，他感覺到危險。

聶擎滄看著爽快承認的顧白已經不知道是最近第幾次變化情緒了。

他本以為以前那個惹事兒不討人喜歡的弟弟已經改好，變得聽話變得乖巧，那純良清澈的眸子讓人是那么的喜歡，原來少年這般單純乖巧。

結果在查吳珍珍事情的同時他得到了另外一份文件，這份文件啪啪的打得他臉回不過神來。

“會所那次你就是故意開始跟我示好？”聶擎滄用極慢的語速道，聲音中有種壓抑的怒氣。

“是的！”顧白爽快點點頭。

“之后也是故意的？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顧白繼續作死“是的，我是故意的，我自己斗不過吳珍珍只能找你了，可是你以前又那么討厭我，我不裝乖點兒你怎么會幫我？”

“那天晚上呢？那天晚上在高速路上你也是故意的？……”男人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顧白看了看他越發難看的臉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敢再點頭了，氣勢弱弱道。

“那天，那天晚上明明是你先的……”強吻我的！

后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因為面前的男人已經附身過來死死壓著他，再次重演那天的強吻事件。

“唔……”

呼吸似乎都被奪去了一般的窒息感讓顧白驚慌地轉動舌頭想要抵御那四處肆虐的靈舌。

不料這動作卻讓唇上的壓力更重了幾分，聶擎滄的強勢讓他掙扎不開，只能發出唔唔的呻.吟。

所有的反抗都被人禁錮，那種靈魂被滋養的舒服感覺也漸漸擊退他的理智，顧白睜著眼睛，腦中糾結究竟是享受還是拒絕，做著最后的掙扎。

他不過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糾纏太多，是否會放不下？會嗎？認識顧白的人都說，他，沒有心的……

然而最終伴隨著聶擎滄狠狠地一個吮吸，顧白已無力掙扎。

他抬起手，虛虛的捧住聶擎滄的腦袋，朝著自己拉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