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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里,歐牧夜的手放在車門上,拉開了,看到這情景有把車門給關上了,看來這女人身邊的黑騎士還多的,不需要他去救了。
唐晚寧低頭看看被歐云裳握住的手腕,并不掙扎,因為越是掙扎她就越是來勁,這是毫無疑問的。
“你拉著我要做什么?是要向大家展現我們的感情有多好嗎?”她帶著笑意開口。
“少給自已臉上抹金了,唐晚寧,你的心腸是有多惡毒,連你自已的親哥哥都能拿出來詛咒的,枉費他那么疼你,在你做了這么多讓唐家臉面丟盡的事情之后,還能原諒你。”歐云裳嘴上說的很懂大道理,實際上,她記恨的是那句難道他不是男人,她歐云裳的男人,絕不允許別人說他半分的不好。
唐晚寧對著刁蠻公主的無理取鬧,沒事找事感到無奈,想到周圍的賓客,她還是跟她打起了“太極拳”,希望歐牧夜能現身處理這一切。
“我哥那么疼愛我,若是我們吵架他會傷心的,云裳,女人真的不能讓男人夾在中間難做,是不是!”
這話似乎讓腦子一根筋的歐云裳有所猶豫。
“大嫂!”夸張的呼喊聲,從后面傳來。
兩個女人還沒有回頭,就一人一邊的被蘇晉澤抱住了,他還真是想抱誰就抱誰。
“晉澤哥!”歐云裳有些傻眼的看著從半路殺出了的男人。
“裳妹妹,我們好像還沒有跟大嫂合影過呢,一起拍一張吧,當做留念。”蘇晉澤笑的八面玲瓏,讓人無法拒拒絕。
他成功的把她們隔開,讓一場銷煙吹散于無形。
三人拍完了照,顧佳傾跟變成“天然傻”的米娜正好插入,如此一來,歐云裳就算再想找麻煩,也沒有那么容易了。
歐擎遠看看危機消除了,巧妙的轉了個方向,與身邊的友人邊聊邊走遠,姿態從容隱秘,不露破綻。
但,他能逃過所有人的眼睛,也逃不過歐牧夜的眼睛,從來未曾在乎別人,也從來不管閑事的他,這一次真的很不尋常。
唐北琛走走停停,還是走到了唐晚寧那邊,他摟過歐云裳:“我在那邊就看到你跟晚寧聊的很開心,都聊什么了?”
開心?他哪只眼睛看出是開心?唐晚寧在心底嗤笑。
“沒什么,就隨便聊了聊!”歐云裳支支吾吾的應付老公的話。
唐晚寧看了看面前的局勢,本來楚漢交界,井水不犯河水的兩撥這會都聚攏了,那個叫卡沙的女人,此刻也與其他歐牧夜的死黨一同朝她這邊走來。
情敵!
在歐云裳身上她從未體會過這兩個字所反射出來的心理狀態,可是此刻面這個在她老公脖子上留唇印,名叫卡沙的女人,卻讓她清晰的體會到了那種深深在乎的敵意,她柔順的頭發,笑起來分外燦爛的臉,都讓她由衷的排斥,忍不住會對比,暗暗較量。
一撥人走到唐晚寧面前。
黑色飄逸長裙的女人把手伸向前:“你好,我叫卡沙!是夜的朋友!”
她大大方方,自自然然,氣質純凈,個性陽光,也沒有綠茶婊的刻意的表現,也不具任何攻擊性。
可----,她卻在她老婆的脖子上留下了唇印。
唐晚寧想,這若是她的演技,那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
“你好卡沙,聽我老公提起過你,”唐晚寧帶著客氣的微笑把手伸出去。
“真的嗎?”卡沙笑的眼睛彎彎的,是那種清純中帶著女人味,女人味里又夾著一絲可愛跟小性感的女人,男人最無法招架的類型。
一個唇印,儼然是逼著唐晚寧把她列為頭號敵人。
歐云裳在一邊隱隱愉快的笑了,她敢斷定,某人的心里現在是超級不平靜的。
歐牧夜坐在車上像看電影一樣將遠處上演的一幕幕落入眼底,他不時的揉揉太陽穴,讓他頭痛的事情還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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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晚宴設在城中最奢華的大酒店。
唐晚寧此時此刻身處在酒店專門為新娘所設置的更衣室里。
她換下了身上的婚紗,穿了一套白色的晚禮服,坐在鏡子,一個動作就維持了十分鐘,眼皮都沒有眨動過。
顧佳傾跟米娜坐在另一頭補妝,一開始還沒有察覺,直到第十二分鐘,她們終于發現異樣了。
其實在儀式上,顧佳傾就有那么點發覺了。
“老大,你好像不大開心的樣子,我們是好姐妹,你可以跟我說。”
唐晚寧繼續沉默,半晌過后,顧佳傾以為她不想說了,打算把目光收受,卻聽得她嘴里吐出了一句:“歐牧夜的脖子上有唇印!”
顧佳傾跟米娜雙雙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是剛才那個叫卡沙的女人留的!”唐晚寧繼續說。
顧佳傾跟米娜的眼睛睜的更大,呼吸也停止了,一時之間都有點兒反應不過來,這內幕未免也太勁爆了吧。
正在此時,門開了,歐牧夜從外面進來,站在椅子后面,望著鏡子里的唐晚寧:“老婆,我們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