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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蕤奚愣住了,保持著拿紙巾的姿勢一動不動,大腦立刻死機。
他站這多久了?!聽到多少了?
看他旁邊姜宇忍笑的表情,席蕤奚心里拔涼拔涼的。
林珩因為剛打完籃球而微微出汗的發(fā)梢黏在額頭,有的汗還順著發(fā)梢滴落下來,看起來更加的放浪,他挑起一抹笑,“小妹妹,你膽兒挺肥啊。”
他順手把席蕤奚拿出來的紙巾順走,胡亂地抹了抹汗,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盯著席蕤奚看。
這是席蕤奚第二包栽在他手上的紙巾了,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也是這樣像取囊中之物一樣取走她的紙巾。但是現(xiàn)在席蕤奚根本在意不了這個,她啞口無言地看著他。
“不學無術(shù)劣跡斑斑狂妄自大渾渾噩噩,詞語還挺豐富。”他又說。
姜宇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們走回操場的看臺是想拿衣服去吃飯,沒成想中途竟然聽到這個新生不知天高地厚地背后說學校大佬的壞話,還被正主聽見了。
反應過來的席蕤奚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沉默了一會,吶吶道:“對不起,我不應該背后說你,但是……”
“不應該背后說我?那就應該正面說我了?那你說吧,給你個機會正面上我。”林珩笑著說。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宇聽到他這話笑得更大聲了。聽聽,搞黃色還是你珩哥牛逼。
“林珩,她是因為我的緣故才這么說的,你……不要找她麻煩。”鐘楚楚鼓起勇氣對他說。
林珩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懶洋洋道:“你誰啊。”
鐘楚楚聽到這話眼圈又紅了,又覺得羞憤,看了一眼席蕤奚,遂即轉(zhuǎn)頭就走了。
“你怎么不說了?不是很能說嗎?”
“……抱歉,我收回我剛才的話,那只是無心之言。”惡勢力當頭,席蕤奚還是選擇低頭。
“可我看你挺有心的,說的頭頭是道。”林珩漫不經(jīng)心一步步向她走來,他走得很慢,看似很無意,但還是把她逼向升旗臺旁邊一處死角。
姜宇見狀心領(lǐng)神會,默默地走開,坐在主席臺旁邊的觀眾席石階上打開手機自顧自得玩了起來。
“不是,你等等,我已經(jīng)為我的行為道歉了,你……”說實話,她有點反感林珩這么逼她后退。
“還記得我說了什么嗎?”
“?”席蕤奚疑惑。
“前兩天我才跟你說過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我撕信的事我就會找你麻煩,”林珩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喝了幾口水,“忘了?”
“這才過了幾天啊,扭頭就跟別人說了,還被我撞見。嗯?小嘴巴?”
其實林珩根本不在意她說了沒說,只是剛好想起了自己這么說過就出言為難她罷了。
“……”
“那你想怎么樣?”
林珩看著她,嘴角始終帶著笑,忽然雙手上揚,竟把身上穿的上衣汗衫脫了!
“你,你干嘛?!”席蕤奚兩只眼睛睜得直直的,驚恐道。
強烈的雄性氣息襲來,林珩被汗浸濕的短發(fā)在陽光下閃爍著,健壯有力的身軀展現(xiàn)在席蕤奚面前,弄得她不知道把眼睛往哪放,垂下眼睛那一塊塊硬邦邦的腹肌就映入眼簾……
林珩把衣服遞給她,“洗了。”
席蕤奚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他知道他在說什么嗎?
他挑了挑眉,保持遞衣服的動作。
一秒,兩秒。
秉持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席蕤奚屈于他的淫威接了過來,畢竟是她起的禍端,也算她倒霉,而且她才剛剛適應學校的環(huán)境,不想之后的校園生活被林珩弄的烏煙瘴氣引人注目。
“快點洗,我急著穿。”他語調(diào)輕浮。“對了,你叫什么?”
她可以不說嗎?
“席蕤奚。”她小聲道。
“席蕊希……”他跟著念了一遍。
席蕤奚知道他念錯了她的名字,畢竟那個蕤在她拗口的姓后面很容易被人念做叁聲,而且她覺得以林珩的文化水平就算她說了自己的名字是哪幾個字后他也認不得,所以席蕤奚并不打算糾正他。
林珩赤著上身從升旗臺后面走出來的時候姜宇一臉驚奇加驚恐地看著他,雙目圓睜,我靠,搞什么啊?不過就這么點時間,這大哥連衣服都脫了?!
那女的這么強的嗎?
林珩拎過姜宇旁邊的外套,打開手機看了看,便說道:“我回去一趟,晚上宿管點名的時候擔著點。”說完不顧姜宇的茫然,徑直走了。
姜宇風中凌亂。
另一邊席蕤奚拿著林珩衣服像拿著塊燙手山芋一樣,沒想到她扔完一個又來了一個,真是欲哭無淚。