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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寒久久凝視著冰為山，那眼神里流露出疑惑，咽下一口嚼碎的牛肉，喝了一大口酒，“她有什么忘不了的憂愁？”

“國仇家恨！”

“呵呵，你就吹牛吧，說得你好像是謝玲瓏肚子里的蛔蟲似的。”水若寒不以為意地道。

冰為山卻是一本正經地道：“你知道，為什么她謝玲瓏不姓謝，而姓楊嗎？”

“為什么？隨她娘的姓？”

冰為山搖搖頭，又是環顧了一眼四周，再次確定沒有人偷聽，他才壓低聲音道：“你不會連前朝姓什么都不知道吧？”

“前朝……前……楊？”水若寒愣住了，“你是說，謝玲瓏是隋朝后裔，所以她姓楊？”

冰為山嘿嘿咧嘴笑了笑，“怎么樣？是不是很驚訝?”

“可是，這件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呃，是跟我們沒有關系啊，可你別忘了，楚天行住進了水榭雅居，有忘憂夫人的保護，我們不能殺他，意味著拿不到血殺令的黃金萬兩懸賞……”

水若寒深吸一口氣，罵道：“奶奶個腿滴，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冰為山若有所思地道：“依我看，謝玲瓏之所以著書立作，寫出什么玲瓏譜，實際上在籠絡天下人才。尤其是江湖上的高手。”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謝玲瓏想要圖謀不軌，反唐復隋吧？”

“噓噓……”冰為山豎起食指，置于嘴邊，低聲道，“你小聲點，如今大唐盛世，別提什么反唐復隋，弄不好要殺頭的。”

水若寒瞪了冰為山一眼，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我還以為冰為山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嘛，就算天不怕、地不怕，也不能伸出腦袋給朝廷砍了不是！”

“不管怎么說，目前，楚天行住在水榭雅居，我們都無法動手。我也不管她謝玲瓏有什么企圖，總之，我們得盡快想辦法下手。”

冰為山點了點頭，“哎，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我打探過了，楚天行這一次太湖之行，是另有目的。”

“哦？他有什么目的？”

“潛入太湖，進入惡霸方通的巢穴。”

“怎么？這件事與方通有關系？”

“搞不懂，估計是與方通那廝荼毒江南，造成江南一帶災害有關吧。”

“這江南災害不是朝廷的事么？”

“哪里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呢！”

“……”

“對了，你那邊怎么樣？”水若寒沉然問道。

冰為山皺了皺眉，搖頭道：“情況不容樂觀，你知道，是誰發出血殺令的嗎？”

“我要知道，還和你兵分兩路干什么？這不是叫你去打探消息么？”水若寒有點無語地瞪了瞪冰為山。

“你聽說過天地神教么？”

“天地神教？”水若寒震驚不小，錯愕的神色，遲疑之下，連忙道，“天地神教不是早就被剿滅了么？”

冰為山搖頭凝重地道：“發出血殺令的，竟然是天地神教，并且，邪刀鳴鴻重現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